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宇离开之后,蒋舒尧的兴致就高了很多。
下车之后就直奔目的地。
然后就发现空中滑翔的旁边还有一个鬼屋。
蒋舒尧:“我们先去玩鬼屋吧,反正时间也够。”
林夕和桑榆一起去取票,闻言看了一眼票。
“可以的,我们买的票,送一次鬼屋。”
桑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开玩笑,她现在还要做一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怎么能去鬼屋呢。
被吓破胆什么的,也太不美妙了。
蒋舒尧看着桑榆的动作噗嗤一声笑开了:“我本来也没想着你去。”
程时也笑了。
林夕:“那谁想去的可以拿着票,跟我和书瑶一起去。”
桑榆放轻松下来:“我在外面等着你们。”
没想到最后也只有林夕和蒋舒尧去鬼屋,楚箫还在魂不守舍的想些什么。
桑榆贴心地给他们拿了东西。
心情不错的在阳光下冲着进去的林夕和蒋舒尧摆摆手。
鬼屋的门前是有凉亭的。
但是桑榆就是那么站在了阳光底下,晒着太阳眯着眼问秦红。
桑榆:“红姐,我们的安排你满意吗?”
秦红说:“其实说实话不满意。”
桑榆:“为什么呢?是什么方面的问题。”
桑榆的语气平和,在阳光底下像慵懒的猫一样,身姿挺拔,那副好皮囊,在阳光底下,眉眼如画,唇色淡红,是被雨水浸润过的玉石。
程时这样想着。
但后来程时想到或许桑榆只是被雨水浸润的苔草,被那样阳光一晒就会枯萎。
秦红:“酒店吧,卫生间太少了,你们订酒店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桑榆点头。
“好,后面我会注意的。”
【我也注意到这个问题诶】
【其实七个人只有两个卫生间确实很挤,秦红不舒服也正常】
【桑榆居然一点也不破防】
【他破防啥,这个酒店根本不是他订的】
【不过桑榆居然怕鬼】
【书尧真的一点也不怕诶,和林夕还是有点好磕的】
【其实桑榆还挺好的】
在程丞艰难的运作下面,终于少了一些人骂桑榆。
因为鬼屋内不同意节目组拍摄,所以进去的蒋舒尧和林夕是没有画面的。
只是身上带着麦克断断续续的传出一点声音到直播间,大部分都是林夕的尖叫。
蒋舒尧从来不care这种恐怖氛围。
在昏暗的环境中忽然对缩做一团林夕问道。
“林夕,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林夕一愣,身后黑暗中的将锯子拉得火花四射的怪物吼着怪声冲着两个人过来。
蒋舒尧拉着林夕就跑,跑到了一个屋子里面也不管要做什么任务又把刚刚那句问了一遍。
蒋舒尧看着林夕,在黑暗的屋子里面只能隐约看见她的轮廓,但毋庸置疑的是林夕是好看的。
林夕的乌发柔顺,声音像清泉流过石间,清脆悦耳,带着江南特有的温软。
蒋舒尧在这片静默中,看着林夕,这是一个和她完全不同的女人。
林夕握着蒋舒尧的手,身上发着抖,整个人在那个电锯鬼的惊吓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
她有很多个理由可以回绝这个过界的问题,但是在蒋舒尧的目光下,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诉说起来,“其实桑榆很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不火。”
“在一起也吵过很多架,但很多都是我的问题,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段时间连牙膏都是他挤好的,我喜欢光着脚在房间里面走,桑榆就会跟在我身后,提着鞋子跟我走。”
“如果第二天,我要出活动的话,他会帮我搭配好衣服。他也会拿着吉他唱歌给我听,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惊喜。”
“我和他在一起在出租屋里面,他的第一个生日愿望,是祝我能大火。”
林夕有些惊讶,原来她现在说起那时候的桑榆,依然会有那么多的话说。
原来那个二十一岁的林夕那么喜欢桑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林夕流出了一行泪。
因为二十三岁的林夕真的在娱乐圈里面混出了一点名堂,演的角色大火出圈。
但是距离那个在夜里面闭着眼笑着说,“希望林夕以后能大火特火。”的桑榆已经很远很远了。
蒋舒尧的手摸了摸那温热的水,在指腹糊做了一团。
真糟糕。
蒋舒尧本来只是想要比较一下桑榆会对谁更好,她其实有点想吃回头草了,想警告一下林夕别对桑榆起心思了。
可是在林夕一句哭腔的,“是祝我能大火”中愣神。
头一次,觉得桑榆不是东西。
蒋舒尧拍了拍林夕的头:“你别伤心,桑榆不是你能挽留就挽留的人,他其实一点也不懂爱。”
“就连照顾人,也是一点一点从爱他的人身上学的。”
“不是你把那段感情扔掉的,扔掉它的从来都是桑榆。”
“他啊,给我的感觉,像个小孩,他交那么多的男女朋友,其实最后就是要气人。”
林夕抹了抹眼泪,委屈巴巴地说:“气谁啊?”
