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高彻,萧有瑢便抬首往男客那边一瞧。
高彻正跟萧若岩萧若经站在一处,随着一起的,还有中榜的康泰。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高彻在觉察到有人望自己时,顿时往女客那边瞧去。
待发现看自己的人是萧有瑢时,高彻一笑。
萧有瑢随之勾唇,心中涌起一股甜蜜。
对于这段婚姻,截至目前为止萧有瑢都是满意的。
萧有瑢自小生活在宣国公府,早看烦了宣国公跟秦氏冷淡的相处模式。
因此,她更希望将来可以跟自己的夫君凡事有商有量,而不是像她的父亲母亲一样,日日重复压抑且无聊的生活。
且萧有瑢看得清楚,在父亲跟母亲的这段关系里面,一直是母亲因着家世的缘故居于下方。
遇到事情的时候,也都是母亲在顺从父亲,配合父亲。
很多时候,萧有瑢都会暗暗在心底对萧膑生怨。
怨他不能像偏爱二哥一样偏爱自己;
怨他心里装着过世的温孤氏,却跟母亲过在一处;
怨他对母亲的不公,对母亲的忽视。
然而这些怨,这些不满,都只能因为她为人子女不能忤逆长辈的缘故被深埋在心底。
哪怕憋的太久,实在是忍不住了,萧有瑢也就是关起门来,自己在私底下哭一哭,抹抹眼泪,或是前去同母亲诉一诉苦,抱怨抱怨。
萧有瑢在出嫁前,也心怀忐忑,害怕自己将来会遇到像萧膑一样不解风情还心里有人的夫君。
好在母亲疼她,在她的婚事上断然不肯做出让步,又跟祖母慧眼如炬,在当时的好几个家族里面选了高彻。
与高彻成婚,萧有瑢从不后悔。
至于旌阳侯府的那两个通房出身低,手段浅,什么心思都能一眼瞧出,萧有瑢没把她们的心思放在眼里,也治得住。
不过,尽管跟高彻的感情好,让萧有瑢感到忧愁的是她的肚子到现在都没传出好消息。
好在两人成婚不算久,加之萧有瑢的背后又是宣国公府,目前她的婆母或许有时候会多几句嘴,再摆摆脸色,但也不敢有太多微词。
且高彻在矛盾爆发的时候,也是会站在她这个做妻子的一边的。
为此,她这位爱挑剔爱找事的婆母看清这一点后,也收敛了作风,即便还是会阴阳怪气的,可到底是懂得在萧有瑢面前收敛的。
面对老太太的问题,萧有瑢到底年轻,脸皮子也薄,她面色微红,遗憾地摇了摇头。
老太太抓着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你们还年轻,身子骨好,孩子总会有的。”
萧有瑢点头,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祖母说的是。”
萧卉此次把沈言心也带来了,她还打着撮合沈言心跟萧若岩的主意,一直想找秦氏说话。
秦氏懂萧卉的心思,不过今晚不适合谈这些,便一直同萧卉绕弯子。
萧卉碰了几次软钉子后,脾气也上来了,她扭头看向老太太,发现大多男客的目光都被岁岁吸引以后,酸道:“雾白对这丫鬟倒是一如既往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