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百无聊赖,看着这些人,很是无趣。
并没有把他们的话语放在心上
还是那句话,她去不去天元山,都无所谓。
红尘历练这种事情,在哪,都可以。
人在成长过程中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事情,每个选择,都会带来不同的结果,就像是现在,眼前众人的选择。
不让她时染去,这些人大概率能够吃到认人不准的亏,吃亏付出的代价可能很小,也有可能是一个人承受不起的。
让她时染去,她也不会多管闲事,最多能够让结局定格在胜利上。
胜利过程中,死去的人,可不关她什么事情。
你们都想把我镇压抓起来,还想要我以德报怨,救你们?
像什么呢。
你说你们为了东域人族的大义,不得不这么做?
呸,真不要脸,总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说些有的没的话语。
什么狗屁的东域人族大义。
怎么,为了东域人族大义,你们就能镇压我?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她时染真是个金丹修士,乃至于更弱的筑基,化海修士,还不直接被这些人拿捏?
你把我镇压在这里,要是你们都回不来,我不是惨了?
好吧,他们本来就回不来,她时染修为不足,会死。
退一步,就算他们能够回来,前往天元腹地的过程中,会不会有妖兽什么的,把她给噶了?
你就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这和杀了她时染,有什么区别?
正是因为她修为高,所以可以不在乎。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还算有些血性,不算什么大恶人,且她时染不是什么坏人,不会乱杀无辜。
在场的众人陷入沉默,有种无法拿主意的意味。
不管是阵法天才方牛还是剑道天才成取义,都是不可或缺的战斗力。
失去这两人,他们想要一举拿下天元腹地的计划可能变得艰难。
这个时候,一个人开口道:“不如我们听听仁德真君前辈的意见吧。”
“没错,我们听听仁德真君前辈的意见吧。”
“什么叫听听仁德真君前辈的意见?”“仁德真君前辈德高望重听,他怎么说,我们便怎么做,这件事,由前辈决断。”
“没错,由前辈决断。”
……
除却时染之外的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仙风道骨的老者。
仁德真君轻轻咳嗽一声,道:“既然诸位这么看得起老夫,那老夫便来说几句。”
看了眼时染,仁德真君又道:“诸位,我们是为了人族大兴,聚集在一起,拥有共同的目标,属于同道中人。”
“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并不都认识,而是通过道友,以及道友的道友,才聚集在一起,最后熟悉。”
“我相信方牛道友与我们是同道人。”
“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相信方牛道友的眼光?”
没等众人回答,仁德真君摸了摸雪白胡须,又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方牛道友的眼光。”
对于一个拿人命换前程的卧底来说,仁德真君一点都不担心对方是奸细。
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加入进来,大概率会成为我的功勋。
为了抓到这些反抗妖王大人的人族愚蠢之人,他经营了好久,才凑齐三百多人。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没有理由让人在这里闹起来。
仁德真君环顾一圈众人,道:“愿意让这位灵道友加入我们,一起行动的,请举手。”
说话间,仁德真君率先举手。
周勇很是积极,第二个举手。
仁德真君,修为最强,听他的,总没有错。
很快,所有人都赞成时染加入他们。
时染脸上露出一抹感谢之色,很是真诚的开口道:“从我修行至今,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听过仁德真君的名号,说仁德真君大仁大义,义薄云天,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有些夸大其词,现在想来,终究是我有些理解错误。”
“他们传终究是事实,没有一丁点的夸大其词。”
“甚至。”
“我觉得他们传的仁德仁义,不及仁德真君真正仁德仁义的千分之一二。”
“仁德真君,品德高尚,灵某人心悦诚服。”
“好家伙,这人会说话。”仁德真君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却是狂喜,“我仁德真君的美名,传的这么远吗?”
仁德真君在考虑,要不给灵道韵留一条性命呢。
这样有眼光的人,若是死了,是不是有些可惜?
收敛心神,对着时染微微一笑,仁德真君不卑不亢,道:“灵道友说笑。”
时染看着仁德真君的样子,有些无语,这家伙竟然坦然接受了。
还真是道貌岸然享尽人间美誉。
仁德真君环视一圈,道:“大家都愿意让灵道友加入,此事,不再多说。”
“我们现在来商量一下,如何拿下天元山。”
半个时辰之后,众人商定好结果,仁德真君看向方牛,道:“等我们拿下天元山后,还请方道友多费心,布置好阵法,不让妖族再有占据天元山的机会。”
方牛对着仁德真君打了个仙门稽首礼,“仁德真君前辈请放心,方牛必定用尽自己在阵法一道的所学,竭尽全力布置好阵法,让天元山成为我们的根据地,从而一步步让人族发展壮大。”
仁德真君大手一挥,“开始攻伐天元山,让人族复兴大业迈出第一步。”
隐藏之地,早布置好的传送阵亮起,三百多人站在传送阵上。
三个呼吸之后。
天元山腹地,之前布置的传送阵散发光芒,三百多人突兀出现。
脚下传送阵在三百多人出现的瞬间,寸寸崩裂,化作齑粉。
仓促布置的传送阵,终究太过脆弱。
“根据计划,按照我给诸位提供的路线,杀向天元殿。”仁德真君振臂高呼,“只要占据天元殿,我们便可以借助天元殿的阵法,立于不败之地,从而不断扩大优势。”
“杀啊!”
仁德真君大喊一声,带头冲锋。
“杀!”
无数的法器光芒亮起,向着天元山上的天元殿冲去,气势如虹。
时染双眼微眯,看着着急送死的一群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