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换衣服的功夫,田枣已经沿着臭水渠,翻过了破损肮脏的院墙,靠近了屋子后面的窗户,蹲着偷偷观察着里面的情形。
“段大哥,你先走,兄弟们给你先顶着,”一个敌特看着坐在椅子上穿着破烂衣物、目露凶光眼神飘移不定的中年人大声喊着。
中年人听后,一秒入戏,眼圈都红了起来,“不,我不走,要走大家一起走,你们都是我带出来的,我不能让你们在这里等死。”
这时两个人跪了下来,“大哥,求你了,你就先走吧,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么多年的布局就全没了。”
于是,中年人直接搬开桌子,掀开下面的木板,露出黑黝黝的洞口,正色道,“兄弟们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给你们一人准备了两根小黄鱼。”
说完,就要跳进去,田枣急忙站起身偷袭着底下的四人,直接打死跪着的两人,剩下的两人反应了过来,互相掩护着朝田枣靠近,田枣想着再不动手他就要逃跑,抱着必死的决心,直接从掩体后面站了起来,赶来的陈羽打开防护罩,直接瞬移在她身前,把她抱在怀里,拿起她的枪一枪一个,然后使用瞬移,回来时手上拎着逃跑的中年人,再一次消失后阁楼上的三人就被解决。
做完一切后,陈羽便把怀里的田枣放在地上,直接消失在她面前,全程不曾有一丝拖泥带水,在阴暗处,将夜行衣面具都取了下来,立马出现在白玲身边。
看着白玲笑了笑,“那个虎妞是抱着必死的心跑去的,不是我,谁也救不了她。”
白玲咯咯笑了起来,“羽哥,谢谢你了,田枣是我在四九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可惜因为铁蛋的牺牲,让她郁郁寡欢。”
这时,陈羽感知到有人跑了过来,看穿着应该是这一带军管处的四名战士,但还是从口袋掏出了自己的配枪,“大声喊道,白玲同志,有人朝这边过来了,注意警戒。”
在双方确认身份后,才互相收起枪支,“同志,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陈羽点了点头,让两名军管处战士守在路口,四人朝着巷子走去,很快就发现郑朝阳他们已经进了屋子,田枣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郑朝阳呵呵笑了起来,“小枣,应该是一个武林高手,既然他主动参与进来,那就说明他是个心向国家之人,我们也会试着查查看看的。”
这时,中年人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被绑成了粽子,惨笑了一声,对着众人大声喊道,“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每人十根黄鱼。”看众人都不搭理她,便继续追加筹码,“二十根大黄鱼,你们这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怎么样。”
陈羽嗤笑了一声,他的空间黄鱼都是认吨的,要你这三瓜两枣?郑朝阳大声吼了起来,“段云鹏,你认为那些东西能腐蚀我们的信仰吗?别白废口舌了。”
陈羽看着一旁的田枣,心里也在沉思,一开始,他并不打算收田枣,毕竟她心里曾经住过一个人,现在他觉得还是收了比较安全,于是,直接对着她打开魅力光环。
可惜,田枣压根没看他,一步步走向段云鹏,不停的嘶吼捶打着,发泄着心里的悲愤。
所有人都知道田枣的境遇,都由他发泄着,直到她打累了,郑朝阳才带段云鹏回城东分局,“辛苦军管处的同志封锁一下这个屋子,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个地道,局里马上会有专人过来勘察。”
身为地道界的鼻祖,自然清楚地道里可能存在的危险,如果公安局人手充足,郑朝阳肯定带人下去,可现在这里就公安局人手最少,只能先回去,再带人过来,反正大鱼已经进网。
白玲搀扶着田枣,田枣的头一直低着,陈羽让王伟带人回轧钢厂,自己护送白玲和田枣回家。
在门口告别的时候,田枣终于抬起了头,不知道是不是魅力光环的作用,还是伤心过度,她突然脚下一软,就要栽倒在地,陈羽一手赶紧将她扶住,看着白玲说道,“白玲同志今晚就在这里陪田枣同志吧,我直接回院子了。”
看到白玲点头,陈羽便转身离开,只是田枣感觉陈羽身上的味道异常熟悉,但又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伤心过度,精神恍惚导致的。
白玲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知道,田枣可能有了疑心,田枣的鼻子太灵敏了,陈羽这个破绽太难消除。
陈羽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大门紧闭,怎么推也推不开,陈羽无奈的笑了笑,只能在门口喊着。
里面的阎埠贵一听是陈羽,这才打开大门,陈羽走进去,发现除了许富贵和许大茂所有人都聚在前院,阎埠贵焦急的问道,“小羽,外面的枪声知道怎么回事吗?大家都担心死你了。”
陈羽看了眼刘海中和易中海,在心里嗤笑了一声,他们巴不得自己被打死吧。
“三大爷,就是在抓捕敌特,已经结束了,我这不是都回来了。”
阎埠贵等人初一听还好,再仔细一想,都睁大眼睛看着陈羽,“小羽,你不是厂保卫科的吗?怎么参与抓捕敌特了?”
陈羽点了点头,呵呵笑了起来,“都回去睡觉吧,这不是大家该操心的事。”
见陈羽不愿说,众人也只能收起自己八卦的心,回到屋里,傻柱就激动的看着陈羽,“羽哥,你是不是还有枪,快给我看看呗。”
陈羽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小孩子家家的,赶紧回去和小红睡觉,枪启是随便能拿出来的。”
刘红点了点头,直接拎着傻柱的耳朵走了出去,秦京茹他们也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家族空间,众女就紧紧抱着陈羽,眼眶红红的看着陈羽,“羽哥,虽然给你做夜行衣的时候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但我们还是太担心了,你以后一定不要再这么做了,”
看着众女一脸你不答应,今晚就不放开你的样子,陈羽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翌日,陈羽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听着床上的呼噜声,脸上浮现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