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姐,你找上本少爷,该不会只是谈心吧?”
许玉川不相信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他看来这类女人都别有用心,毕竟他许家大少爷的身份摆在这。
“许少爷,难道我们就不能谈谈心?”
韩燕笑道。
许玉川面色凝重,果然是奔着自己的身份来的。
“韩小姐,你是不是早就打听过我的身份?”
许玉川冷冷道。
作为许家少爷,身边从来就不缺这种趋炎附势的女人。
他身份尊崇,人长得又帅,自荐枕席的女人数不胜数。
“许少爷,我确实知道你的身份,不过你也没必要将人心想得得那么不堪。”
韩燕轻笑,向许玉川挪了挪,道:“譬如我,不是那种庸脂俗粉,并不想在你的身上谋取任何东西。”
“不仅不会谋取你任何东西,或许我现在还能帮助你。”
韩燕淡然说道。
许玉成轻蔑一笑道:“哦?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能够帮助我。”
韩燕不急不缓道:“许少爷,你贵为许家的大少爷,却不能得到许家老爷子的青睐,现在继承人的位置已经落入他人之手,你甘心吗?”
韩燕这句话一出,许玉川面色当即沉下俩,倏地坐直身子,一把捉住韩燕的手腕,冷冷道:“你是什么人?也敢对我许家的事情评头论足?”
此时的许玉川全然没有那股斯文的气质,像是一头发怒的猎豹。
“许少爷,你弄疼我了。”
韩燕惊叫一声,稍微挣扎,想要摆脱许玉川的控制。
“说,说到底是什么人?”
许玉川面色非常冰冷,韩燕的话语仿佛触碰到他心里最脆弱的神经。
“许少爷,你先放开我,我没有任何恶意。”
韩燕急忙解释。
“哼,你先是调查我的身份,再是关注我许家的家事,你说你没有恶意?”
许玉川一把甩开韩燕葱白的手臂,全然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
“许少爷,我是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只是为你感到不平而已。”
韩燕可怜兮兮道:“在许家的众多子弟中,你掌管商业多年,做出不少成绩,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却被许玉成短短半年所做的事情压下光芒,夺走了属于你的位置,这些事情港城谁人不知?”
许玉川沉默了,没有再说话,对方的话确实戳中他的痛点。
今日来到这里买醉,也是因为家族确立继承人的事情。
现在的许家一片欢庆,都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庆典,而他却只能跑到酒吧这里买醉。
“韩小姐,你是不是多管闲事,无论怎么样这些都是我们许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心里尽管不甘心,不过许玉川仍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外人所能评头论足,何况这是爷爷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许少爷,按照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接管许家,但是许家老爷子偏心,就是不将许家给你,而是给了你那个堂弟许玉成,你真的甘心?”
韩燕嗤笑道。
“住嘴,不管如何,我都遵循爷爷的决定。”
许玉川沉声道。
“许少爷,我觉得,属于你的东西,应该自己去争取过来,譬如人家李少爷,现在就成功做了李家的家主。”
韩燕话题非常锋利,可以说是步步深入,慢慢引导许玉川。
事实上,许玉川确实不甘心,毕竟当初他是爷爷最为看好的人。
而只是经过半年的时间,这一切都改变了,爷爷转而注意许玉成,并且确立他成为许家继承人。
眼看许玉川沉默,韩燕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对方,转而继续诱惑道:“许少爷,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效仿李少,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许家的家主。”
“胡说八道,李正奉之所以谋夺,是因为李家的人已经将他逼上死路,而我爷爷对我很好,我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家族和爷爷的事情。”
许玉川淡淡道。
虽然嘴上说不想,但是语气已经出卖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许少爷,你之所以没有想法,是不是因为没有实力?”
韩燕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动作十分暧昧。
许玉川已经可以闻到他诱人的香味,不过他没有心情体会,慌乱着说道:“胡说,我没有......我没有这种念头。”
许玉川很清楚,萌生这种念头,是对家族的不忠。
而且一旦被爷爷知道,后宫非常的严重,从小至今就没有产生过类似的想法。
即便现在眼睁睁的看着许玉成被确立为继承人,也没有萌生过这种念头。
现在被韩燕诱导,他的内心立刻慌乱起来,但是却没有责骂韩燕。
“许少爷,不是我说你,就算你爷爷现在对你很好,但是如果你爷爷百年归寿之后,你确定许玉成也会一如既往的对待你这个堂哥?”
韩燕嗤笑,点中许玉川心中的担忧,他确实想过这样的结果。
按照许家的家风,就算许玉成不会怎么苛待自己,失去许家的权利是必然的事情。
想到这里,许玉川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露出一丝慌乱的目光。
善于察言观色的韩燕见此,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趁热打铁道:“许少爷,如果你想要谋夺家主的位置,我或许能够帮助你。”
许玉川一把推开韩燕,肃声道:“死婆娘,你竟然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韩燕坐直身姿,十分认真道:“许少爷,我这是为了你好,只要你敢,我们便可以帮助你夺得许家,到时候你不需要做什么继承人,而是直接成为许家的家主。”
韩燕的话像是风暴一般,让许玉川心神剧震,心脏加速跳动。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助我谋夺许家?”
许玉川沉声道。
韩燕见对方态度好了些,心知对方已经被自己的话动摇了。
她轻笑道:“许少爷,如果你敢,可以联合郑家,让他们出手,到时候许家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哼,现在郑家自身难保,也敢说这种猖獗的话?真是笑话。”
许玉川的防备很强,由始至终都没有表示自己想要谋夺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