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在屋顶藏好不久,就见镇西侯府得下人领着两个身穿白衣,头戴围帽得男子,从大门处走了进去。
叶鼎芝对镇西侯府之后会发生得事没什么兴趣,所以就转头看向另一边在院子里抚琴得儒仙,疑惑的问他身旁叶初道:“姑姑,您说这儒仙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清楚吗?”
“当然。”
“那他我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这敌人都快上门来了,他为何还不离开呢?”
“你这么好奇,你咋不下去亲自问他呢。”叶初白了身旁的叶鼎芝一眼说道。
不过紧接着叶初看着地下,坐在树下一身出尘气质的古尘,用手摸着下颌一副若有所思,随即她猛地一起身,说道:“你们留在这上面,我下去看看。”
叶鼎芝一脸渴望的看着叶初喊道:“姑姑~”
“不可以,你留在上面比较安全,不要下去碍手碍脚的。”叶初不用他说都知道他想干嘛,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接着她就毫不犹豫的瞬移到了古尘对面。
“哦~”叶鼎芝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叶初突然出现,古尘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停下抚琴的手,抬眸看向她,微微一笑:“叶姑娘,别来无恙。”
叶初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如今敌人将至,你为何还如此淡定,不打算离开?”
古尘站起身,负手而立,神色从容:“离开后 又能躲到何处?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
叶初一向都很尊重他人命运的,所以她对于古尘的选择一点都不意外,刚刚她就是帮云儿问问。
“行吧!你高兴就好,既然你都快死了,那你身后这树就是我的了。”
“姑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执着,这树是我西楚的国树,凤凰树,倒是和姑娘很配,都是傲立于世间的凤凰,待我死后姑娘便可以将这树给打包带走了。”说着他便走下了高台,朝着一旁的茶案走去。
“行吧,那就让它再陪你一段时间吧!”叶初跟在他身旁走了过去,然后熟门熟路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古尘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各倒了一杯酒放于两人面前问道:“姑娘要不要喝一杯,我新酿的酒。”他是这样问的,但却完全没有给叶初拒绝的机会。
“古先生可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说着叶初便端起酒杯,同他碰了个杯,接着一口就喝了下去。
“姑娘第一次来我这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那时和现在当然不一样咯!那时我可是来找先生学习的,现在我是来看热闹的。”
古尘始终保持着微笑,又为叶初斟满酒:“如今姑娘已学有所成,自是不同往日。”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阵嘈杂声传来,似是镇西侯府里起了冲突。
叶初挑眉,看向古尘:“看来敌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古尘神色平静,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来得正好。”
没过多久,两人就看见百里东君急匆匆的朝着这里跑来。
哪怕他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他的心上人,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所以他对着叶初点了点头后,就看向始终不动如山的古尘。
“师父……”
古尘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他的头,安抚道:“我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即使不是现在,不久后的将来,总会有人会发现,这不是你的错。”
百里东君一脸自责的看着他说道:“可,若不是我无意中使出您教的剑法,那就不会发生现在这些事。”
“东君你不用自责,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朝前看。”说着他就站了起来,单手背于身后,看向大门的方向,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再教你一招,为师希望你认真看,好好的记在心底。”
百里东君站在他的身后,低垂着头,心情低落的说道:“是,师父。”
……
在他们师徒两聊天的时间里,叶初调整了下坐姿,就自饮自酌起来,一点也不受那师徒两低沉的气氛所影响。
没过多久,那天外天的人便闯了进来。
接下来发展的一切,一如她从剧情中看到的那样。
只是在最后,古尘强行使出大道朝天这一剑法后,叶初便从她坐的地方走出去。
直到这时,那些天外天的来人和站在百里东君身旁的萧若枫和雷梦沙等人才发现她的存在。
刚刚被古尘利用大道朝天招式打伤的两人,指着叶初道:“古尘你这把年纪了竟还学会了金屋藏娇。”
雷梦沙对此很疑惑,只是他也知道现在的时间地点不适合问太多,就紧闭上嘴安静的站在那儿。
叶初站在古尘的身侧看着地下的几人,接着又转头看向躲在暗处的天外天的人,淡然的说道:“呵……我不过来看个热闹罢了。
不过你们今日是注定走不出这里了,二十几年前我大哥能率军攻破你北阙,那二十多年你们北阙也注定只能是失败者,从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一群手下败将。”说完叶初一个挥手便将对面站着的几人给重伤 在地,且奄奄一息的。
接着她抬起右手,对着空气招了招,接着就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在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十个不论是身形还是穿着打扮都一样的男子,对着叶初行礼道:“主子。”
“去吧。”叶初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刚刚叶初说的那番话,不管是在场还是不在场的众人,全都听见了。
不过她不在乎,因为她说的是时候 ,不过一群手下败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还在复国的道路上行走。
一场截杀,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