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表现出的旺盛精力和杀伐的气质是在场所有的雄性巨猿们都望尘莫及的。
从他们看我时露出的那种畏惧和敬畏的眼神里,透露出它们这群畜生似乎看见了一个王者,正在这个无知愚蠢的种群里诞生。
而我后颈子上耸立起来的的那一从头顶到后脊梁骨上的那一丛刀楞子似的鬃毛,这时也越发地显得挺直有力,这就更使得我的身上有了一种令人胆寒的霸气。
很显然,金色巨猿的眼中,我身上弥散着的雄性气质是绝对出类拔萃的,她已经被我的外表彻底征服了,一颗芳心已经完全归属于了我……
金色巨猿看我的眼神既是一种最高的奖赏,也是一种绝对的鼓励。
而她之所以要让这些胆小怕事的雄性巨猿继续上来和我拼命厮杀决斗,完全是因为她想在我的身上,继续体验那种筷感。同时也想让我通过这一场场的绝对征服性厮杀,在这些野性十足的的家伙中,树立起绝对的权力和威信。
她要让我蜕变成为这个种群中真正的王者!和她一起统治这个野蛮的种群!
我居然非常理解金色巨猿的一片苦心。
我开始浑身冒泡地暗自鼓励自己道。
那几只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的雄性巨猿,在金色巨猿的威逼之下,终于鼓起仅存的一点点勇气,踌躇而且犹豫地向着我围拢上来。有种被人逼上绝路般的悲壮。
面对这几个家伙挑战状态和挑战气势,我不由得洋洋得意地暗自发笑。
几只雄性巨猿分三个方向向着我唯唯诺诺地靠近,而且各个目光散乱游弋,野性和凶悍气质完全被恐惧给淹没了。
这几个家伙其实更像是一群卑鄙的偷袭着。
面对着几个更像是偷袭者一样的挑战者,胜利绝对是属于我这一边的,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让我提前体验到了胜利者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我已经规划好了我的迎战部署,这几只巨猿在没有进入我的攻击范围内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出击的。
我得以静制动,我得把我时机,以最佳的方式在金色巨猿的面前呈现一局完美的猎杀场面。
我有了想要讨好金色巨猿的心机。
心里有了必胜的信心作为坚强支撑点的我,已经完全做到了临危不乱闲庭信步的最佳状态。
此时的我越是面临三面包围四面楚歌的不利境地,就依旧显得自信和从容。
于是,我又精神抖擞双目炯炯地摆好了迎战的架势。
朝我围聚过来的这几只雄性巨猿。刚刚亲眼目睹了刚才的那只雄性巨猿是怎么惨死在我的拳头之下的。当这几个家伙看见我又以咄咄逼人的造型摆出要放手一搏地大打出手的架势时,这几个家伙心里形成的阴影和巨大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几只雄性巨猿甚至表现出了末日来临般的恐惧气质。
在火堆旁来回踱着步的金色巨猿看着这几个形象卑微,丢人现眼的家伙,又愤怒地朝着这几个家伙怒声道:“拿出你们的气质,打起你们的精神,上去给我狠狠地撕碎他!”
正鼓着残存的一点底气,战战兢兢朝着我接近的几个家伙,冷不丁地听见金色巨猿的这声喊叫,浑身情不自禁地同时打了一个哆嗦。
几个家伙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了一眼金色巨猿。
而金色巨猿却用愤怒的眼睛死盯着它们,威逼着这几个家伙就范,微微噏开一道缝的嘴唇里,露出的牙齿泛着锋利的冷光……
没有了退路的这几只雄性巨猿剩下的选择只有进攻了……
被金色巨猿逼上绝路的几只雄性巨猿,终于朝着我发出了决斗的嚎叫声,几个家伙个个弓腰缩身,浑身的毛发直直地竖立,眼睛刹那间便朝着我喷溅出邪恶凶狠的光芒。
这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这几只雄性巨猿在决死前表现出的最后疯狂,令狠狠地吃了一惊。我这才想起了一个成语——哀兵必胜!
