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自身种族有贡献的英雄,不应该落得如此的下场。
这是玄机脑海中的话。
他假装是被寄生的玄机,听从着那位资质最老寄生虫的指令。
在伪装了一回后,他彻底打量清楚了这里的情况。
就在这时,“卢克”向他询问道:“天火呢,他哪里去了?”
玄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没事,我立刻送你去见他”
听到这句话,周围所有的寄生虫明显一愣,没明白过来。
只有那一名最老的寄生虫回过神来,开口道:“不好,他没有被寄生!”
“我平生尊老爱幼,但在今天,我愿为你破这个戒,去死吧,一群肮脏的东西”
先机手握两柄金剑,开始挥舞起来,将那最老的寄生虫直接杀死。
将他的身体切开,将里面的寄生虫斩断。
随后开始和周围的寄生虫们发生了战斗。
但与其说是发生了战斗,不如说是玄机对他们单方面的屠杀。
唯一能和玄机过过招的也只有“卢克”了。
双方都是气运超脱者,再加上对方还多了一个灵魂超脱。
玄机打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但是,对方的“卢克”并不是本人,而是寄生虫。
一个寄生虫能发挥出本体100%的能力吗?
这很显然是否认的。
就比如说是气运。
这个气运是这个生命的气运,当这个生命死后,气运自然就会消散。
即使他留下来的身体,有气运金身也是如此。
新填补上去的寄生虫,如果没有卢克那样的气运。
那就很难发挥出原有本体的威力。
这也算得上是寄生的一个弊端。
毕竟如果能拥有和要寄生对象一样的东西,那他完全可以成为一个新的卢克,没必要过来寄生,制造出一个假的卢克。
双方互相交手了很久。
玄机也从一开始的弱势渐渐走向优势。
因为终究是他的战斗经验比较丰富。
对方也只是比他强上了一些,又不是完全的碾压,而且实战经验还在自己之下。
他自然可以一步步扳回优势。
在不断的交手中,“感觉到越来越疲惫,有些吃不消了”
“可恶!”
“卢克”喊了一声,但他并没有逃过玄机的致命一刀。
这一刀直接将他的身体拦腰斩断,即使是气运金身都给他切开了。
没有足够气运滋润的气运金身,那和尸体上面的气运金身又有什么区别呢?
被拦腰砍断的事,只是预料之中的罢了。
“你是个很不错的家伙,看在你对你们种族的贡献上,我替你报了仇”
玄机来到卢克的上半身,替他闭上了双眼,开口道。
随后再确定将这里的每一个家伙全部杀光后。
他开始杀外面那些,在地牢里站岗的家伙们了。
几乎是见一个杀一个,没有任何交流。
也不需要交流,因为能在这里站岗的会不是寄生虫吗?
这一想就能想到的问题,玄机自然清楚。
“自大,而且他们也没有分辨同伴的办法,就这还策划了千年”
玄机对他们的计划满是不屑。
或许是因为得知道祖可能已经回来,所以他的态度十分的不屑于强硬。
对这寄生种族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忌惮了,因为道祖回来,这就说明一切都有办法解决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道祖身边,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给道祖。
但是想了想,他觉得把先前和自己关押在一起的家伙们,一起给救出来再说。
他在地牢内寻找着关押那些人的位置。
发现许多的地牢都是空着的,这就说明原本关押里面的家伙已经被成功祭祀了,那就不需要关押了。
这让玄机有些沉默。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救出了几个人,米丽娜就在其中。
将他们的束缚统统打开,放他们回归自由。
做到这一步,基本上这个地牢就已经是他们管理的了。
但是玄机可不想要这个地牢。
于是离开这个地牢后,他直接动手,让这个地牢塌方。
被解救出来的人族与泰坦在这里分开,因为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玄机是需要赶紧回到道主的身边,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诉说出去。
米丽娜也是需要回到合众国,开始重新恢复先知议会。
结果当她带着另一名泰坦返回合众国后,被听到的消息所震惊。
特别是在得知圣城被屠了三天三夜。
在这一刻,她愤怒的情绪是难以压制住的。
他们迅速返回到圣城,果然看到了城中遍地尸体,而且正在散发着一股股恶臭。
很明显,圣城已经没办法住了。
有多年战争的经验,让他们也知道,如果这么多尸体不处理的话,瘟疫是会爆发的。
也就幸亏现在所有的城池都只顾自保,不开放城门与各地交流。
否则,瘟疫就已经爆发开来了。
“该死的人族,这手段怎么能做的如此残忍?!”
旁边一名泰坦愤愤不平。
他也是一名先知议员,看到他们种族的圣城被毁,自然是愤怒无比。
“我们需要想办法把这里清理一下,现在不是抱怨的时间,我们也没办法抱怨,这一切都是寄生虫搞的鬼,如果不是他们,根本不会这样,他就是想让我们跟人族起矛盾,不要着了他们的套!”
米丽娜一针见血的说道,他将矛盾从泰坦与人族之间移开,变成泰坦与寄生虫之间的矛盾。
幸好叶辰只是在城中屠杀,并没有放火。
城池中有不少房屋和书籍得以保留。
不然的话,恐怕会出现知识和历史的断代,说不准还会形成一片历史空白。
这才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们开始清理城中那上百万的尸体。
鲜血将街道浸湿,形成一道道河流,经过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干。
颜色便牢牢的留在了街道上。
无论怎么清洗,都再也清洗不掉。
那些被清理掉尸体的街道,那暗淡且血红的颜色,仿佛是在告诉走上这条街道的人,这里当初发生的惨状。
整个城池充斥着十分难闻的腐烂气息和味道。
飘散在城池的上方,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