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几乎汇聚了半个江湖的门派,而这半个江湖门派里又有一半是百宗门的人。
以苏毅身份的特殊,我恐怕就与这里一半的人成为敌人,实在是必死无疑。
“好像是伊国的一名将军。”
“那不是屠杀了唐国百万无辜百姓的人吗?”
听到这句话,我真的很想反驳,这简直就是以讹传讹吗?哪有那么多人?
“这不是重点,而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苗姑娘的房间。”
“朝廷的人也想要争年轻一辈天下第一的头衔?”
说各种话的人都有,最令我恐怖的是,孤白澈把目光投来,瞬间使得我有窒息的感觉。
我的思绪很乱,从怀里掏出“挫仑”,用长长都袖口掩盖住。
将其长管口子对准苏毅,袖子遮住了挫仑的全貌,我轻轻扣动扳机。
“嘭!”
巨大的声响随之传出,这为了只是比真理派的“天雷珠”弱上三分。
然而,就在我扣动扳机的瞬间,情况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苏毅的身前不知何时突然冒出了一个人,一个身着归一门衣服的老者。
只见他手持木剑,迅速地将剑身横在了自己的眉心处。
我发射出去的东西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径直撞向了老者手中的木剑。
“砰!”
那东西竟然硬生生地在木剑上钻出了一个小洞,洞口有拇指般大小,还不断地冒着黑烟。
同时,他的眉心泛开一抹红,发射出的东西洞穿老者的脑袋,随后才命中瞪大眼睛的苏毅。
因为有了老者的卸力,我明明瞄准苏毅的脑子,最后却伤到他的胸膛,还不是心脏的位置。
苏毅本就是强弩之末,从刚才他逃离后不断咳嗽就能知道身体情况不好。
现在更是倒头就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明显感觉苏毅的眼神在告诉我,他认识我手里的“挫仑”。
“连木剑大长老都……都挡不下一击?”
“这……”
“他是怎么做到的?”
“江湖上有这种神功?”
“掌门,你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
苗可可傻傻的看着我,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我旁边,用着绝大多数高手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别再动手,否则你可能会被群起攻之。”
绝大多数人的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但这样的攻击肯定不会没有一丝损耗。
相反,这损耗绝对很大,已经大到一招击杀一名无极境的高手。
如果,那归一门大长老是用铁剑,或许可以拦下而的一击,可惜。
我没有再次发射,不仅仅是因为暗器的宝贵,更因为我的食指在刚才的冲击中骨折了。
我没想到单手持那东西会遭到这么大的反推力,也许是因为我病得太重,这才引发骨折。
要不然我早就再次给苏毅一发,让他死得透透的。
令我意外的是,在高台中间的赵念禾居然来到我身边,大有与我站在一个阵营的架势。
这几天我也没闲着,知道赵念禾虽然很强,但她的宗门实在拉胯。
我对她说:
“退下,我自有办法。”
有个屁的办法!我只是自欺欺人罢了,而且她的加入不会让我获得什么助力。
而且,还有一个孤白澈,这实在是难搞,哪怕“挫仑”在手,我一丝生还把握也没有。
赵念禾没有坚持,转头就远离这旋涡中心,这样的人我很欣赏。
归一门和加入百宗门的人朝着我这边走来,走都不多,也就七八步。
他们也不敢靠得太近,毕竟先例就在面前,没有谁明知会死还敢做出头鸟。
尤其是穿着归一门特有的黄袍衣服弟子,他们对我的仇视非常大,眼睛变得通红,仿佛下一刻就会杀过来,但还是被仅存的理智压下。
突然,我看见一道人影不断间断出现,而且越来越近,此人正是孤白澈。
他太快了,但比起手接陨石前,显得有些慢,看来之前的陨石也对他造成了影响,可再慢也出现了一些残影。
刹那间,他就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距离也不过三米。
我连忙后退几步,试图与他保持距离。
他没有直接杀过来,而是有些苦恼,他似乎在纠结。
“既然是伊国除寇军将军和唐国天勇将军的私人恩怨,属于两国之间的争斗,江湖门派,江湖之人最好还是不要掺和,说的就是你们呢——百宗门和归一门。”
听到居然有人不畏惧归一门的权势,我不由得看过去,是一名肥胖的老者。
干瘦的老者我见的太多,又胖又老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抚摸着脸颊下垂的赘肉,傲慢的看着百宗门的一众人,他的实力是九变境。
“铁副会主,死的又不是你们苍天会的大长老,有本事让你们一名‘无极境’的前辈死一个给我看看?我绝无二话。”
同样是一名归一门的人站出来愤愤不平的反驳,他的年纪不大,只有中年,实力也是九变境。
苍天会在北陵国也不弱,听说有两名无极境的前辈坐镇,但奈何一山不容二虎。
每一个国家,最多只有两个绝顶的门派,这不是什么一定要遵守的规律,而是资源有限。
就比如,归一门和苍天会。
觉得自己有天赋的人,第一选择都是去归一门,选不上才会去苍天会。
而且,归一门还很会挖墙脚,其他门派最优秀的弟子都被挖走。
有归一门压着,苍天会变得有些平庸,门下弟子更是弱了不止一筹。
苍天会之前拒绝了归一门的拉拢,对江湖的解释是:不想掺和朝廷的争斗。
其实我觉得他们更想人归一门和北陵朝廷斗得两败俱伤再出手,或者归顺胜算明显的一方。
“我们苍天会的前辈可不会上去找死。”
铁副会主淡淡回答,明明没有任何语气,却感觉嘲讽满满。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归一门的人不服。
“我说了,怎么了?来打我呀?”
啪啪啪!
铁副会主拍了拍他肥肥的脸,明明打在他脸上,却让人感觉是在打归一门的脸。
“他好欠打啊!要不是为我说话,我真的忍不住给他来一发。”
我心里还在想着,却见孤白澈一挥衣袖,以他为中心居然荡起一波波气浪。
我却听见了他最为恐怖的话:
“你的这条命,我要了!”
他是对着我说的,很多人都很惊讶,归一门的人则是大喜,刚才为我说话的人也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