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聋老太太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给聋老太太重新下葬后,刚回到四合院,易中海便一脸愤怒地冲了过来,拦住了李大彪、何雨柱和何雨水三人。
易中海这一嗓子,瞬间把院子里的女人和孩子都引了出来。
“你们去给聋老太太下葬,为什么不告诉我?凭什么?”
易中海双眼通红地怒视李大彪三人。
李大彪淡淡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冰冷地说道:“易中海,我干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说为什么?就凭我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就凭我是他干儿子!你们这么做,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易中海气得声音都颤抖起来。
照顾聋老太太这么多年,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
今天早上,李大彪三人走后,秦淮茹跑到易中海家,将聋老太太留下遗书的事情告诉了他。
易中海一听,顿时急了,连忙跑去街道,准备找王主任问清楚。
可谁想到,王主任带着李大彪三人走了。
易中海从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口中得知了,李大彪准备给聋老太太下葬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易中海都要气炸了。
付出那么多年,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他在乎的不是给聋老太太下葬。
在乎的是聋老太太的那封遗书,更在乎的是聋老太太藏起来的那些东西。
可惜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聋老太太所藏起来的东西,早就被那个假冒聋老太太的毒玫瑰给找到了。
那天公安人员在聋老太太家里找出来的箱子便是。
“易中海,你照顾老太太什么了?不就是送几次饭,让易婶帮着收拾几回屋子吗?”
这时,何雨柱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怒视易中海,愤怒地说道:“当时李婶还在的时候,可一直都是李婶在照顾,跟你家有屁的关系?
易中海,你可别在这倚老卖老。
老太太的事儿,我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何雨柱双眼通红,双拳紧攥,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何雨水见状,连忙拽住何雨柱,一脸阴沉地看着易中海。
“易叔,您平时爱管闲事那是您的自由,但是这次的事儿,您可管不着!今天,我们是以孙子孙女的身份去送老太太,如果你有这个孝心,那就去老太太的坟上磕几个头!”
何雨水也怒了,语气十分的凌厉,丝毫不给易中海面子。
易中海被两人的话气得够呛,指着二人吼道:“你们,你们……”
可是吼叫了半天,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院子里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但是没有人认为李大彪三人做得不对。
以前谁照顾聋老太太的多,谁照顾的少,大家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事不关己,没有人愿意去管那个闲事。
至于易中海这么做的目的,大家心里也猜到了一些。
无非就是不甘心罢了。
“易中海,你别在这无理取闹了!”
李大彪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盯着易中海。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你那些小心思谁不清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借着聋老太太的事儿给自己脸上贴金。”
听了李大彪的话,易中海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他指着李大彪怒吼道:“李大彪,你胡说!我对聋老太太的好那是真心的。”
“真心?”
李大彪冷笑一声:“那你现在这般闹腾又是为何?真要是真心,就不会在这吵吵嚷嚷,而是尊重我们的做法。”
此时,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仿佛也在为这场争吵增添了几分压抑的氛围。
风悄然吹过,雪花从天空中落下。
围观的女人们,也是一脸冷漠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看周围众人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次是讨不到好了。
他狠狠瞪了李大彪三人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易大妈站在自家门口,始终都没有靠前,更没有替易中海说一句话。
当易中海进屋后,易大妈这才走到李大彪面前。
“大彪,老太太埋在哪里,能告诉我吗?”易大妈脸色平静,可眼中却闪动着哀伤。
“雨水,你告诉她!”
李大彪朝着何雨水交待了一句,朝后院走去。
众人也纷纷散去,院子里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转眼到了周天。
今天是李大彪和何雨柱去保定找何大清的日子。
天不亮三人就起来了。
三人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就走了。
离开四合院后,李大彪带着何雨柱兄妹来到轧钢厂,开上李怀德给他准备的吉普车,一路朝着保定驶去。
一路上,何雨柱心情复杂,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何雨水也显得有些紧张。
李大彪专心开着车,也是沉默不语。
至于何大清的工作单位,李大彪早就通过李怀德查到了。
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了保定。
他们停下车,向路人打听了一下纺织厂的位置后,驱车前往。
可惜的是今天是周天,纺织厂放假。
纺织厂保卫人员也不知道何大清具体住在什么地方,只知道他住在城东。
离开纺织厂后,李大彪直接开车去了何雨柱十一年前来找何大清时,所去的地方。
可到了地方后一打听,何大清早就不在这里住了。
至于搬去了哪里,周围的邻居也不知道。
只知道还在城东这一片。
无奈之下,三人只好去了城东的派出所。
三人来到派出所,找到了所长,说明来意后,并且拿出轧钢厂的工作证和介绍信。
所长看了过证件和介绍信后,连忙站了起来,朝着李大彪敬礼。
别看李大彪只是一个院长,可级别却高出所长两级呢。
“李院长您好,你们刚说的何大清,我认识。他就住在平嘉胡同,不过你们去了他也不在家。每天晚上和节假日,他都会去国营我们城东区的国营饭店上班!”
所长将他所知道的情况,如实地告诉了李大彪三人。
李大彪谢过所长,留下一条华子后,又马不停蹄地朝着城东国营饭店赶去。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国营饭店正是忙的时候。
三人走进饭店。
与四九城的国营饭店一样,服务员根本不会主动上前招呼他们。
一个个鼻孔朝天地站在柜台前,满脸的傲慢。
“同志你好,我们找一下何大清,我们是四九城来的!”
李大彪走到柜台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