我从这几只雄性巨猿由于绝望而变得异常邪恶的眼神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决死前的最后疯狂往往是能够爆发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力量和后果的。这种后果往往是出乎意料的。
脑子里多了一根玄的我同时也多出了一个心眼。
我开始暗自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掉以轻心的轻敌,要沉着应战!
于是我开始将身体内生出的一股股绵绵不绝的真力,暗暗地往两只铁拳上贯注。
我现在真切地才体会到在冥冥果园里吃了冥冥果的好处。
我感觉自从吃了冥冥果以后,丹田内始终就有一股暖流在旋转汇聚。而现在,这股旋转凝聚的暖流在丹田里终于以炸弹般的形势爆发了。随之爆发出来的,还有体内一股股滋滋往外冒着白气的真力……
在自信心爆棚的状态下,我放弃了预订好的以静制动迎战策略,而打算依旧采用先发制人主动出击的策略来赢得这场决斗。
于是,当正面的一只雄性巨猿刚刚进入到我有效的攻击范围之内时。我便我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我一个长长的直拳毫不留情地朝着巨猿的面门闪电般的打了出去。
这只狡猾的雄性巨猿自始至终提防的就是我的拳头,所以当我的拳头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冷风,朝着雄性巨猿的面门袭去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本能地一缩头,我的拳头竟然擦着这个家伙的头皮蹭了过去。
在我尚且来不及收回拳的一刹那,躲过一劫的家伙竟然弓着身子埋着头,顺势便朝着我的下腹部冲了上来。而且一冲上来就伸出长长的猿臂将我死死地箍抱住了。
原来这家伙已经研究好了我在出拳是会露出一个大的空档,而他早就瞅准了我即将露出的这个空档。
被拦腰抱了个正着的我只觉得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量,将我的身体冲击得往后急退。
我想要稳住身子,尽量卸掉这股来势汹汹的力道,但是,这根本就不可能。
我被雄性巨猿推得一直退到了火堆的边沿也收势不住,眼见得就要被这只雄性巨猿推进火堆里同归于尽了。
我是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只看似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力的雄性巨猿会突然间给他来这么一招。大惊失色的同时也乱了方寸,在被死死箍抱着的时候边奋力地晃动身体,竭力想从巨猿的箍抱中挣脱出来。
但是,这只雄性巨猿完全是以孤注一掷的心态将我死死箍抱住的,根本没有松手的可能。
我一下子就陷入到了极其被动的局面之中。
我既要竭力稳住身形又要努力挣脱,顿时就手忙脚乱的慌了神。
更让我感到绝望的是——另外的几只雄性巨猿一见同伴得手,也像早就商量好了似的,一起蜂拥而至地朝着我掩杀了上来。
刚才还信心十足的我瞬间便被这些巨猿淹没在了火堆旁。接着便是巨猿们一阵闷雷似的嚎叫声和惨烈的撕咬声……
那些围观的巨猿们看着火堆旁惊心动魄残酷搏杀,一个个的都呆若木鸡般的傻眼,但也只是呆若木鸡地傻眼了一会儿,紧接着便纷纷在原地转的转圈,跳的跳跃,嘴里发出乌溜溜的怪叫,变得兴奋之极……
有些巨猿还用歇斯底里的变态声音朝着几只雄性巨猿吼道:“咬死他!咬死他!”
被几只雄性巨猿死死压在火堆旁的我,感觉到身上的肌腱果然在被这些家伙在用牙齿锋利啃噬和撕扯……
一股股钻心的疼痛使得我发出了一阵石破天惊的惨烈嚎叫!
