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神秘的盒子,此刻正悄无声息地隐匿在李长生的腹中。
李长生运用着一种独特的方式,将其妥善保管着。
珀西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长生身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质问,仿佛那目光能穿透李长生的身体,直接看到盒子的所在。
面对珀西的追问,李长生没有丝毫的迟疑,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不。
这个盒子所蕴含的意义,远远超出了它表面所呈现的价值。
它就像是一个神秘的旋涡,牵扯着错综复杂的势力纷争。
各方势力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对它虎视眈眈,都想将其据为己有。
它背后的背景故事神秘莫测,仿佛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笼罩,让人难以窥探其中的真相。
对于珀西以及其他可能与之相关的人来说,这个盒子承载着无尽的情感与期望。
它或许是一份珍贵的回忆,或许是一个重要的使命,又或许是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纽带。
但无论它对别人意味着什么,李长生心中都十分清楚,在自己正处于的这个充满未知与危机的境地中,周围隐藏着无数难以预料的危险和挑战。
而盒子中所蕴含的超凡之力,很可能是他提升自身实力、应对未来困境的关键所在。
他迫切地需要这份力量,就像在沙漠中濒临死亡的旅人渴望得到一滴水一样。
“那你杀了我吧。”
珀西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撞击着李长生的内心。
她抬起头,直视着李长生的眼睛,那原本清澈如湖水的眼眸中,此刻写满了一种不可动摇的倔强,仿佛是在向命运宣战。
“我没看到那东西,我也不会杀你。”
李长生的语气平静而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的话语就是不可违背的命令。
他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珀西,眼神中交织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珀西坚决态度的惊讶,毕竟很少有人能在如此困境下,如此坚定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也有对她处境的一丝怜悯,他能感受到珀西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此刻的珀西,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无法动弹分毫。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鸟,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
她的心中,愤怒与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翻涌着,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内心。
如果她此刻能够自由行动,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向李长生,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不顾一切地夺回那个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盒子。
虽然她的内心十分清楚,是李长生伸出援手,将她从死神的手中救了回来。
倘若没有他,自己早已昏倒在那个充满血腥与危险的地方,绝无再睁开双眼的可能。
这份救命之恩,她并非不懂感激。
然而,她同样坚信,那个承载着她对父亲无尽思念的盒子,那个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此刻就在李长生的身上。
那盒子还关联着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是她肩负的使命,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责任。
为了完成这份责任,为了追寻父亲的足迹,哪怕前方荆棘丛生,困难重重,她也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将盒子夺回。
为了这个盒子,她曾经凭借着自己的勇气和智慧,独自一人闯入了剃刀党的老巢。
剃刀党,那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他们残忍、凶狠,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珀西却毫不畏惧,她深入虎穴,与那些恶徒斗智斗勇。那份勇敢和决绝,绝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而现在,为了夺回盒子,她的心中也没有丝毫的畏惧,早已做好了不顾一切、向着眼前之人冲锋的准备。
珀西紧紧地盯着李长生,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他吞噬。
她的脸上渐渐泛起了愤怒的红晕,原本白皙如雪的皮肤此刻变得通红,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正与那股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较量。
每一秒,她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痛苦如同无数根针,狠狠地刺进她的身体。
但她依然咬牙坚持,试图挣脱束缚,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而,她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身体的力量在李长生施加的束缚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又怎能轻易突破这强大的禁锢呢?
她的挣扎,在李长生面前,就像是微风拂过湖面,虽然泛起了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李长生默默地注视着她,看到珀西的眼角处缓缓溢出了鲜血。
那殷红的血迹,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仿佛是她内心痛苦的象征。
这明显是她强行抵抗,身体承受不住巨大负荷的表现。
眼前的这个女孩,用自己的行动向李长生传达着一个强烈而坚定的信息:
要么让她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么她宁愿选择死亡。
她的这份决绝,让李长生的内心也不禁为之动容,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绝非轻易能够妥协的人。
对于普通凡人而言,身体里有着自我保护机制。
那是一道坚固的防线,阻止他们进行自我毁灭。
就像人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将自己憋死一般,这是生命本能的顽强防御。
然而,此刻站在李长生眼前的珀西,却决然地要打破这种常规。
她在以一种近似自毁的极端方式,拿自己最为宝贵的生命当作赌注,去做那最后的殊死一搏。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那是一种对命运不屈的抗争,亦是在绝境中无奈的挣扎。
李长生,自年少踏上修行之路起,见识过五湖四海、形形色色的人。
他们有的心怀慈悲,善良如同春日暖阳,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有的则内心阴暗,邪恶如夜中深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有的实力强大,举手投足间便有翻江倒海之能;
有的却弱小无助,在残酷的现实中艰难求生。
但像珀西这般特别的女子,却着实是他生平头一次遇见。
她那脸上毫不掩饰的决绝神情,以及那甘愿舍弃生命的无畏勇气,在李长生的内心深处泛起了层层涟漪。
片刻之后,他缓缓伸出手,解下了施加在珀西身上的禁制。
而此刻,禁制一经解开,珀西就像是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鸟儿,猛地站起身来。
由于起身时太过用力,身体的惯性如同脱缰的野马,让她一时无法控制住前冲的趋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李长生直直地冲了过去。
就在冲到近在咫尺的瞬间,珀西硬生生地止住了身形。
李长生以为她会对自己出手,但是珀西没有这样做,而是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李长生。
珀西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李长生,那眼神清澈得如同山间的清泉,却又坚定得如同磐石。
那目光中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无声地传达着一种质问:
既然你选择放开我,那么之前被你拿走的东西,是不是也应该归还给我了?
