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一听是贾张氏,差点摔倒了。
丁建国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丫丫。只见小丫头怯生生地站在那里,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无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因为从丫丫那畏缩的模样就能猜到,平日里这贾张氏肯定没少欺负她!
丁建国二话不说,抄起手中正在切菜的刀,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他猛地一把拉开房门,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门外的贾张氏,冷冷地开口道:“贾张氏,这么个时候,你跑到我家里来,究竟所为何事?”
贾张氏原本气势汹汹地准备讨要一些肉回去,可当她定睛一看,竟发现丁建国手里握着明晃晃的菜刀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丁……丁建国,你……你拿着刀干啥呀?”
丁建国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刀身上沾染的油渍,然后再次将犀利的目光投向贾张氏,语气森冷地反问道:“我倒想问问你,突然造访我家,到底有何贵干?”
贾张氏稍稍定了定神,强装出一副笑脸,说道:“丁建国啊,你瞧瞧你把我那宝贝孙子害得哟,如今都被关进公安局啦!难道你不应该对我们老贾家有所补偿吗?”
听到这话,丁建国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万万没想到,明明是棒梗将丫丫打得轻微脑震荡,自己都尚未向贾家索要任何赔偿,这贾家反倒厚着脸皮找上门来了,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
贾张氏眼见丁建国笑得前仰后合,心里暗自窃喜,还以为对方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于是,她愈发得意洋洋地笑道:“嘿嘿,其实吧,我这人也挺好说话的。你刚买回来那些肉,统统给我拿过来就行啦!”
丁建国怒目圆睁地瞪着贾张氏,眼中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客气和情面。他毫不留情地质问道:“贾张氏,你难道还要一点脸面吗?你那个宝贝孙子棒梗居然将我女儿打得脑震荡住院!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提过让你们赔偿的事,可你倒好,还有脸大摇大摆地上门来讨要肉食!”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双手叉腰,扯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丁建国,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你那女儿不过就是个不值钱的赔钱货罢了,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嘛!再说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能有多大事儿,至于把我孙子送进公安局去么!”
丁建国听到贾张氏如此蛮不讲理的话语,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马上给我滚开!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女儿,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心头肉!你若是再敢在此胡言乱语,休怪我手中这斧头不认人,直接劈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太婆!”
贾张氏被丁建国凶狠的模样吓得浑身一颤,原本还想继续争辩几句,但看到丁建国作势就要关门,她也只得咽下口中未说完的话。只见丁建国用力一挥手臂,“砰”的一声巨响,大门紧紧关闭,只留下门外一脸惊愕的贾张氏。
丁建国在关上门以后,看着丫丫,瞬间换成了小模样,好像刚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丁建国一样:“丫丫,没事啊,爸爸都把肉给切好了,一会就给你做红烧肉吃。”
丫丫通过刚刚的事,知道了自己的爸爸真的变好了,以前的时候他可不会这么和贾张氏说话,于是点了点头。
“爸爸,用不用我帮你的忙啊。”
丁建国摇了摇头:“这种活是大人干的,你在这里看小人书吧。”
贾张氏满心愤恨地转身离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咒骂丁建国的话语。
当就知道气呼呼地回到家中时,一直在等待吃肉的棒梗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满心欢喜地伸出小手准备从奶奶手里接过香喷喷的肉块。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奶奶贾张氏竟然两手空空如也。
棒梗看着贾张氏:“奶奶,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没把肉给你啊。”
不说还好,一说贾张氏都快气死了:“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然不给我,可气死我了,东旭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秦淮茹还想要听听是怎么回事,正好被贾张氏给看见了:“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啊,还不快去做饭的,东旭忙了一天了,难不成还要饿死啊。”
贾东旭也是看着秦淮茹:“何雨柱那里没有要过菜来,丁建国那里你也没有要肉,你说我当时娶你干什么啊,还不听妈的快去做饭的。”
秦淮茹虽然是一肚子的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做饭去了,毕竟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农村户口,还要依靠贾家啊。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想要哭,当时的时候可是有好多人给自己说亲,但是当时贾张氏可不像现在这样,还是等自己生了小当以后,贾张氏恢复了本来面貌。
那是活一点不干,一天天的就知道指挥自己,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只是贾家雇来的仆人呢。
贾东旭跟着贾张氏来到了里屋:“妈,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啊,还值得来里屋啊。”
贾张氏看了看外面,发现棒梗正在和小当玩呢,秦淮茹也去做饭了,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丁建国现在每天花的都是我们家的钱啊,这样下去等你动手的时候,丁建国就将钱给花光了,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动手啊。”
贾东旭笑了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妈,这件事急不得,我已经找好了人了,得到周末的时候,约上丁建国去钓鱼的,就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机会。”
贾张氏虽然很是着急,但是也知道贾东旭说的确实是没有错,现在动手确实不是最好的机会:“好了,抓紧时间啊,到时候把钱都给我拿过来,那可是我养老的钱啊,你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