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务良见李书收下灵石,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心中依旧忿忿不平。
他冷冷地看了李书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李书却叫住了他,“禇主任,慢走,咱们这事儿可还没完呢。”
禇务良脚步一顿,回头瞪着李书,“你还想怎样?小子,老子提醒你,不要太过分了。”
李书微微一笑,“你看,这事儿闹得这么大,总得有个圆满的解决办法吧。我保证贴吧上的帖子会消失,但你侄儿也得给我们王姐道个歉吧,怎么样?毕竟,他闹事在先的呀。”
禇务良气得牙痒痒,他目光不善的看向王翠华,只要威慑到她,让她知难而退,量李书这小子也不会再刁难自己吧。
偏偏平时端庄娴淑的王翠华,此时却是脸罩寒霜,“禇主任,我家李兄弟说得是,我这豆腐店呢,好不容易积赚了一点人气,今天让你侄儿这样一闹,影响恶劣,多少忠实的客户都走了。如果你侄儿不给我挽回影响,小店的生意只怕会一落千丈吧。”
“你,你——”禇务良再不会想到王翠华也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了。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一旦任凭贴吧上的帖子发酵,自己纵容侄儿横行不法的事,就会被坐实,那么,事态的发展就很可能会失控了。
所以,禇务良思忖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会让他来道歉的。”
李书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和谐社会,和气生财嘛。”
禇务良瞪了李书一眼,带着满肚子火气离开了豆腐店。
李书则转身对众人笑道:“以后我们的零用钱终于有着落了。”
江小芹一脸天真的笑容,“小哥哥,你这样做,是不是想狠狠的宰那个纨绔一笔呀。”
李书很是严肃的笑笑,“那怎么能说宰呢?咱只是为了控制他的贪欲,让他不至于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已,可惜,我这样的博大胸怀,怎么就没有人理解呀。”
南宫雨燕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小子,真是无赖到家了,老娘耻于与你为伍。”
李书却不以为意,哈哈大笑起来。“燕姐,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吗?”
南宫雨燕啐了一口,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江小芹悄悄对李书竖起了大拇指,“小哥哥,你这招真是太高明了。”
李书同样对江小芹竖起了大拇指,禇务良能够乖乖就范,与她刚才演的那一出空城计大有关系。
很快的,就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李书现在也不再动脑筋逃课了,上午的两节课,给他带来的震撼还是很明显的。
现在,他怀疑,他所修炼的正是灵武一脉,否则又怎么可能是无限炼气境呢?
当然,更让他怀疑的还是娄得清,一个在云城学院混吃等死的老登,居然可以胜任魔都学院的高数导师。
这绝对不是巧合,更像是某些人刻意安排的。
要知道,那可是当代最前沿的数学理论呀,他一个猥琐老头又是怎么掌握的。
一想到猥琐,李书的眼前又浮现出猥琐道人的身影,这老头的修为深不可测,可是,他为什么偏偏会收自己为徒呢?
他那么一个牛逼哄哄的人,不应该是自己赶着去拜他为师的吗?说什么也不可能自降身份来求自己的吧。
嘿嘿,不管他了,晚上再去那丛凤尾竹丛,一定要想办法探探他的老底。
下午的两节课分别是灵力力学,讲课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倒有三分与欧阳羽萱相似。
李书严重怀疑她就是欧阳羽萱的姐姐。
而奇怪的是,女子并没有介绍她是谁。
不过,她所讲授的灵力力学还是很到位的,她从灵力的产生,到灵力的提升,剥茧抽丝,竟然特别的生动。
一节课下来,李书对于灵力的掌控又有了长足的提升。他想,如果现在再对上猥琐道人,单单比拼灵力,自己或许就可以不落下风了。
看来,自己吃亏就吃在没有系统的修行理念啊。
第二节课是一个名叫姚广和的帅哥讲授灵兽学。
这是一门全新的学科,姚广和讲的很详细,李书将他所讲授的知识与灵界中的灵兽对应起来,竟然接收的特别快。
姚广和的讲解不仅吸引了李书的注意,其他同学也听得津津有味。他对灵兽的分类、习性以及驯养方法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剖析,不时还穿插一些有趣的实例,使得课堂气氛异常活跃。
李书边听边在心中默默对比自己在灵界中的所见所闻,发现许多理论都能与实际相印证,这让他对灵兽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原来自己并不是第一个驯养灵兽的人,早在灵气复苏后的数十年里,人类便尝试着驯养灵兽了。
当时的人类,却将灵兽等同于过去的野兽,以为,只要打一捧子,给一个甜枣,就可以驯化它们。然而,他们却忽略了灵兽与野兽的根本区别。
那就是,它们与人类一样拥有了智力,只是囿于它们的身体,低级的灵兽还不能开口讲话,与人类沟通。
所以,刚开始的人类驯化之路,是彻底失败的。
但是,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比如华夏的开国元勋之一,魔都学院的创始人华光明,他就开创了一门独特的驯化之法,那就是与灵兽交朋友,结果,他还真的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只是后来,华光明受人排挤,他所创建的驯化灵兽之法,也从此失传。
李书听得一愣一愣的,尼玛,自己只是随便到灵界去溜达一圈,不是就收服了那么多的灵兽吗?
可见驯服灵兽并不难的呀。
大毛,小虎,小黑,小鱼,老狐,老狒爷等等,他们现在几乎可以与自己无缝沟通了。
嘿嘿,当然,还有肥肥,这货现在已经化成了人形,虽然丑到了极致,那也是迈出了一大步呀,正如某人所说,这是肥肥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李书忽然有点想念肥肥了,也不知道这货在胖婶与春生哥那里过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