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灭
宋蝠暗暗心惊,这个唐韵的雷系怎么这么厉害!
必杀技未中,他在空中快速扇动翅膀,同时身形如鬼魅般后撤。
风中的空气瞬间发出嗡嗡的振鸣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无数恶鬼在嘶吼。一道道风刀凭空出现,如密集的箭雨,朝着唐韵再次袭去。
唐韵目光一凝,迅速张开一个淡金色的光球,阻拦着风刀的侵袭。
风刀撞击在光球上,发出了尖锐的“锵锵”声,那声音好似金属在激烈碰撞。
撞击产生了强烈震颤,透过空气,一波一波扩散开来,让周围的一切都随之微微颤抖。
唐韵抬手,光球表面瞬间噼里啪啦闪烁起金色的雷光,风刀触碰到雷光瞬间被打散!
宋蝠瞳孔一缩,快速权衡利弊,打、不、过,跑!
他转身就要飞走,然而帝国军团的飞行队已就位,在他与唐韵周围围成为了一个超广阔的圈。
不用说,肯定是要抓他!
宋蝠眼珠子一转,朝下方白塔看去,那白塔建筑结构复杂,其间有不少凹槽可以藏身。
而且此白塔建筑时间久远,就算是帝国皇室也不舍的轻易将它毁损,正好适合他躲一会。
他俯身朝下,冲向白塔。
唐韵岂容他得逞,他足下轻点海东青的背,示意涂山曜去追堵!
海东青振翅,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追击。
唐韵手中的光刀挥舞不停,每一次挥砍,都带起凌厉的雷光,那韧性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
宋蝠此刻满是惊惶与紧张,他拼命地扭转身形,略显狼狈的身姿在空中左闪右躲,努力避开唐韵砍来的光刃。
风在耳边呼啸,吹乱了他的衣衫,却无法阻挡他逃窜的决心。他的蝠翼急速扇动,带起阵阵气流的波动。
宋蝠不顾一切地朝着白塔飞去,那座白塔仿佛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唐韵眯起眼,死死盯着朝白塔逃窜宋蝠。
他收起光刀,抬手幻化出万千光系钢针,每一根钢针上都带着金色的雷弧。
钢针轻盈,穿透力却极强,万千钢针如流星般飞射而出,带着致命的气势冲向宋蝠。
宋蝠疯狂地扇动着宽大的蝠翼,身后传来的压迫感让他深感恐惧与绝望。
冥主说他对帝星比较熟悉,他的身体才刚刚被改造完成,就立即被组织委以重任暂任七堂主来帝星执行任务。
可他并没有多少作战经验,所以才会被唐韵压着打。
他不顾一切的朝白塔飞去,眼瞅着就要够到白塔。
身后紧追而来的钢针猛地刺入他的蝠翼,瞬间殷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宋蝠痛苦地嘶叫着,受伤的蝠翼让他的飞行速度急剧减慢。
他艰难地挣扎扑棱,好不容易扒住了塔顶的塔沿,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
钢针不停,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一道道凌厉的闪电,将那宋蝠的蝠翼刺穿。
“噗嗤”声不绝于耳,那声音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宣判。
宋蝠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血液不断从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淡金色的钢针流淌,在白塔上溅起一朵朵血腥的花。
钢针穿透他身体的瞬间,带起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贯,就这么被死死地钉在了白塔之上。
他的身体趴在白塔上,白塔那古老而冰冷的塔身,成了他绝望的囚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试图挣扎,可那钢针却如同一把把无情的锁,将他的命运彻底禁锢。
然而,命运并未对他仁慈,唐韵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柄金色的雷剑从天而降,从上而下迅猛地穿透了他的脑袋。
顿时,鲜血如注,顺着白塔汩汩流下,在苍白的塔身上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惨烈战斗的结局。
宋蝠死不瞑目,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愿相信他就这么就杀死了。
广场上的蝙蝠人也被一一斩灭,人群被安抚,民众帝国军团的带领下有序离开。
宋蝠死前的惨叫太多震撼人心,大多数人都停下驻足观望。
广场四周的光幕,还有三块正在运行,宋蝠被击杀的过程就这么水灵灵地直播了出去。
唐韵立于塔顶,身姿挺拔如松,神秘而威严。
宋蝠的鲜血随风飞溅,点点猩红落在他瓷白的面庞上,宛如红梅绽放在无瑕的雪地上,没有半分的血腥与狼狈,反倒衬得他的脸愈发圣洁、冷峻。
微风吹起他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冷傲光芒。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无尽的黑暗,直直刺向那些隐藏在角落里的罪恶。
这段直播录像在星网迅速窜上了热搜。
不明真相的帝国民众,仰望塔顶那道决然无畏的身影,自觉加入粉籍,半个小时不到,唐韵在星网的话题讨论度竟然压过了皇太子的婚礼!
这些唐韵并不知情,他手刃了仇敌,心中夙愿已了。
他收回雷剑,跳上海东青的背,朝着观礼室飞去。
唐越几人分外激动,小唐柠更是捧着一堆糖,等待唐韵的归来。
唐韵自海东青背上跳下,直接跳入观礼室。
涂山曜回归本体,将海东青收入精神识海。
唐韵终是见到了蓝宥,其实之前在广场上他就看到了蓝宥,但他当时一心只想着斩杀宋蝠,根本无心与之叙旧。
如今他可以好好看看他了。
曾经的年轻人褪去了桀骜,看上去沉稳了不少。似乎比之前更高了,也许不是高了,而是瘦了……
“ 韵韵,你终于回来了。 ”蓝宥上前一把抱住唐韵,紧紧抱着,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嵌入骨血里。
唐韵被他勒得有些难受,却没有制止。而是抬手缓缓回抱住他,
“ 阿宥,我回来了。 ”
“ 嗯。”蓝宥声音闷闷的,有眼泪顺着Alpha的脸庞滴落在唐韵耳畔。
五年了,他终于等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