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认识金有开?”我朝蔚巴托问道。
蔚巴托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这道冷光让我想到了吃人的野兽!
“他就是化作灰我都认识!”我从蔚巴托说的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深深的仇恨!这种仇恨带着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冷酷!
这时,伍子胥不冷不热地朝我说道:“他被金有开收拾过,怎么会不认识?”
听了伍子胥的话,我看着蔚巴托。
蔚巴托却冷冷地盯了伍子胥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带着一丝悻悻的怒气离开了……
蔚巴托离开后,伍子胥朝我说道:“你不该把金有开是弃婴这话告诉他……”
我却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是故意的。”
“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是,你知道你的这个故意不打紧,说不定会弄出大麻烦。”
“大麻烦?什么大麻烦?”
“蔚巴托说的那个大峡谷里,绝不是刚才他说的那么简单。同样,他在怒江大峡谷里跟着一位教授在里面呆了大半年,也不是仅仅是去做什么考察……”
“我就知道这中间是有问题的,所以我才故意刺激他的。”
“你这是弄巧成拙!”伍子胥说道。
“我怎么就弄巧成拙了?不就是说了一句话的事情吗?听你说这话的意思,就像是我犯了好大的错误似的。”我故意装出不服气的样子朝伍子胥试探道。
没想到伍子胥这家伙比长毛的猴子还精,我心里的小九九被他一眼识破,说道:
“别想在我这里得到更多你感到好奇的东西。我知道你现在对什么事情都感到好奇,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和你都只不过是一个大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安守本分才是自保的手段,不然,是怎么成为弃子的都不知道。”
听了伍子胥的话,我冷笑道:“你说这话好像是很吓人的样子。”
“吓不吓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能说的也就到此为止仅此而已。我不能跟你说得太多了,跟你说话我还真得多留一个心眼,稍不留神,就有中了你小子的计了。你小子的心机,比一般人的都重,这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伍子胥,听了你说的话以后,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我说道。
“想到了什么?”
“你总是把话说到一半,后边的话却又故意半遮半掩的隐藏起来,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不知道你是故作神秘,还是为了在我面前制造一种神秘的效果。既然这样,我就看门见山地跟你说吧,我感觉你好像加入了一个邪教组织。就像是原先的白莲教,红灯照这样的组织……”
伍子胥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如果你有那个精力就自己去猜吧。反正你的身份在我这里没有被得到正式确认之前,你想打听和知道的一切我都无可奉告!我能说的也就这些。”
说完,伍子胥索性背靠着岩石墙壁区着双腿地坐下来,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屈起的膝盖上,佯装疲倦地打起来盹。
我的身份在他这儿没有被得到正式确认之前?
我的什么身份需要在他这儿得到确认?
我的正式身份不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吗?
我还能有什么身份?
于是我故意用脚踢了一下伍子胥,说道:“别装睡,跟我把话说清楚……”
被我踢了一脚的蔚巴托仰起脸,睁开眼睛地朝我问道:“你踢老子干什么?你要老子把什么话跟你说清楚?”
“我还有什么身份?你不能总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让老子去猜啊!这很伤神的。”
伍子胥却说道:“我说什么话是我的权力,至于猜不猜又是你的权力。我不干涉你的权力,你也别干涉我的权力,井水不犯河水!”
“你别在这儿绕!我究竟是什么身份?说!”我不耐烦地说道。
“我跟你说得够清楚的了——我都没有得到确认,我知道你是什么身份?莫名其妙……”
“没有得到确认?怎么确认?谁来确认?”我极其认真地追着伍子胥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确认?又由谁来确认?”
“那你刚才说的话不等于是放屁!”
“我说的话本来就是在放屁,可是你偏偏听进去了,这能怪谁?”
伍子胥的话把我噎住了,看着他,感觉自己被动地处在了无话可说境地了。
见我愣愣地看着他,伍子胥似乎起了一丝怜悯心,又朝我说道:
“不过,夏志杰,我现在可以给你稍微透露一点的是——你也甭急,就等着吧。要是你的身份真的得到了确认,就一定会有另外的人进入到这里面来把我们两个带出去,甚至包括你的小姨。如果你的身份没有得到确认,那就不好意思了……”
伍子胥的话越加的莫名其妙,我不得不又追问道:“你说的那就不好意思了又是什么意思?”
伍子胥冷哼了一声地说道:“意思就是我只有把你丢在这里面了,因为到那个时候,我就没有任何义务对你进行贴身保护了。我这回跟你说得足够明白了吧?”
听了伍子胥的话,我终于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围绕着我的,果然自始至终就是一个圈套。”
“围绕你的是一个圈套这话,说真说不上。但是,你在这个圈套中属于一个很重要的环节,这倒是真的。”伍子胥说道。
“好,伍子胥,既然你已经变相地承认了有一个圈套的存在,那么,你绝对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人。现在,这儿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能不能把你所知道的内情告诉我,好让我死心!”
我用极其诚恳的语气朝伍子胥说道。
“不能!”伍子胥很干脆地拒绝了我,而且眼睛里露出的眼神直白无误地告诉了我,他对我的拒绝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拒绝。
冷漠!
无情!
无计可施的我只好抬起右手冲着自己的脸搧了两耳光,内心里陡然间升起的痛苦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知道你很恼火,也很难受。但你都得忍着。蔚巴托比你更痛苦更难受!”伍子胥说道。
伍子胥的话音刚落,通道里的灯光也随之骤然间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