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她们不会认错的!
两人轻手轻脚的将“江辞”的身体翻过来躺好,见他脸色煞白,胸前的衣服上还染着点点血迹,心情瞬间沉重。
同时,她们的身体忽然朝着一侧倒去——江喵喵的右边翅膀罢工两秒,右边身边忽然倾斜。
袁园和肖姐手忙脚乱的稳住身形后,又急急忙忙的去查看躺着的“江辞”的情况,见他好似没有被影响才放心不少。
“喵喵应该是受伤了。”
肖姐神情沉重的看着江喵喵刻意显化的一块块光斑。
袁园心里也有这样的猜测,“怎么办?我们的疗伤药都用完了。”
肖姐抿唇摇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兽血平原狮族部落。
阴暗的地窟里,文森特正百无聊赖的撕咬着一块干硬咸腥的肉干,这肉干也不知道是什么肉做的,硬的跟砖头似的极难啃动,想要填饱肚子可不是件容易事。
一道白光闪过,严绝七人的身影出现在地窟里。
四周正在跟肉干做斗争的所有玩家,甭管蓝星的还是外星文明的,全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季!”文森特一看到个头最高的季不获,当即丢开手里的砖头。
季不获投去一瞥,又立即糟心的挪开目光,而后捏碎一颗隐蔽球,将他们七人的身形隐去。
同一时间,文森特从原地站起身朝他们扑去,而地窟外察觉到空间波动的狼族兽人也警惕的前来查看。
文森特僵在原地,正好跟狼族兽人隔着地窟牢笼四眼相对,而周围的玩家则眼睛放光的朝着季不获等人消失的位置投去视线。
空间道具他们不缺,但是这个地窟周围布设了禁制,他们不但不能使用道具和技能,就连秘法秘术都用不了。
因为被抓住的时候,他们被狼族兽人拓了封印力量的符文,有异能秘术又如何?无法吸收能量,就根本用不了。
狼族兽人在牢笼外用力嗅了几下,确认没有多余的、不该出现的新气味后,冷哼着怒瞪文森特。
肯定是这个外乡人不死心的瞎折腾!
狼族兽人狞笑着道:“你从今天开始没有食物也没有水。”
还有逃跑的心思,肯定是因为吃得太饱的缘故!
反正离神赐仪式也只有三天了,饿不死也渴不死。
文森特瞟了一眼牢房里的空地,很有礼貌的朝狼族兽人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赶紧滚蛋吧你衰仔,大爷我马上就要离开这破地方了!
狼族兽人眼神古怪的瞥了他一眼,这个外乡人的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等狼族兽人一离开,周围鸦雀无声的玩家立即围拢在空地周围。
隐蔽之力的环绕圈内,季不获朝严小绝投去视线,严小绝朝他点头:“已经走了,但是这里有禁制,空间之力无法使用,咱们只能打出去。”
顾君衡看了一眼周围围上来的玩家,没有华国人而且九成以上都不是蓝星人。
他低声道:“暂时不要冲动。”
“这个牢房里有四十个玩家,外面的走道看不到尽头,关押在这里的玩家不会少,守卫力量更不会弱。”
这些牢房都是直接在地下挖掘而成的,只有临近走道的一面是木栏,其余五面都是泥墙。
他们所在的这间牢房在一条平直的走廊中间,牢房的对面是一间守卫休息的屋子,刚才那个狼族兽人就是从那屋子里出来的。
而隔三间牢房,就有这样一个守卫休息的岗亭。
对面是这样,他们这边也理应如此。
如此严密的看守,可见兽人对玩家的重视。
而牢房内部就有如此部署,牢房外只会更加严谨。
他们想要强行突杀出去,并不容易。
季不获眉心微蹙:“先在这里休整,等你恢复后,摸清这里的大致情况了再行动。”
顾君衡就是这个意思。
飘絮一听恢复两个字,眼睛一亮,缩头缩脑的举手:“大佬,我的异能可以疗伤。”
这又想出力又社恐的模样逗得人想笑。
白先心腹干将何宇立即接过话头:“顾总,飘絮的异能不但能治伤疗,对恢复异能也有效果,不如让飘絮试试?”
顾君衡当然知道,他们还跟飘絮交易过飘絮生产的治疗晶石。
“好。不过,现在这层隐匿结界不能撤掉,你是出去跟文森特交涉,还是我们把他拉进来?”
何宇果断的选择了前者,“守卫很严,不惊动守卫逃出去的可能太小。”
“而且,这些玩家知道我们的存在,不顺便帮他们一把,他们说不定会使绊子。但如果我们离开的时候带上他们,即便他们帮不了我们什么,也可以为牵扯住一部分力量。”
而且跟其他文明交流,也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何宇一出现,立即就吸引了牢房所有人玩家的视线,文森特是见过他的,当即就热情的走了过去:“嗨何,季呢?”
说着他还伸手在空地划拉了两下,但是根本没有碰到人——其实是碰到了的,碰到了万顺。
万顺看着文森特毫无所觉的模样,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凑到严小绝身边,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绝哥,你手里有这东西的存货吗?换点给我呗。”
虽然很好奇,但是万顺没有乱问,只提出了交换的邀请。
刚才季大佬捏碎异能球的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这肯定是哪位不知名的大佬的异能!
严小绝正蹲在顾君衡身边看着飘絮给他输送异能恢复呢,一听万顺的话转眸瞪他:“你还欠我一笔买传送阵的灵石!”
是进这一轮游戏前,万顺找他买的,不过万顺也明确说了,这轮结束后再给。
说起这个万顺就一脸晦气:“我还想着带进来当个保命底牌的,哪想这破游戏竟然有限制。”
物品只能带一样,他当然选择星锚啊!
有星锚就能进星网会议,不但能借到东西,还能摇人,可比带任何东西都实惠得用。
严绝哼哼两声,随手丢给他一块玉牌,是他刻录好的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