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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阮如溪,我的心里说不出的踏实,有种见到了至亲至友的感觉。

这种说不出的亲近感是油然而生的,很奇妙也很亲切。

于是,我是带着一种心绪难平的激动情绪,将自己从伍家祠堂里被徐老妪用过阴山的方式,然后又通过一些列的匪夷所思的转换过程来到这里的整个过程,对阮如溪做了一个详细的叙述。

阮如溪微皱住眉头,认真地听着的叙述,中间没有打断过我。

整个过程中,阮如溪的脸上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甚至能够很真实地感觉到,阮如溪的思维在紧跟着的叙述在做着缜密的思考!

等我将整个过程叙述完了以后,阮如溪仍旧用一种忧戚的眼神盯着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的脑子此时在做着另一种高速的运转……

“阮如溪,你对我的这种经历怎么看?”我忍不住地朝阮如溪问道。

阮如溪似乎愣了一下,才从一种思考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却朝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我知道阮如溪说这话并不是她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我的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因为我的这个问题很可能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既然阮如溪不能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我也不便再说什么,于是换了个话题的地朝阮如溪问道:“对了,你跟蔡琼芳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听蔡琼芳说是他的父亲蔡铭源把你和她推进了天宫坝的一条暗河里,然后你们才到了这里,蔡琼芳说的是不是真的……”

阮如溪点了点头。

随后阮如溪说道:“夏志杰,其实,你在我们的认知里,是已经不存在的了,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会在这里碰见你,但是又是……另外一个你……”

“我在你们的认知世界里已经不存在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某种预感地问道。

阮如溪说道:“我说的你已经不存在的意思,就是你已经死了。我的这句话你能理解吗?”

阮如溪的这话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我点头说道:“我当然能够理解。其实,我也觉得我已经是死了。是凉透了那种,呵呵……”我怕故作幽默地说道:

“也不是你现在告诉我,而是我一直有这种感觉。但是,我却不能将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件事得到确认。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尴尬?这种尴尬让我不光是感到困惑,甚至于是感到有些痛苦。我说的是我一种真实的感受。”

接着我又牵强地笑了一下地说道:“原先不是有一句骂人的话的话吗?叫——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处在这种尴尬的状态之中。你说可笑不可笑?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但却又实实在在地活着。我感觉自己活着,却又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地活在另外一个很不真实的世界里……说这个世界不真实,但……它又确实存在……”

阮如溪这时也朝我笑了一下,说道:“听了你刚才说的话,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好像……好像又没有你的这种感觉强烈而已。”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越来越对自己究竟是生是死这件事感到疑惑吗?”我又朝阮如溪说道。

阮如溪冲我嗯了一声后说道:“这个我倒还真是想听听,你说……”

于是我说道:“也许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黄泉路。民间不是一直有黄泉路的说法吗?而在迷魂凼那个地方,当地一直就有迷魂凼的下边有黄泉路的说法……我不知道这儿是不是就是迷魂凼下面的这条黄泉路……”

说道这儿我审视着阮如溪,故意停顿了一下。

认真听着我的说话的阮如溪冲我点了一下头地说道:“你继续说……”

我便又接着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迷魂凼的下面有黄泉路的这个传说,在上面的那个地界上流传?”

阮如溪冲了摇了摇头。

我说道:“这很有可能是曾经有人到过这里,然后用黄泉路的幌子掩盖事实和真相。任何传说都是有源头的。但是,他们为什么要用黄泉路来掩盖这种真相?也或者,这就是真正的黄泉路,而不是掩盖?我真的很困惑……”

阮如溪想了一下,然后才说:“夏志杰,实话告诉你吧,这也正是我们要调查的真相。”

“你们要调查的真相?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朝阮如溪问道。

阮如溪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意思很简单。我和鲍彘瑜入驻回龙镇的石经寺那么长的时间,其实都是在围绕着一些神秘事件的发生展开调查的。这些神秘事件的发生,对于普通人来讲,也许是不易察觉的,或者说并不敏感……”

“……但是,对于我们,或者说对于国家的某些部门,这些事件却是相当的敏感。而我们所做的这些调查,很多时候都存在着认知上的颠覆过程,甚至反反复复地经历接受颠覆,颠覆接受……这种意识形态上的转换过程,一般人是无从体会的……而你,现在经历也正是这样的一种过程……”

听了阮如溪的这番话,我朝阮如溪问道:“对了,阮如溪,既然你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那么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我一直想要问你的问题……”

“你问?”