不然的话,又何必多此一举,解开我的禁制呢?
李长生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姑娘,改变了他的主意。
“做个交易如何?”
李长生微微眯起眼睛,缓缓开口说道。
“什么交易?”
珀西微微皱了皱眉头,秀眉轻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我为你保管那个东西,而你则告诉我那个盒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李长生一字一顿地说道,话语清晰地传入珀西的耳中,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
珀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道:东西怎么还是要交给你?
但很快,她那聪慧的头脑便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分析着李长生话语背后的深意。
“保管?”珀西试探性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理解正确。
“东西交给你,你真的能守住它吗?”
李长生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珀西的眼睛,继续说道,
“你很有勇气,甚至舍得付出生命”
“但你真的希望就这样轻易地死去吗?若是我没有将你带走,你会面对比剃刀党可怕无数倍的敌人,以你现在的能力,真的能活下去吗?”
李长生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地敲击着珀西的内心。
她心中明白,李长生说的句句属实,以自己目前的实力,确实无法保住那个东西。
而若是将其上交,自己本就势单力薄、孤身一人,上交之后恐怕就真的与那东西再无缘分了。
想到这里,珀西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无奈与不甘。
“为何你值得相信呢?”
珀西咬了咬嘴唇,贝齿轻咬着粉嫩的嘴唇,目光直视着李长生。
她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那眼神中仿佛在寻求一个确凿的答案。
“我已经用行动证明了我自己。”李长生平静地回答道。
珀西是个聪明人,她自然听得出李长生话语中的含义。
如果李长生真的有心占据那个东西,自己此刻恐怕已经再也醒不过来了,这便是他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里,珀西的心中对李长生多了几分信任,但同时也依然保留着一丝谨慎。
接下来,周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珀西的脑海中,各种念头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翻腾着。
生与死的抉择、父亲留下的嘱托、眼前严峻的形势、未来不可预知的趋势,还有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神秘男子。
纵使珀西再聪慧过人,但她终究只是一名十几岁的姑娘,内心深处还保留着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与迷茫。
她有面对死亡的勇气,可在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时,却无法像之前那般果断和决绝。
“你是谁?”
珀西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那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问道。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对眼前之人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
珀西这才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李长生。
只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那长袍宽大而厚重,仿佛是黑夜的化身,将他的全身都笼罩其中。
头上戴着一个面具,那面具似乎经过修补,上方部分与下面部分有着明显的区分,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时,李长生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我来自东土,因为一场意外来到这里。我的名字是行者。”
“东土......行者。”
珀西有些疑惑地重复着这两个名词,那是她从未听说过的地方和称呼。
不过,珀西也并未太过在意,这些神神秘秘的人,来历往往都是如此扑朔迷离。
东土也罢,西天也好,对于珀西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可以交给你保管,但是期限呢?难道要保管一辈子?”珀西继续询问道。
“一年,先以一年为期。一年之后,如果你觉得自己有保护它的能力,我会将其还给你。”
李长生伸出一根手指,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严肃与认真。
“我同意这笔交易。”李长生回答之后,珀西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同意了这笔看似奇怪的交易。
这确实是一笔奇怪的交易,自己的东西,却要交给别人保管。
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契约与约束,靠的仅仅是一方说出来的话语。
然而,就是这样奇怪的交易,就在外城区这个偏僻的角落里达成了。
如果让那些一向尊重契约的仲裁者知道了,估计他们的下巴都会惊掉。
难以相信这样的交易,竟然会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达成。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盒子的来由了吗?” ,李长生开口说道。
珀西没有先回答,而是问道:“它现在在哪?”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能看看吗?”
“现在不能,下次再见到,你可以看到”
两人一问一答,决定了某些事情。
随后,珀西缓缓开口道:“我听我父亲说过一次,它叫灵蛇秘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