随着这声惨烈的嚎叫声骤然响起,我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冲天而起的神力突然间爆出,紧接着,我在这几只雄性巨猿的身体下面再次振臂一呼般地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暴吼。压在我身上的正在对我进行卓疯狂撕咬的这几只雄性巨猿,刹那间如同被震碎的树叶似的,呼啦一下子就往四下里飞散开去……
终于脱困的我急忙从地上翻身站起,才发现附着在身上的浓密毛发已经变得不翼而飞,只剩下自己一副光兮兮的身子骨。这副被褪去了浓密毛发的光兮兮的身子骨,整个显得健硕强壮,身上的每块肌肉就像一块块填充着炸药的炸药包!
我的突然蜕变让所有的巨猿都懵了,包括那只气质高贵的金色巨猿。
这时,一股凉飕飕的冷风席卷过来,我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却感觉脖子处的那鬃刀棱子似的鬃毛还在。
我真切而又真实地感觉到那丛鬃毛齐刷刷直愣愣地象一柄乌黑发亮的钢刀一般背在我的脖子和后背上,显得既冷峻又威武。
而在金色巨猿眼里,一个活脱脱的战神就此诞生了。
有种女王般威严气质的金色巨猿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顾忌地朝着我飞扑了过来。
那几只被我体内暴发出的真力震飞的雄性巨猿,其中的一只已经在火堆里滋滋地冒起了油烟变成一头烤猪了,有两只躺在几丈开外的地上狂呕着鲜血,显然已经活不成。还有一只彻底昏死过去,已醒转过来的迹象……
尚且处在惊魂未定状态中的我见金色巨猿突然间朝着我飞扑过来,以为金色巨猿这是要亲自披挂上阵地跟我决一死战了,于是本能的朝着旁边一闪身。
哪知道金色的巨猿居然在我的面前停住的身子,湖蓝色的眼睛朝着我含情脉脉的眨个不停,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就像两扇窗户的窗帘似的,很神秘地朝着我一开一合地开合着。
不过,毫无精神准备的我还是有些发呆地看着金色巨猿,犹如一个白痴。
而那些围观的巨猿,看着金色的巨猿朝着我狂闪着勾魂的眼睛,个个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仇恨。
金色巨猿继续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我,说道:“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王!一个可以用力量征服这里的一切的王!”
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一场伟大而又神圣的交接仪式,就在毫无遮掩的天地之间肆无忌惮地进行下去了。
有几只巨猿已经虔诚地跪拜在地,另外有几只巨猿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开始泪流满面……
就在我沉浸在无比虚幻无比美好的状态中的时候,耳朵畔突然传来一阵显得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我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可言说的弥天大梦。
“夏志杰,你把门闩那么死干什么?赶紧把门打开!”门外边传来杨晨露的声音。
从弥天大梦中苏醒过来的我,一时间慌乱地朝门外的杨晨露应付般地说道:“杨老师,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给你开门。”
杨晨露听到我的回应的声音带着异样,显得颇为警惕地朝我问道:“夏志杰,你在里面干什么?你不会真的睡了吧?”
我当然知道杨晨露说的睡了是一语双关,因为毕竟我正和一直熟睡着的琼池独处一室呢,况且门还被我关得死死的,屋子又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怕杨晨露真的误解,更怕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的误会,于是我忙不急跌地说:“我没……没睡,我是坐在凳子上的,打……打了个盹。”
我的解释显然令杨晨露不是很满意,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她又推了下门,态度不好也不耐烦地催促着说:“我管你是不是坐在凳子上打盹的,赶紧把门打开,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这才想起杨晨露是一个有着臆想症的人,而且还杀死了她的姑妈,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怕杨晨露的手里攥着刀,更怕激怒她。
于是我多出一个心眼地朝杨晨露问道:“杨老师,你找我要说什么,就隔着门也是可以说的,我听着就是了……”
杨晨露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又使劲推了两下门。
我越加觉得站在门外的杨晨露手上是攥着刀的了。
杨晨露在门外又不依不饶地催得那么急,这可真的要了我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