“你和鲍彘瑜究竟是属于国家的哪个部门?”

阮如溪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跟鲍彘瑜所属的的这个部门其实是一个有点尴尬的部门,或者不能叫做一个部门。它对外是没有任何编制属性的,或者说这个部门或者单位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但是,这个部门的编制属性又同时高于任何其他的部门,而且,它只接受最高层的一个特殊领导的直接管辖和指挥。所以,关于其中的具体的运作步骤和内容,我暂时还是不能给你说,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当然能够理解。”我说道。

我和阮如溪正在说话间,这时远远地却传来蒋凤楠不合时宜的声音:“呃,河水好像断流了?上面的落水声好像也没有了?”

蒋凤楠边说边从龙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原来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龙脊的下手去了,我和阮如溪居然没有察觉到。

听了蒋凤楠的话,我和阮如溪一起朝着河流看过去,河流的河床果然开始显露出来,而上面的落水声也真的奇怪地消失了……

蒋凤楠走过来,我朝蒋凤楠问道:“蔡琼芳呢?”

“我让在帐篷里呆着,等着衣服烤干。”蒋凤楠仍旧穿着尚且没有干的衣服说道,水淋淋的道袍罩在他干瘦的身上,显得既落魄又萎靡。乍一看去,像个落水鬼。

我这时才想起阮如溪和我的衣服还是湿的。

刚才和阮如溪说话,让我一度忘记了这些。

当意识找身上的衣服是湿的,一股寒气就袭上了心头,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朝阮如溪说道:

“阮如溪,不如你先到帐篷里去,把湿的衣服脱下来,等着把衣服烤干。我和我师父先到龙头的地方去,看究竟看是出了什么情况……”

阮如溪原本也想跟着我们去看个究竟,但是抵不住寒意的侵袭,也打了一个寒颤地说道:“那好吧,你们可别莽撞做事,看了就赶紧回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商量着办。”

我应了阮如溪,然后就和蒋凤楠下到台地,朝上游快步走去。

朝上游快步走去的时候,蒋凤楠有点多嘴地朝我问道:“你跟这个姓阮的女子原来早就认识啊?样子倒是长得挺清秀的,比起蔡女子就好看得多了,看样子还像是一个吃商品粮公家饭的……”

我有点鄙夷地朝蒋凤楠说道:“师父,你一个出家的道士,怎么就喜欢对年轻的女子评头论足?这可能和你的身份有点不匹配吧。”

蒋凤楠却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什么身份了?我不就是一个道士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说说又怎么了?是你又脏心眼子,不是我有……”

蒋凤楠强词夺理起来。

“可是,你是一个出了家的道士呢。你自己也是承认了的。我又没有冤枉你。”我说道。

蒋凤楠却说:“我是一个出家的道士怎么了?你是不是对出家的道士有什么误解吧?”

“当然有误解了。既然是出家的道士了,你就应该没有七情六欲了对不对?还大言不惭地在我面前对一个女子评头论足的,你不觉得害臊我都替你觉得害臊……”

“我草你大爷。你说的没有七情六欲的那是出家的和尚。老子是道士,不是和尚。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蒋凤楠依旧理直气壮地强词夺理。

“不是差不多吗?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都是出家。”

“既然你现在都承认是我的徒弟了,那老子就跟你说道说道这里面的规矩。咱们道门中人是分全真派和真一派两个修行门派的……”

“……修全真的教的,是不允许结婚生子的,可是老子是修正一派的,正一派是可以结婚生子的。所以,老子没你说的那些条条框框的制,脱了这身道袍,老子还是跟你一样……”

蒋凤楠大言不惭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呵呵呵地笑道:“对,就全凭你是正一派的,可以结婚生子,可是,这也不代表你就可以在外边乱来啊!对不对?”

一听我说这话,蒋凤楠顿时就起了急,冷不丁地从背后狠狠地踹了我一脚地骂道:“你她妈怎么跟老子你师父说话的呢!究竟你是师父还是老子是师父?蒸笼不跟上下格了吗?再说,老子跟谁乱来了?”

被蒋凤楠从背后踹了一脚的我不服气地说道:“你说你没有乱来,那你跟蔡琼芳是怎么回事儿?这个我没有污蔑你吧?”

