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相别
看见蒙谭松了口气,楚浩有点八卦,“咳咳,蒙谭队长,救治完李文蔻长公主,你准备干什么?”
蒙谭疑惑地看他,他之前明明已经说过了,楚浩为何会再问一遍?
楚浩说:“刚才万寻帝来过,表明了他的态度,留下或者离开,都行。”
这话倒是让蒙谭出乎意料,万寻帝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不过想着,他又看向了一旁没说话的白碎河,根据对他们的了解,但凡是跟骗人沾点边的,白碎河一般都选择默不作声。
白碎河被他看得发毛,无奈地说:“万寻帝主动提出来的,我们帮助解决魔族的危机,不让万寻帝国灭国,他留你性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们……”
蒙谭见过沈姚和苏古,也查过他们,虽然表面上查不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但越是这样的人,城府越深。
后来慢慢地查,查他们的行径、踪迹、做过的事情,最终还是让他找到了蛛丝马迹,这二人都跟血染香有关系,尤其是沈姚,与血染香关系紧密,再查下去,发现他们还是领导级别的,只是再到后来,消息就被拦截了,不仅情报堂出手了,星共帝国新建的情报组织清约堂也有涉及。
……通过他们师父的身份,蒙谭想到了他们身份不凡,只是没想到万寻帝能查到这些,看来,万寻帝确实早就不信他了。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四个字,“谢谢你们……”
这时候楚浩又窜了过来,“你要留下吗?”
蒙谭摇头,颇为无奈,“不了。”
“或许我不会再入仕途了,做个闲散的江湖人,也挺好。”
楚浩听着只觉得可惜,蒙谭武艺好、智商高……不过想想,做个闲散江湖人也好,自由自在。
终于,在第二天的巳时,苏古帮李文蔻解完了毒。
李文蔻还没醒,万寻帝就已经带着十几名御医过来了,在御医检查完,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几人才被放走。
也包括蒙谭,蒙谭临走之前与万寻帝进行了交谈,似乎还发生了争执,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在众人纷纷散开之后,苏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万寻帝国皇宫里,蒙谭面前。
蒙谭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第一反应以为对方是来谈条件的,连忙拱手,“方才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敢问前辈现在来所为何事?”
苏古摆摆手,又将轮椅往前推了两步,“小伙子,我腿脚不便,能麻烦你帮我推出皇宫吗?”
听见这个称呼,蒙谭先是一愣,他五十多岁的人了,被叫小伙子。。。
虽然眼前这个人头发都白了,但是看着也不老啊,竟然叫他小伙子?
虽然这么想着,但蒙谭还是推着苏古往外走,路上,他们多多少少聊着天。
聊着聊着,苏古问他,“小伙子,有学医的打算吗?”
“哈哈,前辈说笑了,在下还是打算在解毒方面深造,没有学医的打算。”
在他眼里,苏古所说的医学与制毒解毒是有很大区别的,救人治病的东西和毒是不一样的。
然而苏古却说:“医毒不分家,凡是这方面的,我都可以教你,我能给那个小姑娘解毒,你也看见了,我医术还不错。”
蒙谭深深地知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了李文蔻的毒,那解毒的能力又何止是“还不错”,但还是有些顾虑的,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这么厉害的人会无缘无故想收他做徒弟,不过他也没问,这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不重要。
于是,蒙谭直接跪下给苏古磕了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另一边,张松岭和岩孔春正一脸懵地跟着白碎河和楚浩走,他们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哪,但师父总归不会害他们。
万寻帝国最北边的沙漠。
由于之前白碎河来这里找过关九犹,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秘境,也就是这时候,白碎河和楚浩才告诉他们此次的目的。
“这里面是你们一个师叔祖的……呃……”白碎河有点纠结该怎么解释这种特殊的身份,如果从头说,可能要说上好几天。
楚浩直接说:“你们师叔祖留下的秘境,有很多武器功法,总之就是各凭本事,拿到什么是什么。”
说罢,楚浩还是纠结了一下,“我们跟他俩进去不?”
白碎河直接摇头,却听岩孔春说:“里面危险,我想活着。”
“……”白碎河沉默了。
楚浩无奈摆手,“走吧,我们一起。”
进去之前,楚浩又叮嘱,“我们尽量不出手,你们多加小心。”
这秘境隐藏的很好,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山洞,四人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竟像是另一番天地。
张松岭只感觉自己一脚踏进了花海,浓郁的花香将他包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连忙回头去看,看到其他三人后他才松了口气。
暗道:“还好大家都在。”
张松岭这才敢好好看看这周围的场景,就像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一样,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花海,这些花都长得很漂亮,大小样式各有不同,最大的比他还要高,最小的却只有他手指那么大,反正他都叫不上名字。
他下意识就看向一旁的白碎河,捏着鼻子,“师父,我们这是来到了花海里吗,这里好香。”
白碎河点头,“嗯。”之后再没说话也没动作,就用空洞的眼神盯着他。
张松岭觉得奇怪,看向岩孔春和楚浩,发现这两人也用那样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保持着刚进来的动作。
这可把张松岭吓了一跳。
他撒腿就跑,张牙舞爪地乱喊,“啊啊啊有鬼啊——快跑啊——”
然而他这一动,那三人也跟着他动,一直盯着他跑,他跑多快,那三人就跑多快,甚至张松岭突然提速,那三人也提速。
张松岭快要被吓哭了,“啊啊啊师父你干吗啊……你追我干什么……”
“……师叔……春……啊……哇哇哇呜……”
张松岭一边跑一边憋眼泪,他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好不容易信任了白碎河和楚浩,结果他们说带自己去一个好地方拿武器,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们却这样对他,追他、吓他、骗他。
张松岭越想越伤心,到后面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哭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跑,委屈地想要骂人,“呜呜呜……师父……师叔……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春……为什么……你也……骗我……”
张松岭格格不入地奔跑在花海中,在恐惧中度过了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