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韦震天身边的吕姜白:紧张、无措,我也要发言吗?
觉得五师兄已经进步很大了的孟珏,决定这次就先放过五师兄。
虽然人最重要的使释放天性,不要脸,但一次也不能让五师兄丢太多脸,她怕他受不了。
于是孟珏自觉略过五师兄,“好,相信大家都对自己表现心里有数了,以后每次战斗我都会复盘,希望大家能够抓紧一切碎片时间提升自己,下次战斗能有更优秀的表现!”
孟珏说完,关闭投屏,收起玉牌和白板,龙傲天也被她一把收回随身秘境。
“小桃,你茶杯是法器吗?里面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浇灭鬼火?”
孟珏把煤球儿从随身秘境中抓了出来。
只见小桃歪了歪它那荧光粉色的骷髅头,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
“它说那就是普通的茶杯,在路上随便捡的。”
“那杯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孟珏拿过它手里的茶杯看了看,果然就是普通的杯子。
其实也不普通,看起来蛮贵的,只不过除了好看,没什么实际用途。
“它说它也不知道,那是它自己的能力。”
煤球儿一边翻译,小桃手里已经盈满了一团水状液体。
孟珏接过来,决定之后有时间研究一下。
“小桃你吃什么?比如龙傲天吃鬼魂,虽然活的它也吃。”
“它说它不吃东西,灵气、煞气、魔气,任何东西它都可以利用。”
煤球儿翻译着。
孟珏:都是宠物,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小桃不仅能力强,而且只喝西北风就可以养活。
“好小桃,回去休息吧,以后有好看的东西,我找来给你。”
孟珏觉得这孩子太省心了,简直是她的梦中情宠。
修整得差不多了,吕姜白和韦震天已经自觉开始修炼。
施夕瑶凑到拿出一本书来看的孟珏旁边,“小师妹,你刚刚往我和龙傲天脚下扔的那个是什么,我可以学吗?”
孟珏:对啊,五师姐不擅长战斗,可以学辅助类功法的!
“来来来五师姐,这个东西叫能量场,可以给友方和自己加攻击强度、攻击速度、移动速度、防御……攻击强度分为术法伤害和物理伤害……同样的,也可以给敌方放相反的效果,削弱对面的攻强、攻速、移速、防御……”
孟珏手把手演示了几次,没想到施夕瑶很快就上手了,只是不太熟练。
“五师姐,这些给你。”
孟珏从空间中掏出基本能量场方面的秘籍,交给施夕瑶。
施夕瑶拿到手就看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人生方向似的。
“好,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我看我们就……”
大家都从修炼中出来,孟珏也从书本中抬起了头,看着吕姜白。
没错,吕姜白想要带两位师妹回去了,这趟收获已经不小了,但经过了这场战斗,他知道了自己修为的不足,同时也清楚此地危险,不能继续下去了。
“是啊,小师妹,我也觉得此行收获够多了,我们要不就先回去吧。”
哎——
孟珏叹口气,合起书,将书扔下自己头顶的小揪揪,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五师姐,我们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能回去呢?”
“不能啊,但是目的是什么来着?”
“没关系,有时候走得太远,就是会忘记当初为什么出发。
我们此行的目的有三,第一胖揍崔远客让他放弃娶你的打算;第二拿回施家家传法宝金缕衣;第三找到洗经伐髓珠。”
“哦对。”
“五师姐,还没揍到渣男,就这么回去,你甘心吗?”
“不甘心啊!”
“不揭露渣男的真实面目,就这么让他继续欺骗你爹,这像话吗?”
“不像话!”
“所以……”
“打到渣男!取消婚约!拿回金缕衣!找到洗经伐髓珠!”
施夕瑶挥舞着拳头,口号喊得震天响,仿佛崔远客已经在自己面前似的。
甚至到后面,韦震天都跟着她一起喊了。
“你喊什么?”
施夕瑶转头看着韦震天。
“被你的信心鼓舞到了。”
吕姜白还欲再说,“咱们玄天宗讲究的是公平公正,少数服从多数,还是说五师兄你想用师兄的身份逼迫我和五师姐服从你?”
孟珏看着吕姜白。
吕姜白终于还是败下阵来,还能怎么样呢,师妹们喜欢闯祸,只能提高自己,保护师妹。
孟珏伸出手背,示意大家搭上来。
“加油!”
虽然不知道孟珏这是干什么,但是大家突然就觉得好热血。
“咱们找找出口,这地方既然关着霍司引,不出意外的话上面应该是郑袖幸的卧室或者院子一类的。”
孟珏说完,大家都用自己的灵剑捅天花板,试图找到地牢出口。
“找到了,在这里!”
施夕瑶兴奋地招呼大家。
“不过这上面好像有法阵,还有机关。”
“交给我。”
只见孟珏飞上去,捏诀,然后敲了几下,就有齿轮转动的声音,落下一条石板楼梯。
“小师妹,我只知道你懂阵法,竟然还懂机关术吗?”
“刚学的,这地牢这么平整,咱们一掉下来,通道就消失了,想必是有什么机关。”
孟珏解释得好像喝水一样简单。
其他人:这就是天才吗?
“看来这郑袖幸必不是普通人,懂阵法,懂机关,很可能是个傀儡师。”
吕姜白说道。
“五师兄,为何断定郑袖幸是傀儡师?”
“熊氏,是以古老术法立足于修仙界的,傀儡术就是其中之一。而所谓傀儡术,其实就是将机关术、符咒、法阵甚至是炼器融合贯通的一种术法,如今下修仙界没几人会了。”
吕姜白解释道。
不过想想小师妹在玄天宗那漫山遍野的机关小动物,郑袖幸是傀儡师好像也什么稀奇的了。
小师妹才是修仙界的奇葩,啥啥都不懂,但啥啥都会。
一行四人边聊边走上台阶。
担心有危险,吕姜白走在最前面。
走到最上面,是一个板子,可以往单侧滑动。
出口竟然是一张床。
“想必这就是郑袖幸的卧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