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牧小年躺在沙发上没多久,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名字,接了起来:“漫若姐。”
“最近情况怎么样?”
牧小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挺好的,今天一下子睡到十二点呢。”
对方明显有些吃惊:“真的?”
牧小年不说话了,也只有昨天晚上她睡的那么好。
对方似乎也知道了牧小年的情况,说:“没事,慢慢来。周六别忘了来我工作室。”
牧小年挂了电话,起身走到窗外。还没一会儿,田城橙的电话也打了进来,说要明天陪着她一起去检查。
她没拒绝,她知道田城橙是关心她。她每次去检查的时候,田城橙都会跟着去。
田氏。
今天田一铮忙,晚上了还在公司工作,田城橙在办公室等他一起回家。
刚跟牧小年通完电话的她,有些迷茫。
“哥,你说,这是不是我的命啊?”
田一铮蹙眉,有些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小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表面阳光开朗,可是谁又能看出来她是个有抑郁症的人呢?每次深夜,都使她压抑的心情无处宣泄。她只能靠折磨自己来发泄。她好几次都差点死在公寓里。”田城橙叹气:“不过最近好多了,我给她安排了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她也很听话,每周都会去治疗。亚贤哥也是这样。哥,你说,是不是跟我玩的好的,都逃不过啊?”
田一铮放下手底下的工作,走到田城橙面前,揉揉她的脑袋:“想什么呢?他们变成这样,只能说明他们过的不快乐,每天每天的压抑到达了一定程度累积的。我们城橙是小天使呢,我们城橙一定会把自己的快乐带给他们,他们最后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田一铮刚安慰完田城橙,就接到助理的电话。
田城橙见他蹙眉,等他挂了电话便问:“怎么了?”
“江氏20%的股份被星木集团收购了,而且处处打击江氏,现在江氏恐怕支撑不住多长时间了。”
田城橙不解:“江氏跟田氏是大对头,江氏破产你不应该高兴吗?”
田一铮摇了摇头:“为什么星木集团这样针对江氏?这让我感到不明白。”
没想到,现在星木集团已经厉害到随随便便就能搞垮一个江氏了。田一铮想到这,不禁打了个哆嗦。
第二天便是周六,牧小年跟田城橙从医生那里回来吃了个火锅,便各自回家。
牧小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家门口见到江浔阳。
“你怎么在这?”
眼前这个人她好久不见了,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江恺晨的葬礼上。
“小年,我听说你在星木集团上班?”
牧小年点点头。
“江氏快要破产了。”江浔阳淡淡的说。
牧小年蹙眉,他知道集团有意打压江氏的生意,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到江氏破产的地步。但她还是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是跟你没关系。”江浔阳摇摇头接着又说:“牧小年,你知道江家现在什么样子吗?”
没等牧小年说话,江浔阳便继续说:“你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什么感觉吗?虽然我恨江恺晨,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死,自从他死后,江家变样了。他们接受不了自己孩子的离去,这对他们打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