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庆典结束后好些天,司马晴便依旧在家里画漫画、看动漫、打游戏、抓弄抓弄洁。
然而,某天,在司马晴抓弄着洁的时候,阿机走了过来,说道:“大小姐,有贵客找您。是台湾黄家的黄蕾。”
司马晴听到后,便带上洁,来到会客厅,里面正坐着一位中年妇女,慈祥眉目,很难让人想象这是一位黑手党的大姐大。
“黄女士,很久不见。”司马晴率先向着黄蕾打招呼。
“司马小姐,很久不见,看到你身体不错,我就放心了。”
“黄女士,今天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黄蕾让一旁的手下拿出一个大大的水果篮,然后说道:“我今天来是正式向你道谢的,之前因为我弟弟的事情,麻烦到你了。”
“不必客气,黄女士。”司马晴特意凑到黄蕾耳旁,说道:“你其实是来看洁的吧。”
“不,主要还是来道谢的。毕竟之前为了把事情收尾,还有要取得村民们的原谅,花费了不少时间,外加重整整个家族也需要不少时间,这才拖到现在才有空来向你致谢。”黄蕾女士似乎不太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一样。
“没事没事,我懂我懂。”司马晴示意洁,让她接过水果篮,并说道:“小洁洁,麻烦你去切几个水果过来。”
洁把水果篮拿去厨房拆解,然后再切水果。而司马晴则趁着这个时间,和黄蕾聊起了别的话题。
“现在,小洁洁不在了,你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司马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黄女士。”
“其实,那件事后,你们司马集团有派人来我这里调查,我把知道的都跟他们说了,他们把相关的证据复印后,便离开了。不过...”
“不过?”
“虽然司马炎被剥夺了董事的位置,但是他本身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他怎么了?难不成难为你们了?”
“这倒不算,毕竟我们黄家还是有做错的地方。但是,我之前和司马炎的儿子,司马元,还有你们司马集团的人在商量军火贩卖的后续事情时,我看到司马元的脸色不太好。”
“很正常啦,毕竟自己的老爸被踢出局了,然后自己又得被逼着把事情解决,还要裁走自己辛苦提拔的人,换谁都难受。”
“不单单是这样,我这边收到情报,说司马炎和司马元可能近期会有行动,主要还是针对司马晴小姐你。”
“没事没事,能有多大的事,他们起不了多少风浪的。”
这时,洁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司马晴就马上转移话题,聊起了花园里的花有多好看,然后又假装有电话,让洁陪着黄蕾到花园里走走。
洁带着黄蕾来到庄园内的花园中,黄蕾走在前面,洁走在后面,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散步。
“你...是叫洁吧?”黄蕾问道。
“是的,黄女士。”
“你来这里很久了吗?”
“如果你是指大小姐家的话,大概半年多一些吧。”
“这样啊...”
黄蕾还在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说些话题出来的时候,洁率先说道:“黄女士,我们曾经在哪里见过吗?”
黄蕾转身看着洁,笑了笑,说道:“没有,没有。”
“为什么我看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对我很熟悉一样?”
“诶...其实,我有一个女儿,不过她很早之前就已经离世了,如果她还活着,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吧。所以,看着你,稍微有些想起我的女儿而已。”
“是吗?”
“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有没有,只是我也觉得你有些眼熟而已。”
司马晴在远处看着在花园中的两人,陷入了沉思。
这时,阿机走了过来,说道:“大小姐,有什么事吗?”
“阿机,帮我查查看,司马炎和司马元接下来打算干些什么吧,至少,不能影响到黄蕾和泷的家族。”
“我明白了。”阿机立马拿出手机和某人进行联系。
花园中,黄蕾看着花朵,忽然开口唱道:“风带着潮湿
水在讲故事
无处停留的我
绕着江若无其事
三两人经过
路中央有人在唱歌
我蹲下听着
她也望向我
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夜
你是否还记得自己曾快乐
快乐地站在山顶呐喊
日出多值得
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夜
你是否还记得自己多失落
失落地望着来往的车
都只是路过”
“这是...”洁想起来这是她记忆中记住的歌,这首歌根据之前司马晴说,很少众,知道的人不多。于是,洁问道:“黄蕾女士,这首歌...”
“哦,刚才那首湘江中路,是我妈妈在我小时候唱给我听,听多了,就熟悉了。好像是我妈妈她还是歌手时候所作的歌曲。”
“是这样吗?”洁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这时,黄蕾的保镖走过来,示意时间到了。
黄蕾只好对着洁说道:“不好意思,洁小姐,我接下来还有事情,麻烦你跟司马小姐说一下,我先离开了。”
“好,好的。”洁看着黄蕾离去的背影,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