蒋舒尧:“我怎么知道他气谁。”
“反正你得离他远点,他那种人,你拿捏不住,太容易陷进去了。”
【林夕和桑白怎么认识的啊?】
【林夕和桑榆一起演过一个剧】
【认识的时候真的不火】
【说真的,照林夕这么说的,我也能理解为什么桑榆能谈这么多任了】
【“祝我大火”呜呜呜,林夕你是不是很喜欢他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骂他,只是觉得他配不上你】
【听到这里,祝林夕一直站在灯光下,活在盛大的鲜花和掌声里,做别人眼中精致的水晶娃娃,不再对别人心动,即便胸腔中曾藏过一团火,热烈地爱过某个人】
【楼上,林夕和你又没有仇】
【抱歉,没有要咒她的意思,只是突然想到这句话】
林夕转而问她:“你呢?”
蒋舒尧挠了挠头:“我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跟他好的嘛,没有你那么的情深义重。”
蒋舒尧是在一个KtV的里面认识的桑榆,他站在门外风姿绰约,身姿挺拔,肩线宽阔,眉眼浓艳,眼尾上扬,鼻梁高挺,线条分明。
发丝乌黑而浓密,穿着一身西装,领带被随意的扯开,深潭一样的眼眸低垂着。
透着颓废,像妖艳的荼靡花。
包厢里面他的经纪人出着丑,当着别人的笑话。
蒋舒尧去得晚了,只瞥他一眼,便急匆匆地进去,连喝三杯致歉。
有人问她:“小蒋啊,你看见桑白了吗,他说出去上个厕所,现在还没有回来,这里还等着他唱歌来听呢。”
程丞陪笑:“不就是一首歌吗,我给顾总唱。”
这里面的人谁都知道桑榆是桑天治的儿子,有人也惊奇这儿子混娱乐圈当爸的也不帮帮忙,想看笑话的在桌子上就开始作弄了,跟桑天治有仇的,更是挂着意味不明的笑,灌着酒,让桑榆唱那首dISS歌。
蒋舒尧挠挠头不自觉就往门口那看了一眼,然后说:“我没看见什么人啊,路上走得急,就顾着往这冲。”
那天晚上结束之后桑榆也没有回来,而蒋舒尧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回想那一幕。
最后去问别人要了桑榆的V信,第一句就是勇敢追爱。
拿下桑榆的时候,蒋舒尧悄悄在V博上说,自己喜欢的人姓桑。
想要向满世界宣布,她和桑榆的相爱。
林夕听着蒋舒尧的话有些失落的低头。
【哇咔咔,谁能想到某一天蒋舒尧也能对别人说“别陷太深”】
【某个女人是否忘记了深夜发博的时候,什么我好喜欢,什么某人今天又给做了饭,统统都是出自这个女人的手】
【真的只是玩玩吗?蒋舒尧你交过很多任男朋友,但是只有这么一任,是你写过歌的,也是就这么一任,你发过V博】
【唉,看了这么久,给我的感受是桑榆很好,他谈的男女朋友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