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现在已经被升任军侯,手下少说也应该有一千名士兵。
而现在,把守胡林镇的,却只有区区不到两百人。
念及此,萧辰对桑普尔叹息道:“军爷,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生意,也不知道这价格如何。”
桑普尔开怀大笑,说:“既然小兄弟你要两脚羊,每个便算你三两银子吧,只是不知道你打算要多少。”
萧辰惊呆了。
他没想到大乾朝子民,在匈奴人眼中竟然如此廉价。
要知道,现在一只骆驼都要四五十两银子。
可活生生的人,却只要三两银子。
震惊之余,萧辰心中剩下的只有愤怒。
不过当着桑普尔的面,萧辰并未将心中所想表现出来,他只是一脸平静的说:“既然如此便宜,我想多要一些,不过老弱病残可不行哈。”
桑普尔也不藏着掖着,他不假思索地说:“小兄弟只管放心,我给你找来的,也不可能有老弱病残。”
“你有所不知,我们入城第一件事情,便是将这城中百姓全都召集到一起,然后进行了筛选,但凡是老弱病残,已经被我们全部砍掉了脑袋。现在城中剩下的,可都是些壮汉。”
“对了,你还没说打算要多少人呢?”
萧辰恨得牙痒痒。
楼兰城中,少说也有数万百姓,十个人里面,最少有三四个老弱病残。
也就是说,这帮匈奴狗贼,进城之后,少说干掉了近万人。
这等丧心病狂的狗贼,看来以后要是打算拿下楼兰城,他对这帮人绝对不能手软。
不过眼下。
他势单力薄,也只能先压着心中的恨意,对桑普尔直言道:“我们这次只有七八个兄弟,也不可能带太多人前去高原国。”
不想桑普尔却开始为萧辰想办法,他说:“兄弟,这还不简单吗?不瞒你说,现在我府中的奴隶,都是两个人连在一起。”
“你现在只要说个数字,大不了,我将这帮人全都连在一起,到时候别说七八个人了,就算是有两三个人,随随便便也能带走上百人呀。”
萧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知道桑普尔所说的将两个人连在一起,到底是如何连起来的。
不过从桑普尔脸上的表情他能看出来,这些人,在楼兰城中,肯定是生不如死。
“军爷,这样好了,如果方便的话,您能不能先给我找来一百名?”
桑普尔脸上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来,他还以为萧辰会要很多两脚羊,没想到竟然只要一百名,“小兄弟,一百名是不是有些太少了,你想想看,这每只两脚羊才三两银子,很便宜的。”
其实桑普尔现在也挺无奈的。
光是自己府中,现在就有二百多奴隶。
这些人每天都会有人被饿死,死了之后,还要让手下将尸体弄到城外掩埋,实在是麻烦。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将这帮人给带走,而且还能给出三两银子的高价来,倘若能全都带走的话,他接下来可能省掉不少的麻烦。
脑海中这般思考的同时,桑普尔继续说:“兄弟,这样好了,你要的话,我现在便让人出去帮你联系,一次性我给你带来一千个,到时候也不说三两银子一个了,直接二两银子一个。”
“你要是愿意,现在点头,给我两千两银子,我这就派人去找。”
“至于说押送,你若实在有些担心,我可将手下给你派遣几个,到时候让他们帮你将这帮人给押送到高原国去。”
萧辰心跳加速。
两千两银子换来一千名士兵,这笔买卖,绝对划算。
最关键的是。
只要这笔生意做成了,那么接下来,他便可以在楼兰城与胡林镇之间多来往几次。
保不齐。
半月之内,等楼兰城守将发现胡林镇丢失之前,他便能凑够三五千大军。
意识到这点。
萧辰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对眼前桑普尔说:“桑普尔先生,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萧辰将摆在眼前还没有捂热乎的银子,让张褚等人清点出来两千两,又交给了桑普尔。
桑普尔与萧辰寒暄片刻后,他随之起身,对萧辰认真说:“小兄弟,今天时间不早了,明日一早,我便让人将你要的一千只两脚羊送来。”
萧辰道了声谢谢,将桑普尔送出客栈。
直等到对方彻底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张褚这才来到萧辰跟前,低声说:“大哥,您说这帮人会不会将一千人给我们送来?”
萧辰点头,咬着牙说:“这群狗贼,真特么是畜生,等着吧,迟早有一天,要让这帮人血债血偿。”
送走桑普尔没多长时间,刘宝儿还真带着七百斤的粗盐来到了客栈。
与萧辰见面后,还没等萧辰开口,刘宝儿便一脸诧异的对萧辰问:“小兄弟,厉害呀,今日听城中人说,你的雪花盐,一斤竟然要十两银子的高价,而且刚摆出去不到半日时间,竟然全都销售一空了!”
萧辰收回心思,微笑着说:“看上去价格高昂,可实际上,我这雪花盐生产也不容易呀,百斤的粗盐才能出一斤的雪花盐,这次找你购买七百斤,我才能出七斤雪花盐。”
刘宝儿不是傻子,他笑了笑说:“兄弟,就别骗我了,虽然我不知道这雪花盐是如何造出来的,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这七百斤的粗盐,要我看,你少说也能造出来最少二十斤的雪花盐吧?”
刘宝儿没敢想太多。
七百斤粗盐出二十斤雪花盐,萧辰少说也能赚一百两银子,这就已经算是暴利了。
要是再多的话,那就和抢没多大区别了。
萧辰自然不会将其中的门道告诉刘宝儿,见对方说二十斤,他便故作紧张地急忙对刘宝儿说:“宝爷,您可千万别乱说呀,这种话,您知道就行了,算是兄弟求你了。”
刘宝儿大笑着说:“哈哈,放心好了,我也是商人,自然知道这些的。”
“不过兄弟,这以后可要如何联系你呢?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兄弟你尊姓大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