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回来,给老子回来——”
王大强见没人听,脸色大变,翻身爬起来,从地上弹射出去抓人。
“不许去,我没耍流氓,我没有,停下,爸妈,妹,快点去追!”
王壮实、王笑笑、李春花都被吓到了,紧跟着后面去追人。
“回来,回来,不许去。”
宋岩见那一家子都去追,立马跟着冲出去,分散他们注意力,“还有我,我也是人证,我也要去举报。”
王壮实又转头去抓宋岩,其他人继续去追顾行舟和那位赵卫民。
阳沐沐又往马路上跑,大喊道:“我是当事人,我举报最有力。”
“不,不要!”
王大强急忙调转头去追阳沐沐。
一家子忙得团团转,追得满头大汗就是追不上,手就差那么一点就能抓到人。
阳沐沐假装脚滑,慢了一步,被后面追的王大强给抓住了手。
“啊,王大强又耍流氓了,救命啊,救命啊!”
阳沐沐嘴上惊恐地大喊,手和脚看着像是在乱挥舞着,一副挣扎的样子,实际上脸上却没有害怕的表情,专挑人身上看不见的痛处光明正大的打王大强。
她今天要让这一家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夹着尾巴做人,见到她就绕道走。
“啊,停手,给我停,我没有要耍流氓,我没有。”
王大强跳着躲避,一次都没躲开,痛得龇牙咧嘴,痛苦大叫。
“啊啊,王大强两次耍流氓,你不是人,让你耍流氓,打死臭流氓啊!”
阳沐沐边打边高声大叫,分贝高的声完全把王大强的声音给压制完,人也完全是被她单方面殴打。
顾行舟那边,他也被李春花和王笑笑不小心抓住了,在两人碰到顾行舟身体那一刻,顾行舟痛苦倒在地上打滚嚎叫。
“啊,你们打我,天啊,没天理啊,李春花为老不尊摸我胸,王笑笑一个女同志还欺负我这个没啥力气的知青,不仅摸了我的手,还打我,啊哟,我的清白,我好痛啊,我要死了。”
“哟,李春花怎么这样,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去摸小伙子的胸,这叫那什么,为...”
何媛补充道:“婶子,是为老不尊。”
阳婶点头:“对对对,为老不尊,真是个老不羞,当无赖乱讹人就算了,儿子对女知青耍流氓,女儿对男知青动手动脚耍流氓,就连老妈子居然都想占便宜对漂亮男知青耍流氓,女儿还把人打倒在地上了,真是不要脸,老流氓,都该送去枪毙。”
“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摸他胸,没摸!”
李春花第一次体会到自己被别人冤枉的苦,听到枪毙心里慌了不少,连连摆手,跺着脚急忙辩解。
“我也没摸他,没有打他,他自己倒地的,没打人。”王笑笑也慌张解释,脸上慌得不行。
平时都是她没脸没皮的讹人,都是她先倒在地上,她先喊,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男知青先喊了,她只是讹点东西,不想因为耍流氓的名头被举报丢命。
想到这里,王笑笑眼珠子一转,也一屁股坐到地上打滚撒泼。
“天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这位男知青冤枉我就算了,你们和我一个大队的人也冤枉我,我不活了,我要去死,我要死,都别拦着我!”
宋岩翻着大白眼:“没人拦着你,你倒是行动啊!”
王笑笑瞪了他一眼,靠近顾行舟看着他绝望喊道:“这位顾知青,我要死了第一个找你索命,都是你冤枉我我才死的,都怪你,你会跟我一起下地狱的!”
“老天爷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自己耍流氓还诅咒我死,我,我...”
顾行舟站起来捂着胸口大喘着气,我我几声后倒在王笑笑身边抽搐着说道:
“你们...你们害我发病,你们赔我命!”
说完后,胃里一反胃,全部呕吐到王笑笑脸上和身上。
“啊,你干什么!”王笑笑大叫地站起来,伸手去打顾行舟。
顾行舟又吐了一次,直接吐到她脑袋上,呕吐物从她脑袋上流下去,顺势挥舞着手发癫打人,另一只手抓着王笑笑抽搐着,嘴里又开始口吐白沫。
“啊,你个癫子,癫子,你放开我,放开我!”
王笑笑哪儿见过这种事情,想跑都跑不掉,衣服被对方死死拽着,伸手打人结果每次都是自己被打被抓,没伤到对方一分,还被对方眼歪嘴斜口吐泡沫的模样吓得不轻,又看到自己身上被吐的许多污秽物,直接哭了出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错了,我不打你,不骂你,你放开我,呜呜~”
羊癫疯在队上开始正式亮相,惊吓到了全队社员,齐齐后退一步。
“放开我女儿,你放开!”李春花去帮女儿,结果自己也被吐了一身,还被打了好几下。
王壮实好不容易把那个赵卫民给抓回来,回头一看,儿子被打得哇哇叫,女儿和媳妇被发癫地抓着吐了一身,急忙忙跑回去,先去帮最重要的儿子。
“啊,王壮实也对我耍流氓,天啊,流氓都不得好死,打死臭流氓打死臭流氓!”
刚靠近就被发疯的阳沐沐挥着拳头一顿大喊大叫大大的暴打。
王壮实被打得浑身剧痛,舍弃儿子保自己抱着脑袋跑出去,看到女儿那边惊叫连连,对方也只是拉着人武力值不是很高的样子,他又到这边来帮忙。
刚凑近蹲下准备拉人,一条大手臂朝他脸上拍过来,又重重一脚蹬过来,裤子中间那玩意被踢了一脚。
“啊!”王壮实凄惨一叫,痛得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捂着裤裆疼得跳迪斯科。
他痛苦着一张脸蹦到顾行舟身边,抬脚准备报复下去。
顾行舟抽搐着滚了一圈,把李春花留在了原地,王壮实一脚踢到李春花脸上,当场踢掉了她的门牙。
李春花捂着肿起来的嘴巴爬起来去打王壮实:“啊,王壮实,你干什么,你敢打老娘!”
两人扭打起来。
王壮实裤裆那玩意受伤,打不动,求饶着。
“春花,不怪我,怪那位知青,是他,都是他的错!”
两人又停下来靠近顾行舟。
此时,宋岩扶着顾行舟,顾行舟嘴里没吐泡沫,吐了一大口血水朝前面喷出来,一家三口都有份。
夏知知惊爪爪地大喊:“天啊,你们不仅把顾知青打骂得发病了,还把他打吐血了,老天爷啊,他有羊癫疯,吐血他会死,你们都得枪毙,跑不掉。”
有社员说道:“这下这一家子要遭了,这位知青都吐血了,那么多血,你们得偿命啊!”
一说弄出人命的事情,又看到顾行舟嘴里的血水吐个不停,这一家子全怂了,都停下手惊恐地摇头。
“不关我们的事情,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没打到他,没有!”
一家四口都准备跑路,队长冷着一张脸看这一家子。
对周围社员们喊道:
“抓住他们一家子,今天这事情必须给两位知青一个交代,真出人命就送派出所去吃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