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石老头虽然人老了,但不愧曾经是在大佬手下办事的,很会来事,给陆令安和商凛套房里准备的是双人浴缸。
冰桶里还摆着一瓶看起来价格高昂的红酒,酒瓶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啦响声,听着让人心脏有一种莫名的酥爽感。
“这就是传说中1982年的拉菲吗?”陆令安惊喜地问商凛,又打开来闻了闻,他的粗鼻子闻不出细节上的差别,总之挺香醇的。
商凛就是那种一看会在家里浴缸一边泡澡一边喝红酒的霸总人设,他家浴缸甚至还有大电视,虽然这豪华客房的浴缸很大,却也比不过商凛家的。
“不是,82年的拉菲酒早就买不到了,商氏总部虽然少量存货,但是也很少拿来喝。”商凛看了一眼瓶身上的贴纸,又闻了闻红酒的气味,“这瓶也是f国达克哈姆庄园产的干红,品质不错,石老头拿这个来招待我们也算挺重视了。”
“比起你藏在木屋地下室草垛里的那些红酒呢?”陆令安问,“哪个更好一点?”
“比起我藏……”商凛刚想回答,意识到不对,脑袋地抵在陆令安肩膀上,有种私房钱被老婆发现的心虚感,“你怎么知道我在地下室里还放了红酒?”
“哼,我一有空就要去地下室里看一下我的黄金,你藏在草垛下的红酒自然瞒不过的法眼!”陆令安一口咬在脱完上衣的商凛侧胸肌肉上,又用虎牙磨了磨,磨得商凛眼中的红血丝越来越多,“居然还对我留了一手,是不是觉得让我喝好酒暴殄天物了?!说话!臭凛!”
“说到这个,在我把红酒藏起来之前,我开的那瓶97年的康帝酒庄的好酒你伴着雪碧喝了。”商凛目光哀怨又亢奋地看着陆令安,“我放在贵物货架最里层的三盒最好的龙井你拿了一盒去泡奶茶,另一盒和小商陆对半分了,还是干嚼,我是不是要感谢你给我留了一盒?陆野牛?当你自己在吃草呢?”
这下轮到陆令安心虚了:“咳,一、一家三口,一人一盒嘛。”
说着说着,陆令安突然又硬气起来,无理取闹道:“商凛,你是不是在怪我?你都怪上我了!我不就没尝过试试味道嘛!反正两辈子又都没喝过,尝尝味道又怎么样……”
商凛把热毛巾披到他的脖子上,醒好的红酒倒进红酒杯,两指捏住,轻盈又优雅地摇晃了两下,又拉起陆令安的手,手把手地让他学着接过酒杯:“陆令安先生,您的商总不是不愿意让您尝味道,只不过呢,好东西还是要留到有闲有心情的时候,比如和心爱的人像现在这般坐在浴缸里,你一杯,我一杯地好好享受。”
“喏,陆笨蛋,试试这种喝法,干红有些呛,别喝太快。”商凛纤细有力的修长手指覆盖在陆令安手背上,上面的茧子虽然没有陆令安常年干活的手茧那么厚,薄薄的一层磨起手背来却格外有感觉。
与此同时,陆令安的脚也踩在商凛的脚背上,商凛的大脚趾跟二趾在水里紧紧夹着陆令安的大脚趾,不让他的脚伸开。
就像被西施一技能拉住的后羿,暧昧极了。
陆令安突然觉得侧脸有些燥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商凛的目光一直灼灼地盯着自己,也或许是浴缸里的水温太高了,从酒杯的反光可以看到,自己的脸真的变红了。
“什么心爱之人啊……”陆令安很少听到这样的措辞,商凛的话就像破防点满的利刃,无视陆令安的心里防线,直至刺入他的x点。
“陆先生对我们彼此身为对方的心爱之人这个措辞有什么异议吗?如果有的话,我下次更换一个更合适恰当的。”商凛目视着陆令安磕磕绊绊把红酒喝下肚,打了个轻嗝。
“嗝~”
“哼哼——”
商凛嗓子眼处憋不住,发出一声轻轻又低沉的笑,两人背靠着胸,他这极具男性荷尔蒙的笑声也像撞在了陆令安心巴上。
“令安安,你真的好可爱——”
商凛耳鬓磨蹭在陆令安的脸颊,轻轻抖动地厮磨蹭着。
哔哔哔!!!
陆令安大脑里仿佛传来死机的讯号,大白菜,鸡毛菜,空心菜,油麦菜,好像有一堆叠成金字塔山的美羊羊coser在他的意识海中一边剃着羊毛,一边跳着脱衣舞在勾引蕉太狼和贝利亚来吃碳烤全羊。
“咕噜咕噜咕噜……”陆令安不知不觉沉入了水里,口鼻处冒出了好多小泡泡。
真好,加了浴盐的泡澡水也有点咸咸的,有种香又很难喝的味道,感觉口腔里的角质跟死皮都被浴盐磨掉了呢~
商凛赶紧把这个傻家伙托上来,发现泡澡水居然被陆令安的小鼻血染红了。
他连忙把人捞起来擦干,放到床上降温。
商凛叉着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吧陆令安先生,我说的那句话戳动你了?怎么情绪起伏如此激动啊?”
陆令安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可能是因为酒精的氛围让我的大脑麻痹了吧。”
“我有问题,是上一次麻痹,还是这一次麻痹呀?”商凛蹲到床边,一边帮他止着热气鼻血,一边坏坏地问道。
陆令安迷迷糊糊回答:“上一次。”
“为什么?”
“因为上一次的流程都正常。”陆令安也控制不住自己这个死脑子和死嘴,嘴皮子秃噜地就接梗了。
“啾!”陆令安的脸蛋突然被人啜了一口。
“上一次流程正常?嗯?”商凛步步逼问道,“什么流程正常?能不能和我详述一下?”
陆令安眯上眼,他也不知道商凛说的是哪个上一次?!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接茬了。
对于上次的事,陆令安是一直闭口不言的。
啊啊啊啊!
简直是酒精误人,美色误人,浴缸误人,浴盐误人,豪华套房误人,寒假作业误人,开学延期不误人啊!
“我不管,我是大塘主,你得听我的,我是大塘主。”陆令安甩了甩自己虚无的刘海,“我不说,有本事你撬开我铁齿铜牙铸造的嘴啊。”
“好的铁齿铜牙陆晓岚。”商凛决定实地测试一下,用什么东西可以撬动陆令安的铁嘴。
再硬的陆令安,只要给他一个支点,他就能轻松撬动。
而且陆令安明明就香香软软的,哪里需要撬动?
商凛渡着红酒伸进去,轻轻松松就够到了了。
陆令安懵了,酒精越来越麻痹他的大脑,他都不知道商凛还真的上呀。
“我磕到你大门牙了?”
“没有!不用修补,咯咯咯咯咯哒。”母鸡上身。
“那陆老板嘴巴突然闭得这么紧干嘛?”
此刻,他的脑海中好像有一蓝一粉两个女孩在大声喊着:晓岚姐姐,晓岚姐姐,不好了,黑魔仙林特助要水淹陈塘关了!
持续的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