我的话把蒋凤楠问得愣了一下,但马上又强词夺理地朝我说道:“老子跟蔡琼芳的事情你少管!再说你也管不着!就连蔡铭源都没有说三道四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老子?整个一个孽徒!敢这样拆老子的台!你可真是狗胆包天的。”

我又呵呵笑道:“师父,你除了在我面前耍横,你也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跟我辩,对不对?错了就错了,别错了还这么嘴硬。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徒弟我有没有什么坏心思,你说是不是嘛?呵呵……”

“……对了,师父,有一个问题我刚才忘了问你了。你可不可以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份上,明明白白简简单单地告诉我。”

“什么问题你就问呗!别跟我绕来绕去的。”蒋凤楠是巴不得我把话题朝别的方向转,所以很干脆地朝我说道。

我又呵呵地笑了笑,然后才说:”传说中的巫神仙巫真人是你的师父对吧?你现在住的那个道观,原先也是巫仙人住的,对吧?”

“这个如假包换。老子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嫡传的。”听我提到巫神仙,蒋凤楠颇为骄傲地说道。

“这个可是你亲口承认了的哈。”

“是老子亲口承认的,怎么了?”蒋凤楠变得有点警觉地说道。

“巫真人已经修道成仙了,对不对?”

“对,我是亲眼看到他羽化登仙的。这个还真不是在跟你吹牛。”蒋凤楠又很是得意地说道。

“不过,我听说,你把巫真人的真身藏起来了,有没有这件事?”

“谁告诉你的?”刚刚把神经放松下来的蒋凤楠又变得警觉起来。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这件事?你直接回答问题就是了……”我朝蒋凤楠问道。

“有,怎么没有。你他妈怎么有点像是审问犯人?老子是犯人吗?老子是你师父呢!”蒋凤楠骂骂咧咧地回应道。

我这时突然说道:“你说的巫真人羽化登仙了。我觉得会不会是你把巫真人直接给那个了……”我故意欲言又止地说道。

“我把巫真人哪个了?”蒋凤楠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凶恶地朝我质问道。

“我说的‘那个了’你还不懂吗?就是……就是戕害了呗!”我说道。

一听我说这话,蒋凤楠立马就从背后一脚朝我踹了上来。

可是我这次是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躲过了。

用力过猛的蒋凤楠踹了一个空,一时间收势不住地朝前冲出去一两步,踩在脚下圆润光滑的石头上一滑,一个趔趄就摔倒在了水里……

尚且来不及起身的蒋凤楠指着我骂道:“好好好,你这个孽徒!你小子敢这么污蔑老子,老子成杀人犯了!老子跟你没完……”

坐在水里的蒋凤楠气急败坏地朝我喊道。

可是我这时已经没有兴趣理会这个既不修道,也不修德的道门败类,径自朝着河流的上游快步走去……

蒋凤楠讨了个没趣,只好从水里站起来,然后疾走两步地撵上我,边抖落着被重新打湿的衣服边说: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徒弟了?尊师重道你总得占一门吧?可是不他妈不光不尊师,也不重道啊!你根本就没把老子放在眼里!”

我边走边笑道:“师父,我这个徒弟你随时都可以把我清理出门户的。我都没当真,你还当真了……逢场作戏闹着玩儿的你不懂吗?”

蒋凤楠被我的这句话气得顿时暴跳如雷般地吼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清理门户,是你求着我对你清理门户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清理门户?”

“不就是逐出师门吗?”我呵呵笑道。

“逐出师门?你小子想什么好事呢?清理门户就这么简单?”

“那还能怎么样?未必你还能把我戕害了?”我说道。

“老子得把你废了!让你一辈子躺床上,生活不能自理!”蒋凤楠恶狠狠地说道。

就在我和蒋凤楠师父不像师父,徒弟不像徒弟地抬着杠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龙头的巨型石壁前。

没有了一股大水从龙头的嘴里吐出来的巨型石壁周围一下子变得清净起来,原本涌起一阵阵波涛和一层层浪花的水潭也变得极度的平静。四周居然安静得可怕。

我可以看了看水潭里有没有刚才出现的那个庞然大物。变得平静的水潭里并没有那个庞然大物的影子,而且水潭的表面泛着蓝莹莹的涟漪,显得有点深不可测。

而大张着的那颗龙头,原本有一股大水从里面涌出的大嘴,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漆漆的洞口。

蒋凤楠这时突发奇想地说道:“孽徒,你觉得那个洞口会不会就是从这里面出去的一个出口?”

