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青从没有和哪个男子有过贴耳说话的经历,不由得耳根微微泛红,轻轻点头。
待到牢门打开,陆星辰一溜烟便窜了进去,抱着殷巧的腿哭了起来。
“我的殷巧姐姐,这是谁把你绑成这样的,也太坏了吧!”
陆星辰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像是多心疼殷巧一样。
殷巧眯起眼睛。
这陆星辰的手段,倒是显得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想到这里,殷巧也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
“好弟弟,你不在的时候姐姐可是被这群坏人欺负死了。”
“什么?就是他们欺负殷巧姐姐?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听闻此言,两个傻眼的弟子回过神来,脸色一沉。
“你是什么人,也敢在我刑罚堂造次?”
“你管我是什么人?”
陆星辰把宗主令往两人面前一亮,两个审讯的弟子差点吓得没站稳,
“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审讯的两个弟子不认识陆星辰,却认识一旁的萧青青。
别说宗主令了,就是这位宗主亲传,也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
“当然,当然......”
两人正要走,却又被陆星辰叫住:“你俩去帮我准备点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拿过来。”
陆星辰用最快的速度报菜名似得将自己的要的东西报了出来,却都是些草纸,水,砖块之类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东西,和审讯压根不搭边。
两个审讯弟子虽然不明白陆星辰要做什么,但还是答应下来。
等到两个审讯弟子离去,牢房里便只剩下陆星辰,萧青青,以及被绑在柱子上的万魔门圣女殷巧。
殷巧看着陆星辰,媚眼如丝:“好弟弟,你那手里的,不会是归云宗宗主的宗主令吧?想不到你才入归云宗一个月,就有如此待遇,真是让姐姐羡慕。”
陆星辰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姐姐说这些干什么,我能拿到宗主令,还得多亏了姐姐帮忙。”
两人脸上都是笑眯眯的表情,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仿佛一对多年未见的亲姐弟。
殷巧嘟着嘴,有些委屈的扭动着身体:“星辰弟弟,这绳子勒得姐姐好难受啊,就不能帮我松一松吗?”
陆星辰眨眨眼:“姐姐你可别开玩笑,你背后可站着归云宗派来监视我审讯你的人,弟弟能陪你聊聊天就已经不错了。”
殷巧能感受得到身后有人存在,但那人进门到现在都没有开过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对自己似乎带着某种敌意。
不过和陆星辰聊天,总比那些五大三粗的丑男人用几句话翻来覆去吓唬她要好:“弟弟原来是审讯我来的啊,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姐姐,我告诉你不就行了?”
“是吗?那姐姐就先说说你为什么要屠镇吧,毕竟弟弟差点被弄死,现在心里可好奇了。”
随着话音落下,先前去准备东西的两个审讯弟子也回来了,他们准备了一堆莫名奇妙的东西,原本心里还有些怨气。
只是他们想不到,在他们用尽手段吓唬都没撬开嘴巴的殷巧,竟然当真开口了。
殷巧嘴角蓄着一抹微笑,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当然是好玩了,弟弟你不知道吧,姐姐最喜欢听人死之前的惨叫声了呢。”
“就因为好玩?”陆星辰挑眉。
“不然你以为姐姐为什么要凡人动手?姐姐其实更喜欢修士死前的声音,只是可惜归云城那次被你这个臭弟弟打搅,这才不得已拿那一镇子的人凑数。”
说着,殷巧还不忘幽怨的瞪了陆星辰一眼。
“姐姐也是有耐心,为了杀一个修士,竟然不惜化妆易容,在萧府躲了整整三个月。”
陆星辰微微一愣,旋即笑容更甚。
“你们俩过来。”
示意审讯弟子将东西放在一旁,而绕到柱子之后,拉动上面的机关。
这一般来说,审讯用的柱子都有这个可以改变平躺还是直立的机关,以方便审讯人能够切换不同的刑罚。
柱子平倒下来,殷巧视线一转,在她看清站在自己身后的萧青青时,眼眸中一瞬间慌乱被陆星辰精准捕捉。
“殷巧姐姐,你有些不老实啊。”
陆星辰拿起黑布,将殷巧的双眼蒙住。
失去了观察的能力,殷巧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却又故作镇定:“弟弟你说什么呢,姐姐就算对其他人说谎,也不会对你说谎。”
这次,陆星辰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装着水的水桶搬到殷巧身侧,将同样由审讯弟子拿来的草纸一张张放入桶中打湿。
一边做,陆星辰还不忘一边慢条斯理道:“姐姐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手段,他们这些刑罚堂的审讯修士可能是一把好手,但要论如何审讯普通人,他们和我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说着,陆星辰将一张被水彻底浸湿的草纸覆盖在殷巧的漂亮的脸蛋上,紧接着如法炮制第二张,第三张。
两位审讯弟子不解,他们显然看不明白陆星辰在做什么。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被绑在柱子上的殷巧竟然开始挣扎起来,覆盖住薄唇的草纸一跳一跳,似乎是薄唇的主人想要出声。
“唔,唔!”
随着窒息感传来,殷巧终于意识到陆星辰要干什么了。
和寻常卡脖子不一样,卡脖子操作不慎,有大概率会留下掐痕,而湿纸敷面则很好的避免了这一点。
就在殷巧心中的念头还没落下,她却又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陆星辰牵了起来。
“殷巧姐姐的手牵起来真软,让我都不信你的手上竟然沾染过人命。”
话音落下,一股钻心的疼痛便从殷巧指尖传来,似是有钢针一般坚硬的物体顺着指甲缝刺进了她的手指中!
她想喊出声,可敷面的纸却让她一个字都发不出去,只能模糊的呜咽两声。
如果她现在没有被遮住眼睛,也没有被打湿的纸遮住眼睛,一定能够对上陆星辰那没有丝毫慈悲的双眼。
“这就开始疼了吗,殷巧姐姐,我明明才刚刚开始。”
“那些被你们残杀,被你们赶进火海烧死的人,经历的痛苦可比你现在的痛苦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正说着,陆星辰便已经将最后一根钢针插入殷巧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