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九玲咋说呢,被她妈给教歪了,一直以她是冷家唯一亲孙女的身份自居,觉得冷老合该偏向她,冷老的东西应该都是她的。
老四媳妇生下女儿时,老爷子很高兴,显眼的能看出老爷子比看到老三媳妇生了儿子时要高兴。
老四媳妇该精明时不精明,不该精明时她又很精明,她看出老爷子孙子多了不稀罕,以为自己生了个女儿是握了张王牌。
老四当初娶老四媳妇并不是心甘情愿,两口子感情一直都不大好,以前老四媳妇很怕老四会跟他闹离婚,生了女儿后有了底气,一生气便带着女儿回娘家。
她没想到,老爷子可不是个普通小老头,孙女少他是稀罕,但你要想用这点来拿捏他,那是做梦。
老爷子压根不管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你们该咋样咋样,孙女有到他那,他就稀罕一下,要是没见着,那也无所谓。
后来他领养了曦宝。
曦宝身体差,需要精养,吃要最好的,穿要最好的,还时刻需要条件最好的医疗,这些光靠他还不够,所以他求到了老爷子那。
老爷子听说是烈士遗孤,立刻便着手帮忙。
也是他家曦宝太过可爱,老爷子只第一面就抱着舍不得放手,甚至嫌他和媳妇工作忙没精力照顾,经常把曦宝抱过去养。
他媳妇儿明明已经把工作给职了好不好!
曦宝说是他和媳妇儿养大的,还不如说是老爷子养大的,老爷子每个月的特供,大部分都变相的进了曦宝的肚子。
正是因此,四弟媳很不甘心,连大嫂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曦宝身体差没法经常陪伴老爷子,他们觉得这便是他们的机会,常让大房的三个继女和冷九玲跑老爷子那想混个脸熟先。
还是那句话,老爷子不是普通小老头,他不会因为年老后想含饴弄孙就啥也不挑,三个从来没接纳过的继女压根不见,冷九玲也只见过几次就不让再去了。
老爷子对他家曦宝最特殊,都已经不只是当嫡亲孙女,是心头宝。
不好宣之于口,但他心里都明白。
已经占了大便宜,再多说啥那是真有些过分。
所以听着似乎不咋守规矩的行为,只要是牵扯到曦宝,说是老爷子做的,那是非常有可能。
不过老爷子是老爷子,他是他,闺女受了气,当爹的没反应那是孬。
“曦宝你放心,这事爸有数了。”
林月曦笑弯了眼,抱着他的个胳膊,小脸蹭了蹭他的手臂,“谢谢爸。”
把冷挚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心都给软和的,跑泡在温牛奶里一样,“跟爸说啥谢,有人欺负你你就跟爸说。”
父女俩粘粘糊糊的,全程都没停下嘀咕。
直到如霍寒猜想的直接将车停到九全大门口。
望着闺女进去的背影,冷挚这心里空落落的,分别了快一年,才只不到一个半小时的相处,之后又是不知道多久的分别。
越想越觉得心里发酸,他这老父亲的心哦。
“首长?”
小罗小声的提醒,人都看不到了,咱该走啦,没见门口的守卫瞅着他们那眼神都怪怪了吗?
冷挚收回目光,轻咳了声整了下衣服,迈步坐回了车内。
目光依恋的又看回头看了眼大门方向,冷走下令:“开车。”
林月曦这边已经被人带着从一栋大楼乘电梯进入了地下四层。
身边的其它人全被拦在大楼地面之上,仅只有霍寒一人跟着。
引路的是个熟人,正是出现在村里请她来的中山装,姓卫,大家都叫他卫工。
出了电梯,面对的便是在林月曦眼中算是简陋,但在这时代的人眼里已属高级的金属楼道。
到了自个地盘,卫工不自觉的语气带上了自豪,“地下工程去年才全部竣工,全面打通后划分成一个个区域,咱们现在所在的是通道,大约半小时才到安保区,然后是办公区,实验室在另一边。”
九全研究中心是个秘密之地,再加上气候条件的原因,真正的九全之上的地面建筑是没有的,他们下来的那栋楼不过是其中一个进入真正的九全的其中一个入口。
原本进来的人都需要蒙着眼以防万一,不过因为二长老对林月曦的评价是:可以对其完全信任;九全的总负责人便下令,不需要对她用这一套。
于是,霍寒也跟着享受了一把特殊待遇,整得他这心里还有点紧张。
有时啊,受到特殊待遇可并不全是好处。
两人跟着卫工在电梯门外等了会儿,一辆只一节车厢的小火车式的车辆开了过来。
小火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卫工先推开门上车,林月曦与霍寒两一前一后也跟上,最后的霍寒顺手将门关上。
坐人在车内坐好,车子重新启动朝前行驶,缓过一开始的晃动感,卫工忙跟林月曦解释。
“我这边跟生死时速一样,听说你那边也好几拨人阻截。我敢肯定,九全这边消息没有暴&\/露。”
“请林同志来的事,我们这边只有所长和项目组的陈总工知道,他们绝不可能会将消息泄露。”
所长的为人不用说,而请林同志来这个主意还是陈总工向所长提的,陈总工同样不可能至林同志于危险中。
娘咧,阻截的人竟然有炮你敢信?
卫工想想都后怕,他回到九全下车时,腿都是软的。
林月曦没有出声,这种事儿其实并不需要她关注太多,像她这一类的人,活着就少不了要面对类似的事,都过问个前因后果,会浪费她们的脑细胞。
坐得板正的霍寒接了话:“已经抓到几个活口,此事还在调查中。”
卫工同样是搞科研的,对这类事的态度和林月曦一样,听到霍寒这话后便没再继续这话题。
他之所以多这么一嘴,是怕林同志对九全有意见,怀疑九全请她的真正目的,到时会不乐意留下,或是留下了却不尽心。
现在他也看不出来林同志是个啥想法,只希望他的解释有用吧。
其实他心里对这么小的小姑娘有那么夸张的本事是一直抱着怀疑态度,他知道这世间有天才的存在,可林同志的本事从陈总工的嘴里说出来,听着都有点神化了,总觉得不太靠谱。
但陈总工又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
所以卫工对林月曦的心态有些矛盾,担心她只是关系户来充个业绩,又希望她是真的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