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前川与唐括俊雄的比赛,正式打响。
王大博带着八名参赛选手,来到场地。唐括俊雄也派出九人。
双方都很精明,没有派出更多人。
人数多了,一旦吵嚷起来,势必要打起仗来。
这不符合唐括俊雄的战略目标。他的目的是消磨时间,等待阿鲁束到来。
第一场比赛是赛马。
赛马没有其他花哨的表演,唯有一条就是马快。
银州府产地马,耐寒,力气足,速度也很快。
赛马已就位。
莫前川掏出望远镜。他是个爱凑热闹的性格。
王大博一挥旗。
敌我双方的六匹马,就快速的冲了出去。
银州马快,草原马更快。但它们长途跋涉而来,体力上明显不如银州马。
莫前川露出微笑。他知道,这一场赛马是他赢了。
唐括俊雄气的咒骂一句。“养猪的人,也学会养马了。”
安国骑兵趾高气昂。金国骑兵垂头丧气。
只要是比赛,没有人想输。
接下来是射击比赛。
安国骑兵拿出弓弩,却被金国骑兵嘲笑。
“懦弱的安国人,你们连弓箭都拉不开吗?”
这一点,安国骑兵没法反驳。他们在训练时,都是以弓弩为主。
毕竟,用弓弩射击,要比用弓箭射击简单的多。
安国百姓,没有从小射击的习惯。
潘小安想要培养一批好的弓箭手,付出的代价,太过庞大。
这和金国人不同。
他们的弓箭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但要说他们人人都会射箭,人人都是神箭手,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来参加比赛的人,肯定都是万中无一的好手。
一百米开外,金国骑兵百发百中。
安国骑兵的弓弩,也是百发百中。
因为工具不同,没法裁定谁胜谁负。这一场算是和局。
唐括俊雄生气。“这一场,怎么也得算是我们赢吧。”
莫前川也不高兴。“等见了小安哥,我要向他提个意见,安国也要训练弓箭手。”
比赛很快来到第三场。
这一场是厮杀。
这一场不再是比赛,而是真正的战斗。
金国骑兵没有用弯刀。他们知道,自己的刀,是比不过安国刀锋利的。
所以,他们选择骨朵。
王大博三人抽出大刀。他们嘶喊着向金国骑兵冲去。
金国骑兵不讲武德,先一步射出冷箭。
“卑鄙”王大博大骂。
得亏他们的盔甲好,这才没有被暗箭所伤。
王大博生气。他拿出弓弩射击,一弩五连发。
三个金国人瞬间倒在马下。
那六个金国骑兵见状,拿起弓箭继续向王大博射击。
金国人的箭术精妙,可他们的弓箭射不穿安国人的盔甲。
王大博快马直冲。他手里的大刀横削竖砍。
那六个金国骑兵,一个也没有逃走。
“好,好啊。王大博真是好样的。”莫前川兴高采烈。
唐括俊雄嘴角抽搐。“一会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瓜尔吉带着阿鲁束,穿过长白山尾。他们成功来到莫前川的军营后。
“阿鲁束将军,前面就是安国人的军营。咱们现在要冲锋吗?”
“瓜尔吉,你做的很好。后面的事情,就交由我们来做吧。”
阿鲁束调兵遣将。他要将安国军营,踏为平地。
金国人出自白山黑水间。这些靠打猎为生的人,对于偷袭,有其独特的奥秘。
很快,他们就摸到安国军营。
此时的莫前川,还浑然不知。他正为比赛胜利而高兴。
“金国的勇士们,随我杀啊。”
马嘶鸣,人呐喊。
金国人杀进了安国军营。安国军营一片混乱。
安国士兵都在忙着看比赛,谁会想到被敌人偷营呢?
“莫将军,有敌人偷营。将士们死伤甚多。”
莫前川大怒。“金国贼人,安敢欺我太甚?左右,取我齐眉棍来。”
王大博看到军营一片火光,金国骑兵乌泱泱涌入,不知有多少人。
他拉住莫前川。“莫将军,快撤吧。”
“你敢让我撤,我宰了你。”
王大博无奈。只好实话实说。
“小安哥派我来,不是为了监视你,而是为了保护你。
他说只要能保护你周全,其他的都不重要。”
莫前川愣住。“小安哥,我…”
莫前川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王大博,咱们可没这么败过?”
“小安哥常说,曹孟德屡败屡战。咱们比起曹孟德如何?”
莫前川叹息一声。“我不如孟德多矣。”
安国骑兵慢慢反应过来。他们开始反击。
这时,营帐外的唐括俊雄,看到安国军营火起,知道阿鲁束到了。
他立刻集结大军,开始向安国军营攻击。
莫前川惨败。
他带着残兵败将,好不容易突出重围。
唐括俊雄来见阿鲁束。
“阿鲁束叔叔,侄儿恭喜你此计功成。这些安国人原来不堪一击啊。”
“好侄儿,还是你诱敌有功啊。”
两人相对而笑,笑的是那么畅快。
“叔叔,要继续追击吗?”
“当然,咱们要痛打落水狗。”
“好嘞。我亲自带兵去追。”
唐括俊雄带着本部人马,追着莫前川厮杀。
莫前川所部,被杀的人仰马翻,兵无斗志。
“莫将军,咱们回银州府吧。依托城池,金国人攻不进来的。”
莫前川摇摇头。“不,我要去向小安哥请罪。”
王大博无奈。他只能依着莫前川,往通化县赶去。
唐括俊雄见莫前川往西去,哈哈大笑。“你这是自寻死路。”
“金国勇士们,给我快速追击。斩杀敌人将军者,赏千金。”
金国骑兵化身豺狼,疯狂撕咬着安国的军队。
王大博留下。“莫将军,你带人先行。我留下来阻止他们。”
“王将军,咱们…”
“你们带莫将军走。不许停留。”王大博吩咐侍卫兵。
王大博带领五百士兵,留下来阻挡金国骑兵。
这五百士兵,很快被淹没在金国的铁骑下。
眼看敌人又追来。莫前川十分恼火。
“你们不要架着我,我要回去杀了这些金兵,我要杀了这些金兵啊…”
“莫将军,别闹了。快走吧。不能让将士们的血白流。”
莫前川蔫头耷脑,像霜打的茄子。他的骄傲劲,在这一刻被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