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营经过一番人员调整后,陈哲决定将驻地往河边移动一些,这样可以远离旅部,减少不必要的干扰,也能利用船只加强和淀山湖的联系。
同时,他还安排手下的士兵们修建了一些防空洞,以应对可能的空袭。
1937年10月15日免王敬久师长职,沈发藻继任。
10月16日拂晓,从贵州开赴上海作战的第 43 军 26 师经过了 46 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昆山。
由于大场方向暂时告急,他们当晚就乘汽车到达大场附近的洛阳桥整装待命。
洛阳桥人涌如潮,接防的、领弹药给养的、送运伤病员的熙熙攘攘,你推我挤。
村庄已被炸毁烧焦,门梁梁柱还有烟火缭绕,没有住宿营地。
26师的官兵只好找竹林和棉花地里野外露宿。
第2天刚亮,他们就作为36师的预备队开赴了第1线接防。
经过7天7夜的血战,26师4个团长两个阵亡,14个营长13个伤亡,连排长伤亡250多人,战士伤亡无数,下阵地时全师5000多官兵仅剩500多人。
前方战事陈哲不管,反正他知道历史进程。
在这段时间里,他与家里一直保持着电报联系。
他收到了大妹发来的消息,得知家里的店铺已经处理完毕,部分船只也已经售出。
然而,还有 9 条木船因为价格过低而未能成功出售。
大妹告诉他,家人计划在月底前离开苏州,前往重庆。
陈哲在回电中告诉大妹,那些卖不掉的船王伟会去接收。
他还嘱咐大妹,到了重庆后,可以前往白涛镇定居,并购买一个宅院,多挖一些防空洞,以确保家人的安全。
与家人联络结束后,陈哲又联系了王雨婷。
由于王雨婷发报还不太熟练,陈哲让她跟随大姨一起行动,这样可以互相照应。
最后,陈哲让通讯员给王伟发了一封电报,要求他乘坐铁壳船前来独立营一趟。
王伟第二天乘坐铁壳船来到了驻地,现在水路还是畅通的,
陈哲看到王伟到来,赶忙迎上前去。
两人寒暄一番后,陈哲便把卖不掉木船的事情告诉了王伟,并让他去接收这些船。
王伟拍着胸脯保证:“营长,您放心,那些木船我会弄去淀山湖的。”
陈哲点点头,又说:“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咱们独立营得做好各种准备。水路目前虽然畅通,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另外,那些白布用来制作一些粮食带。”
王伟表示明白,随后两人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陈哲面色凝重地对王伟说道:“你立刻动身前往苏州,找到王雨婷。告诉她,让父亲和他大哥一家随我家人一同离开苏州,前往重庆的白涛镇安置下来,你的家人也可以一起走。”
王伟点头应是,正准备转身离去,陈哲突然叫住了他,补充道:“还有,你顺便看看能不能将那些日军的三八步枪卖掉一些。最近部队在收尸时捡到了不少,这些步枪对我们来说暂时用处不大,但若能换成急需的物资,那可就太好了,你可以联系一下金局长,他有路子。”
王伟再次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快步走出房间,执行陈哲交代的任务。
等王伟离开后,陈哲沉思片刻,决定再派出一支侦查排。
他叫来侦查排的排长,详细地吩咐道:“你们的任务是密切关注日军的动向,尤其是他们的狙击手。一旦发现日军有狙击手出没,立刻向我报告。另外,派人去监视日军的坦克残骸,我估计他们肯定会派车将这些损毁的坦克运回去。等他们的运输车队出现时,我们要打一场伏击战,抢夺一些日军的车辆。”
侦察排长林佳杰领命而去,迅速组织起队伍,按照陈哲的指示展开行动。
一切安排妥当后,陈哲稍稍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前往旅部作战室,继续学习战术知识,并从那里打听更多的情报。
果然在三天之后,负责侦查的侦查排汇报,日军有一小股部队以及4辆卡车在坦克残骸处拖运 94 式坦克残骸。
陈哲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是高兴,他立刻回驻地,安排了三连出动两辆94坦克外加一个排以及警卫排出击并带上了两门迫击炮。
警卫排负责包抄这小股日军,坦克从正面突击。
战斗很快打响,三连的两辆 94 坦克冲向日军,手雷爆炸声枪声交织在一起。
正面突击的三连士兵们如猛虎下山,喊着嘹亮的口号,向着日军阵地冲去。
而警卫排也迅速迂回到日军后方,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阵脚大乱。
不过,日军很快反应过来,开始组织抵抗。
他们依托着坦克残骸和卡车,进行着顽强的反击。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之时,陈哲发现日军的指挥官正在一辆卡车旁指挥作战。
他当机立断,命令狙击手瞄准日军指挥官。
随着一声枪响,日军指挥官应声倒地。
日军失去了指挥,士气大减,同时两门迫击炮各发射了两发炮弹。
独立营的战士们趁机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最终成功全歼了这小股日军,缴获了 4 辆卡车和一些物资。
陈哲站在战场的废墟中,目光凝视着那四辆被缴获的日军卡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仔细检查着每一辆卡车,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其中两辆卡车上装载着两辆 94 坦克的残骸,日军挖了个斜坡配合着铁葫芦吊机这才把这两辆小坦克弄了上去,这下全便宜了独立营。
这些坦克残骸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对于陈哲来说,它们仍然具有重要的价值。
不仅如此,日军卡车上还发现了两大桶柴油,这对于缺乏燃料的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此外,他们还缴获了 21 支步枪和 4 支手枪,并把日军的衣服鞋子都扒了下来。
不过,陈哲的注意力很快被车上的两辆日军坦克吸引住了。
他发现这两辆坦克明显有拆开维修的痕迹,这让他不禁对它们的维修价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他估计这两辆坦克应该还有修复的可能性。
当天晚上,陈哲立刻安排通讯班向淀山湖发报,要求王伟派遣船只前来运输这些日军坦克残骸和武器。
他并没有打算修复这两辆坦克,而是计划将它们拆解,利用其中的钢板来加固铁壳船。
同时,他还打算在铁壳船的驾驶室位置右侧,把从日军修车厂弄回来的维特斯坦克的炮塔焊接上去,以增强船只的火力。
这个计划虽然有些冒险,但陈哲相信只要精心安排,一定能够成功实现。
他期待着王伟的船只早日到来,将这些宝贵的战利品带回基地。
第二天,铁壳船就过来了,李琦和陈凯带着辎重排的众人,将 94 式坦克的钢板切割下来给铁壳船加护板和装炮塔。
李琦他们干活的时候,王伟拿出了一封书信给陈哲,这是陈哲父亲给陈哲的书信,
上面的内容是“哲儿,家中一切尚好,店铺和部分船只已处理妥当,我们也已做好月底前往重庆的准备,到了白涛镇定会按你所说购置宅院、挖掘防空洞。雨婷这孩子很机灵,跟着大姨也懂事了不少。”
“你的未婚妻苏北赵家的小女儿赵月玲正在金陵女子学校读书,你要是有时间去金陵去找一下她。你在前线打仗,务必保重自身,莫要让家人担忧。如今局势紧张,你带兵作战更要小心谨慎。家中之事你无需挂心,我们自会安排好。盼你早日凯旋,一家团聚。”
陈哲看完信后,心中稍感宽慰。
他把信小心收起,又投入到对铁壳船改造的关注中,期待着改造后的铁壳船能在后续战斗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也盼望着家人能顺利抵达重庆,平安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