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如此妖艳的颜色穿在他身上,竟让人感觉不到半点魅惑和妖娆,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这颜色就是他的标志一般。
白玉的脸庞,精致的双眉勾勒出他独一无二的风华。
高高地鼻梁下是一张漂亮的无可挑剔的唇,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上前亲上一口,淡漠的不撒下一片尘埃。
忘忧想着,可也就这么做了。她是行动派,又是二十一世纪的特工,她为人处事可没有这里的人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好在底线还是在那里的。
刚要靠近,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不是小宝宝,亲一口只是代表着对他的漂亮的夸赞和喜欢,可这人是男人呀!
于是立即停下了想过去亲他一口的动作。
歪头想着,在距离他不远地地方坐了下来,就那么静静地凝视着他,又似乎在等着他醒来。
这人周身的气息太冷,冷得让人只敢仰望,若不是从来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地她,只怕其他人都只敢远观。
可忘忧是谁,从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敬畏,什么唐突,从来都只跟着自己的心走。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一个坏习惯,看到帅哥就会移不开眼睛的那种,就像此刻,若不是不得已,早就扒上去吧唧几口了。
仿佛帅哥就是可以吃的,虽然还不至于流口水的那种,但迈不动脚步在所难免。
从欣赏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上天赐予的最最最完美的艺术品。
太好看了,比她见过的任何男子都要好看。
忘忧以为那男子会发现她,却不料她都坐在他面前很久了男子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嘴角突然浮起一抹恶魔般地笑容来,“喂,醒醒。”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
触感柔和,就是有点冷,可能是被风吹的。
她不知道这么好看的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有美男看,不看白不看。
男子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似乎听不到她说话,沉静的仿佛没有生命一般。
这么好看的男人不会是死了吧,以前她也听人说过,有些人死后就像活的一般,特别是一些得道高曾,死后都是呈打坐的姿势,就像眼前男子一样。
“不会是真的死了吧,长这么好看,要是死了那就真可惜了。”忘忧嘀咕了一声,随即就俯身去听他的心跳。
就在她刚刚碰触到他心脏时,男子的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不知是吓地还是惊的。
睁开眼,眼眸扫过那贴在他身上的胆大妄为的人,好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她才靠近他就知道了,没有睁开眼那是因为他在调息。对她没有防备好像是因为习惯,却不料这丫头以为他死了。
他怎么会死,他只会渡劫,这世间不灭不亡的存在。
思绪突然飘远,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万年前,那个刚刚化为人形的女孩,却为他挡劫差点消失在了这人世间。
心中顿时有痛意袭来,那过往的一幕幕,不堪回首。
因果循环,回首万年。
思绪立即拉了回来,低眸看着眼前这个与曾经那重叠的身影,脸色不觉的柔和了几分。
大手轻轻地抓起她的胳膊,带着她随身站了起来,“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的喝什么酒。”
像是长辈对小辈般的责备,可仔细听似乎带着许些熟悉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