如同无视司徒业一般,容卿也无视了司徒容律这句话,眼眶里蓄满了泪,开口就是:“父王临终也未曾见上您一面……”
司徒容律也不说话了,就淡定的看他表演。
容卿唠够了擦擦眼泪扭头仿佛刚刚看见司徒业:“这便是皇叔的女儿吧,都长这么大了……”
司徒业脑子都不转了,这货是皇帝?拉着便宜老爹哭着唠家常唠半个小时了,这会儿是打算再和自己续半个小时?
“嗯。”司徒业十分高冷,大有一种看我终结掉话题的意思。
容卿却是话题一转,叹口气:“唉,可惜容靖还在大年,不若然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
“报!”突然一声打断了容卿的话,容卿不耐烦的看向门口,他身旁的太监赶忙就出门去。
然后又小碎步跑着到容卿身边,一脸犹豫,容卿点头,太监开口道:“皇上,大年出事了!”
容卿摆摆手,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大年能出什么事?和我们没关系,莫要打扰我和皇叔叙旧。”
太监一脸焦急欲言又止,又转身看向司徒容律,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转而又看向容卿,往地上一趴就是一个五体投地的跪姿:“皇上,四殿下出事了。”
容卿一脚踹过去,赶忙就往殿外跑:“你怎么不早说!来人!准备马匹,朕要去大年!”
司徒容律伸手拦住了容卿:“陛下不必着急,在下来四方前一日,容靖殿下已然寻回,十分安全。”
容卿松了一口气,脸色变得好看了些,将要扒开司徒容律的手放下:“那便好……”
“容靖可有话要皇叔带回的?”
司徒容律摇头不语,容卿面露狐疑,却没有再说什么。
司徒业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看明白这是哪一出,反正她就是一整个状况外,吃瓜也吃不明白。
待他们一行人离开四方国皇宫,司徒业坐在司徒容律的马车内,一把抢过司徒容律手中的茶杯,仰头喝完,还不忘再给司徒容律倒上一杯。
司徒容律皱着眉头接过茶杯,一脸嫌弃的样子,欲言又止,到底变成一声轻轻地:“唉!”
司徒业浑然不知自己被嫌弃了,还感叹道:“这四方国皇宫不好玩,一群人站那儿干唠,连口水都不舍得上。”
“也不知道是太监没眼力见,还是皇帝就是小气!可把我渴坏了。”
司徒容律默默摇头,心中默念:无妨,无妨,无妨。不知者无畏,幸好今日她没有整什么幺蛾子。
将茶水饮了,轻轻放下,到底没忍住说了句:“若非我身份还有些用,今日你我都莫想着离开皇宫。”
“既然你跟我来了,便要学会谨言慎行,此地非是大年,不是你能随意玩闹之处。”
“若你生出事端来,我也护不住你……”
司徒业听的无聊,掀开帘子看街道,此时看到车后跟着一群人,身上穿的护甲很明显和四方皇宫里护卫一样的,她不由得出声询问:
“爹,他们是干嘛的?”
司徒容律摇摇头,心中更为无力,他也不知该拿这丫头怎么办才好。
“是赏赐,你接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