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锦衣卫咋开始往万花楼布置人手了,这是突然勘破花蝴蝶的障眼法了?】
楚流徵好奇地顺着翻了翻。
【哦,原来是有线人密报啊,锦衣卫的线人还挺多哈。】
她随手这么一翻,没有细究,还在想:【经过这事儿,谢大人察觉情报似被泄露,正仔细排查呢,已经开始往标记和联络方式暴露的方向上猜了。】
【果然,好人有好报,连老天爷都站在谢大人这边呢,花蝴蝶的计划要落空咯~】
楚流徵高兴地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这样一来,她也不用抠破脑袋想办法了,完美!
她躺在床上翻看其他八卦。
【杜贵人每日都去秋水斋寻祝美人说话,对祝美人体贴入微,祝美人将她当成了知心姐姐。】
【哎嘛,自从想起来杜贵人是个双之后我就不能直视知心姐姐这个词儿了。】
【祝美人去澄碧堂探望蔡宝林,送了蔡宝林一盒玉容膏。】
【呃……我没记错的话,这盒玉容膏是窦贵人还是贵妃的时候赏给她的,这里面可混入了杏仁粉,祝美人只要敢用,不说毁容吧,过敏肯定跑不了。】
【不过祝美人一直没用,碰巧躲过一劫。现在送给蔡宝林的话,蔡宝林对杏仁粉不过敏,倒是正好可以用来涂抹脖子上的伤,以免留疤。这波算是及时雨了。】
她往下划拉。
【皇后近日孕反严重,将六宫事务尽数交予淑妃和纯昭仪处理。嗯?全部交出去了?这不像皇后的作……蛙趣!皇后整日吃好睡好根本没有孕反,不过是找个借口偷懒而已。】
楚流徵有些意外,皇后竟然也会偷懒!
【纯昭仪挺高兴,连生子秘方都没空想了,专心和淑妃一起打理六宫,因为做得好还得了太后的嘉奖。】
【果然,女人忙起事业来哪还有工夫想着生娃啊?】
她跳过这篇,翻看其他八卦。
【高嫔去长春宫向皇后请罪,皇后不见,以在睡觉为由将人打发走。高嫔不走,兀自在长春宫前跪了两刻钟。秋穗亲自将人送回去,还请了太医,确定高嫔和腹中孩子无碍才离开。】
【蛙趣!高嫔这是跟皇后宣战?她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却瞒着皇后,不就是担心皇后膝下无子会对她的孩子下手吗?如今她这般境况,却还故意做出可怜姿态来恶心皇后,但凡皇后沉不住气都要中她的计。】
【她这哪里是跪皇后请罪啊,分明是装可怜给暴君和太后看呢,若能引得暴君怜惜,她和孩子才能平安。啧,怎么说呢,皇后瞧着好说话,但真心不好惹,高嫔还是自求多福吧。】
楚流徵又翻了翻,发现都是娘娘们的平淡日常,便不感兴趣地跳过,看宫外的消息。
【钟国公派人往祝家泼粪,弄得祝家臭气熏天,偏偏逮不住人。祝御史正巧站在墙根底下浇花,兜头一瓢粪,直接给熏吐了,病倒在床上已经两日。噫~看得我也想吐。】
楚流徵感觉胃里翻滚,喉头吞咽好几下才把想吐的欲望压下去。
【这钟国公的口味儿也太重了,人祝御史招他惹他了,为什么要往祝家泼粪啊?】
【蛙趣,竟然是为了凤女之事!】
【嗯……皇帝是龙,那凤自然只能是皇后,祝大小姐弄个凤女出来,落在钟国公眼里可不就是公然觊觎皇后之位嘛,岂能轻饶了祝家?】
【也就是祝御史平时没干什么贪赃枉法的事儿,不然准得被钟国公找人秃噜出来,哪里会泼泼粪就了事?】
【祝大小姐也是个坑爹的,真想进宫的话等明年选秀不就行了?就祝大小姐这模样,即便暴君不选,太后也会帮忙留下,何必弄个凤女出来?现在可好,当真公主的私教不说,一没工资,二没人身自由,亏的嘞。】
楚流徵替祝莞青可惜,这要是自己开个班,那不得赚个盆满钵满啊?
现在全便宜了暴君。
她咂吧几下嘴,又往后翻了几条,忽然想起赏赐一事,赶紧翻了翻跟自家杂货铺有关的八卦。
【应该已经送到了吧,去传旨的是……周元德?!】
楚流徵眼睛瞪圆,周公公今日这么闲吗?
她赶紧细看。
【呼~虚惊一场,我就说周公公怎么可能特意跑去我家传旨,敢情他还领了其他差事,去我家只是顺便。】
【暗卫不愧是暗卫,情报网比锦衣卫还厉害呢,陆小哥这个改造武器的人才就这么被发现了。周公公亲自去接人,把人带去工部报道呢。】
【哈哈哈!工部尚书竟然跑出来给了陆小哥一个热情的拥抱,吓得陆小哥伸手那么一推,直接将人推了个屁股墩。】
【论如何在上班第一天就给直属大boSS留下深刻的印象,陆小哥勇啊!】
楚流徵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听茉香喊她,“流徵,御膳房刚差人送了药膳来,快起来吃。”
“好。”楚流徵关上系统坐起来,走到桌边坐下。
茉香将药膳摆出来,用勺子盛了喂她。
楚流徵轻轻弯了弯手指头,感觉再过几日她就能自己吃饭了。
像是看出她的想法,茉香道:“伤口上的痂一日不落,你便一日不得动手。左右已经养了这些日子,不差这几日。若前功尽弃,有你后悔的时候。”
闻言,楚流徵只好歇了尽快自力更生的念头。
她偏头瞧了眼窗外,发现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刷八卦的时间果然过得很快啊。】
她原本打算晒干头发之后走一趟御膳房,将玉坠的事儿给办了,没想到辰星会来请她帮忙,又在文华殿耽搁了不少时辰,回来便不想动弹,只得明日再去了。
*
今夜的万芳楼一如既往的热闹,悦耳的丝竹声和花娘的娇笑声似将彻骨的寒风都挡在了外面。
伪装成普通客商的诚王世子搂着一个花娘上了二楼。
“爷~”花娘柔弱无骨地依偎在他怀里,保养得宜的手自脖颈往下,摸至胸膛,指尖轻轻画圈儿。
诚王世子一把按住她的手,同时一脚踹开包厢门,嗓音暗哑:“别急,爷疼你。”
花娘娇羞地垂下脸,手握成拳,轻轻地挣了挣。
这般欲拒还迎的小把戏诚王世子自然不放在眼里,搂着花娘柔软的腰肢走进门,反手将房门一关。
都等不及走到床边,他伸手捏起花娘的下巴,俯身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