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辰渐显,许云初一行人脚步匆匆地回到了驿站。
驿站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在墙壁上跳动。
她拉着陆淮砚刚一踏入,回眸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陆淮砚。
一瞬间,许云初原本略显疲惫的神情陡然间变得愉悦起来,眉眼弯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陆淮砚身姿挺拔,一袭青衫在烛光下显得愈发俊朗。
他走上前去,许云初轻声说道:“你本不用来,我这边处理好了,打算明日就启程。”
“无碍,那就当我来接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许云初微微抬眸,看向陆淮砚,眸中满是娇嗔。
陆淮砚接着关切地问道:“可有捆绑你之人的消息?”
许云初先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好似蜻蜓点水一般,紧接着又缓缓地摇了摇头,神情中带着一丝无奈。
她陷入回忆,缓缓说道:“那伙人应当走远了。之前我跟小丫逃出来时,情况真是惊险万分。
我们在那狭窄的小巷中拼命逃窜,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和紧张。
他们的脚步声就在身后紧追不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们抓住。
我们躲在拐角处,大气都不敢出,眼看着他们的身影从我们面前匆匆闪过,差点就跟我们擦身而过。现在想来,都还心有余悸。”
陆淮砚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和坚定。
他说道:“这么说来,此时应当是没走太远。你被绑走后我追踪过去,一路上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
那些人留下的脚印、使用过的物品,都让我觉得这伙人应当与白宴池有干系。
而且,我总觉得,兴许他根本就没死!”
许云初听了陆淮砚的话,沉默了片刻。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眼前一亮,说道:“若是如此便说的通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惊喜。
许云初接着分析道:“当初那五爷说为了银子,可我觉得,并不完全是这样。
若是单纯为了银子,按照常理,他们不应该直接将我掳走,而不跟我家人联系。
他们大可以留下消息,索要赎金,这样既能得到钱财,又能确保自身安全。
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这背后肯定另有隐情。说不定,白宴池在幕后指使,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陆淮砚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透露出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我爹娘可有担心?”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愧疚,对自己让父母一再的担忧感到自责。
“刚刚不见的那会自是担心的,后来有你的消息我已经告诉她,出发前她还有交代,务必尽快将你带回。”对方的回答让许云初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一次两次,让他们如此担忧是我不好。”许云初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责。
然而,陆淮砚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默默地将许云初轻轻揽入怀中,仿佛想要用这个动作传递给她一些安慰和温暖。
“这次回去,我就向你爹娘求娶。”陆淮砚的声音在许云初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坚定和决心。
许云初听到这句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一双杏眼圆溜溜地看着陆淮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陆淮砚看到许云初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温柔地问道:“怎么,初初觉得太早了吗?”
许云初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有些结巴地回答道:“也...不是。”
陆淮砚看着许云初羞涩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
他轻声说道:“可是我却觉得盼了好久,尤其你一再遇到险境,这一次我不想再拖了,可好?”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让人无法拒绝。
许云初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感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好。”她终于点了点头,声音虽然有些瓮声瓮气,但却透露出她内心的喜悦和期待。
陆淮砚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幽暗深邃,他那原本紧抿的薄唇也微微张开,透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
他缓缓地抬起许云初那红扑扑的小脸,仿佛这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需要小心翼翼地对待。
他的嘴唇慢慢地靠近许云初的额头,轻柔地落下一个吻,这个吻如同羽毛一般轻柔,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情。
接着,他的嘴唇顺着许云初的额头往下移动,依次落在她的眼睛、鼻尖,每一个接触都像是一场温柔的探索,让许云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终于,陆淮砚的嘴唇停在了许云初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上。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而许云初原本抵在他胸膛间的手,也在这一刻失去了力量,变得无措起来。
她只能仰起头,默默地承受着男子逐渐变得霸道的吻,感受着他的热情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随着陆淮砚臂弯的搂紧,许云初感觉自己仿佛被压进了对方的身体里,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就在他们沉浸在这不断升温的气息中时,突然,驿站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陆淮砚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而警觉。
他迅速将许云初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可能来自外界的威胁。
他紧紧地盯着门口,只见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破门而入,他们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股森冷的杀意。
为首的黑衣人站在最前面,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陆淮砚,交出许云初,可饶你们不死。”
然而,尽管他的话语如此嚣张,却也无法掩饰他对陆淮砚的忌惮。
从他凝重的气势中可以看出,这场战斗对于他们来说并非十拿九稳。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给出的报酬实在太过丰厚,他们这些江湖人士又怎么会轻易卷入这样复杂的政局之中呢?
陆淮砚心中暗自思忖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
他紧紧地拉住许云初的手臂,将她护在自己身后,眼神犀利地盯着眼前的敌人,冷冷地说道:“想要带走她,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陆淮砚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瞬间便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势。
许云初见状,也毫不示弱,她迅速从衣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与陆淮砚并肩而立。
此时,双方之间的气氛异常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剑拔弩张之际,一场恶战似乎已经无法避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黑衣人突然发动了攻击,他们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冲向前方,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光,直逼陆淮砚和许云初。
不杀个措手不及,等陆淮砚开始攻击,他们将再无优势。
而面对敌人的猛扑,陆淮砚毫无惧色,他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如疾风骤雨般迎了上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火星四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中回荡,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