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没有说话,将那份报纸展开在店老板面前。
店老板虽然不懂报纸,可是看到上面写着《希望日报》创刊号。
物以稀为贵,更何况是希望日报,那可是国家刚刚成立就存在的报纸。
店老板知道这份报纸的价值,但是他无法估价,只见他神情凝重的拨打电话,并耐心跟林天解释:“术业有专攻,我对古玩比较了解,字画报纸这些我得找个行家来看,不是不相信你的东西,是我无法估价!”
解释的同时,电话也打通了:“喂,老李啊,你快来店里,有人拿着《希望日报》创刊号来了,我无法估价,你不是有收藏报纸的爱好吗,快来帮我瞧两眼!”
“什么?《希望日报》创刊号,老马啊,你没逗我吧!”
“你废什么话,来店里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行,等我,千万别让人走了,我十分钟就到,不,五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店老板赶紧给林天倒了茶水:“老板你坐一下,我这朋友马上就到了!”
林天坐下来,宋潇潇也跟着坐下来,其实她很纳闷,不就是一份报纸吗?
可是看店老板打完电话的反应,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好像那份报纸很值钱一样。
手端起茶杯,林天顿时觉得茶杯传来丝丝清凉的触感,双眼微眯,这茶杯内部在他眼前显得一清二楚。
“老板,喝茶都用这种老物件,难道就不怕客人手抖摔了?”
此言一出,店老板眼中明显闪过惊讶之色。
要知道这套茶具平日里只有他亲自使用,如果不是为了留住林天,更不会请他喝茶。
但是,能看出来这茶杯,那证明这年轻人有一定的眼力,最起码是个行家。
店老板微微一笑,也有意结交林天这种行家,大方的说道:“几万块钱的东西,摔了就摔了!”
此言一出,宋潇潇端着茶杯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茶杯,这玩意?几万块?开国际玩笑吧。
林天呵呵一笑:“也对,这种茶杯在平常人眼中或许值钱,可在店老板眼中,不值一提!”
店老板看到林天依旧谈笑风生,这次更是直接报家门:“鄙人,马三季,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林天!”
两人互相介绍,又是一顿寒暄,交谈中,马三季对于林天的眼力格外佩服。
就不说这茶杯了,这屋内的桌子椅子,哪个真哪个假,可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弄得宋潇潇一脸茫然,这玩意不都是古玩吗,他是怎么看出来是哪个年代的货?
就在直播间观众觉得两人交谈无聊的时候,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一进屋就气喘吁吁的问道:“老马,报纸呢?”
“这儿呢!”
马三季赶紧跟林天介绍道:“这位是我朋友李有宝!”
李有宝哪里顾得上看林天一眼,眼神一下子就被桌上平铺的报纸给吸引了:“老马,你说得就是这份报纸吗?”
马三季点点头,李有宝神情凝重:“那我可得仔细看看!”
李有宝看得很仔细,观察的也很细致,足足十分钟以后,嘴角带着笑意:“的确是《希望日报》的创刊号,保存完整,没有破损,真是罕见啊!”
要知道,报纸这种东西谁会好好保存啊,竟然没有任何破损,这在普通人看来简直是个奇迹。
林天估计这份报纸也是刚刚被那位摊主拿出来用,恰巧被他发现了,否则啊,用不了两次这份报纸就被用废了,最后结果就是被扔进垃圾桶。
李有宝小心翼翼的将报纸折叠起来,并开口问道:“老马,这份报纸我要了,你什么价收得?”
马三季指着林天:“报纸我还没收,毕竟我不懂报纸的价格,喏,卖家在这里,你喜欢可以亲自谈!”
李有宝也是个直肠子,张嘴问道:“报纸你卖吗?”
“卖!”
林天不假思索的点头,在有价值的东西换成真金白银才是真有价值。
“八万!”
李有宝也没有客套,直接报了价,搞得一旁马三季想帮忙谈价也没用武之地,只能连连咳嗽想要提醒他价格是不是开高了。
只是李有宝不明白啊,关切的眼神看着马三季:“老咳嗽是感冒了?你赶紧去药店买药!”
马三季:“…”
面对如此高的报价,宋潇潇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这么一份旧报纸,八万块?
之前卖饭的时候觉得来钱很快了。
没想到今天更是长见识,这钱简直是大风刮来的。
“八万不行!”
林天直接摇头拒绝了,并报了个价格:“十万!”
这可把一旁的宋潇潇急坏了,这报纸就算在有价值,可卖不出去就无法兑换真金白银,八万块真不少了。
就要出言相劝,可想起之前林天凶她的话,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之所以报出这个价格,林天拿捏住了李有宝首先是喜欢收藏报纸,对于这种人来说,钱只是一个数字,获得喜欢的收藏品才最重要。
其次,李有宝这个人性格比较直,他上来报价八万,那就证明这份报纸的价格基本上就是八万左右,那么浮动一两万应该也能接受。
最后,这份报纸的珍贵程度不言而喻,《希望日报》创刊号,还保存如此完美,物以稀为贵。
这种谈价的心理博弈让马三季很是难受,你看这就是一上来价格开高了,如果是他来开价的话最开始一定是五万,然后对方加价,八万刚好能拿下来。
可李有宝的想法很直接,心爱之物,就不在乎钱了:“十万,成交!”
马三季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这还真是不给他谈价的机会啊。
李有宝转账,报纸归他,林天收钱准备走人,可马三季有意结交这位朋友,连忙追上去问道:“这位兄弟,我觉得你是位行家,如果还有好货出手,尽管找我,我一定出最高价收购!”
林天点点头:“好,可能过一会儿还要找你!”
马三季一听这个,神色一紧,悄悄摸摸来到林天耳边低语:“兄弟你是考古还是摸墓的?”
“都不是!”
林天摇摇头,露出自信的笑容:“职业捡漏的!”
“啊!”
马三季以为的行家要么是考古学家,要么是盗墓贼,因为只有这两种人精通古玩。
可今个儿还头一次听说,职业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