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新血的战术围杀
“杨悠扬,明清,萧宏律该是你们出来展示的时候啦!”张强对着周围大吼着。
迎接张强的是两名骑着马的士兵疾驰而来,在马上士兵就拉开弓箭射向张强,面对和两支箭矢一抄手就拿着两支箭用力一甩,从哪来回哪去,“嗖,嗖”两支箭矢在张强的手中以更快的速度击中两名士兵的心脏处,但士兵却像没事人一样。
一拉马绳掉头就走,张强也不打算追,此刻在原地比去追骑马的士兵要好,一是会继续消耗体力,二是即使追上把两士兵和马撕碎,萧宏律也可以二次召唤。
在知道萧宏律布置的计划就是消耗他体力的时候,张强就不打算挪动身位,此刻四周还算开阔,周围的街道上路灯双行三道大马路,虽然中间隔着护栏等,也比在许多视野盲区的楼房中要好。
而在一处楼房中萧宏律撇撇嘴轻声道:“反应过来了,b计划执行。”他一个人在此处自言自语,虽然没有詹岚的心灵锁链,可早在布置任务的时候,就和青等新人说过,一旦张强不移动就执行b计划。
所谓的b计划就是以龙野,杨悠扬,明清三人合围张强,以拖延时间为主,给卫宁,柳沐春,白蓧世还有青争取时间,这四女正在执行c计划。
而伴随着张强这么呼喊之下,从街道的一些转角处走出五名士兵还有龙野,杨悠扬,明清等三人,看着这三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张强调笑着说道:“怎么,你么也不打算回答我说话?”
三人没有开口,立刻分开跑到以张强为中点的,等边三角形位置上严阵以待,张强转了一圈看着这三人不发一语的样子,张强嘴中呢喃着:“萧宏律,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居然下封口令,不错,真的很针对我。”
见过几次和听张强叙说过他和敌人战斗的事情,萧宏律知道张强喜欢在开打或者战斗中和敌人谈话,看似不起眼的话会被张强分析出各种毫不相干的东西,之后张强就会把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搞出敌人的破绽或者说一些让人情绪激动的话。
就像《僵尸七日重生》中固然有陈老爷子的命令,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是张强说话和举动弄得那鬼将军发动血魔,因此在布置任务的时候萧宏律就三令五申说张强喜欢在战斗中找人说话,唯一要求就是不许回答任何一句,包括“是,嗯”等回应也不可以。
在这一点上张强也感受到,几次的询问无果,张强也不追究,都是习惯而已,突然张强眼神一凛,心中暗道:“既然知道我会搞心态,那么我就安静做个冷血杀手。”
街道瞬间安静,怪异的气氛被躲在楼房中的萧宏律察觉到,立刻把目光聚集在张强的身上,这一下张强似有所感,斜瞥一眼那感受到目光的窗户,默不作声。
萧宏律看见张强没有开口说话暗叹一句:“糟糕!”立刻控制五名士兵发起攻击,那五名士兵举着刀和盾牌以2前后3的布局直冲张强而去。
等前头两名拿着刀盾的士兵接近,张强跳起就是势大力沉的两脚踢出“咚咚”两声,两名士兵受不得这两脚的力量被踢飞,在这过程中也挥出一刀,被张强在空中鹞子翻身拿捏住刀被,张强在心中暗叫一声:“断。”双手一用力。
两把刀“铛”得应声而断,接着张强落地前几秒中甩出两断刀“噗呲”两声,断刀插入尾随刀盾兵而来的三名长刀兵其中两名体内,也伴随力道两名长刀兵的冲刺为之一缓。
另一个则没有任何影响,拿着长刀一个跳砍,当头而斩向张强,面对这来势凶汹的攻击,张强前踏一步,以手为盾架住长刀兵的手腕,一击铁山靠,肩头狠狠撞在半空中士兵的腹部,这长刀兵如同断线风筝飞出去。
而继五名士兵的发起攻击,杨悠扬,明清,龙野等也尾随而至,明清两把菜刀横扫张强的脚下口中说着:“砍鸡先砍脚。”
杨悠扬出手甩出两枚红色的佛珠,打向张强后背处,龙野一个飞扑似乎要一把抱住张强,面对这三路攻击,张强也不慌张,轻点地下,原地抱团前空翻,以尺寸之别躲开背后的两佛珠,和脚下菜刀横扫,接着空中僵尸躺一般,双腿一蹬。
龙野只能双手交叉挡住这双脚蹬,毫不意外,龙野被蹬飞,而那一下子,龙野就感觉双手挡住的不是张强双脚蹬,而是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双脚刚一着地的龙野,放下手臂,双手颤抖如帕金森病人般。
至于张强蹬完直挺挺落地,如果明清不躲开就会被张强压在身下,所以明清一个着地翻滚躲开,那两个佛珠也不气馁,在杨悠扬的控制下一个急刹车,再次袭向落地的张强而去。
在张强刚一落地,立即就是一个鲤鱼打挺,双脚发力,一脚一个,把佛珠踢飞,任杨悠扬如何控制也无法躲开张强这精准的两脚。
动作迅速的张强没有说什么夸赞的话,一个爆冲向再次冲杀过来两名长刀兵冲去,那就地翻滚的明清只觉耳边风声一响,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眼角飞出。
张强的身份非常快,两名长刀兵挥刀横切,虽然长刀兵的反应很快,但张强更快,刀锋还没接近,张强就已经冲到两名长刀兵的中间,左右手竖起挡在长刀兵小手臂上,这一下长刀兵拿刀的手一麻。
反手一夹,张强夹住长刀兵的两手,一个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咔嚓!”声响起,长刀兵毕竟是萧宏律利用将棋凭空召唤而出,本体只是萧宏律的棋力,看似与常人无异,却也挡不住真劲的入侵,张强腋下那夹着的手臂之处真劲透体而出的剑芒,让长刀兵的小手臂和主人分离。
同时旋转张强控制手臂上拿着的刀,划破两名长刀兵的喉咙,一瞬间长刀兵仿佛真人一样捂着喉咙,仿佛有血流出一样,只是那从手指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散逸的棋力。
而脱离主人的手臂和长刀,也如同失去源头的无根之水,消散而去,张强头也不看再次爆冲向那被铁山靠击飞的刚刚缓过劲的长刀兵,一个剑指用出剑芒切向着长刀兵的喉咙处,如法炮制。
立时这长刀兵也步两名长刀兵的后尘,剩下的两名刀盾兵也不为同伴的消散而感叹,把头缩在盾牌手向张强顶去,似乎盾牌可以保护它那薄弱的喉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