蒋凤楠的话还真的一下子提醒了我。

我有点茅塞顿开地朝蒋凤楠说道:“师父,你的脑子咋一下子变得这么灵光了呢?说不定,还真是这里的一个出口,而且是唯一的出口也说不定。”

“要不……你上去看看……”蒋凤楠怂恿着朝我说道。

或者是因为年轻气盛的原因,我竟然一口应承了下来,说道:“当然可以……”

可是,面对巨型石壁,要上到龙头并进入到龙嘴里去,这却是一个问题。

因为尽管石壁上长满了厚厚的苔藓和蕨类植物,但是,整个巨型石壁还是显得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攀援的支点。

而唯一可以作为攀援支点的,是石壁最上面左上角顶部,斜着长出了一棵枝叶茂密,虬枝劲挺的参天大树。

这棵参天大树的如同巨型伞盖一般的浓密树荫,正好将整个水潭给罩住,就像是在水潭的上部撑开一把遮挡风雨的巨型大伞。

这棵参天大树的树种我是认得的,是一棵榕树!

榕树苍劲的有力的根系就像爪子似的深深地镶嵌进岩石缝里,使得它斜着长出来的庞大身躯,极其稳固地敷盖在深潭的上部空间。

而要想借助这颗参天大树作为攀援的支点,首先是要有足够长并且足够结实的绳索,将绳索挂在这棵巨型榕树的枝丫上,然后再采取绳降的方法下降到龙首上。

但是,此时的我们显然是不具备这样的条件的。

首先是没有足够长的绳嗦,再就是即使有绳子,我们怎么上去把绳子挂在这棵榕树的枝丫上?

这种想法显然是行不通的。

所以跃跃欲试的我马上又对蒋凤楠说道:“师父,我们怎么上去?飞上去?”

蒋凤楠显然也是犯了难,又习惯性的抬手推了一下戴在头上的道冠,道冠有歪了。

这家伙顺便挠了挠头皮,说道:“这还真是个问题,怎么上去呢?”

“师父,你老人家不是会踏雪无痕飞檐走壁的轻功吗?要不你上去得了?我在这下面给你放哨……”我用有点揶揄的口吻朝蒋凤楠说道。

蒋凤楠却说:“老子是有飞檐走壁的轻身功夫,可是,轻身功夫也是有限度的,不是再高再陡的地方都可以去。你是不是在挤兑老子?”

蒋凤楠有点恍然大悟地朝我瞪起了眼珠子。

我呵呵笑道:“我哪儿敢挤兑你啊!我就是不懂嘛!我以为凭的你轻身功夫,你只要嘿地一声,一个提气纵身就上去了。”

蒋凤楠没好气地朝我说道:“你说的那是崂山道士,你师父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边说着,蒋凤楠边用眼睛在巨型石壁的周围踅摸起来。

我也跟随着蒋凤楠的目光朝着巨型石壁的周围踅摸。

踅摸了一阵还真的没有踅摸出什么道道,因为巨型石壁就像是镶嵌在对面的绝壁上的一般,根本没有任何攀援的可能。

我朝仍旧在朝着绝壁的四周踅摸的蒋凤楠明知故问地问道:“师父,你老人家在踅摸什么呢?”

继续朝着绝壁踅摸的蒋凤楠朝我说道:“老子在看有没有什么机关窍门。如果那个龙嘴真的就是出口的话,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设有上去的机关的。可是,老子看了半天,还真的没有看出什么眉目。你看出点什么眉目了吗?”

“你是火眼金睛的师父都没有看出什么眉目,我一个肉眼凡胎的徒弟,能看出什么眉目?”我用嘲笑的口吻说道。

“你少在老子面前阴阳怪气地说话,你这样说话老子会瞧不起你的。”蒋凤楠朝我骂道。

我这时灵光乍现般地朝蒋凤楠说道:“师父,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哪种可能?”蒋凤楠将目光从绝壁上收回来,满怀期望地朝我问道。

我用手指了指横亘在上边台地边沿的那条布满青苔的庞大石埂说道:“既然上边的那条石埂是这条龙的身子,你觉得出口会不会被设计在龙的肚子里?从龙的肚子里上去……”

听了我的话,蒋凤楠的眼睛里顿时闪出一丝光亮,大为赞许地朝我说道:“呃,你小子的脑子还真的是比我快哈,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一出呢?我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条石埂就是龙的身子的,可是……我就没有想到龙的肚子会是空的……”

然后就朝我说道:“那就赶紧找呗!”

说着蒋凤楠便急不可耐地朝着横亘着的那条石埂那边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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