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叹气,“这是长安,皇帝陛下所赐,佛尊拿走了,回到长安,我们怎么向皇帝陛下交待啊。”
阿难,迦叶摆摆手,“此事,汝不必管,吾等自会告知皇帝。”
江流儿无奈,丢给沙和尚一个眼神。
沙和尚顿时从行李中,把紫金钵盂拿出,交给阿难,迦叶。
阿难,迦叶抚摸着沉甸甸的紫金钵盂,心中乐开了花。
就喜欢看江流儿这么一副恨他们却又奈何不了他们的这副样子。
阿难,迦叶收起紫金钵盂,咳嗽一声,指了指不远处,堆成了小山的真经,“拿了真经,便回长安吧。”
江流儿等人,来到真经前,随意掀开看了看。
真经,极大一份,是西方圣人语录。
剩余一小部分,才是佛门自行编撰的佛经。
真经太多,江流儿无奈,只得命朱天蓬,化出真身,暂时把真经储藏进肚子里,等到了长安再吐出来。
取完真经,江流儿一行人,又来到大雄宝殿上。
药师一脸温和道,“真经,可取完了?”
江流儿拱手道,“取完真经了。”
药师大喜,“汝和徒弟们,立刻返回东土,授业,吾名五方揭谛护送你们返回,事不宜迟,现在便出发吧。”
三十五部真经,只要能有一半扎根在东土大唐,何愁西方妙法不能传播,西方不能大兴?
江流儿点头,转身,在药师的注视下,携孙悟空等人,驾云,返回东土大唐。
五方揭谛,则紧跟在江流儿一行人身后,两眼死死的盯着他们。
名为护送,实则为监视也。
来时,因为不能驾云,长路漫漫,返回时,便快多了。
半日不到的时间,已看到了一片盛况的长安。
长安城外,唐王李世民,已得知了江流儿即将取经归来之事,故早早便来到城门外迎接。
当然,为的不是迎接真经,而是想在第一时间,封存,乃至于销毁真经。
城门外,江流儿等人,落下云头。
李世民激动的小跑来到江流儿面前,“圣僧,真经取回来了?”
江流儿紧紧握住李世民的手,“父皇,真经,取回来了。”
“在哪呢?”
江流儿对朱天蓬招招手,朱天蓬顿时张口,吐出如小山般的真经。
“玄武卫何在?”
“在。”
李世民背后,传来排山倒海,整齐一致的声音。
三千披坚执锐,身着金甲的玄武卫,浩浩荡荡从城门处涌出。
李世民道,“将真经,一部不少,全部搬至宫中。”
百官中,有亲近佛门的官员,发出了疑问,“陛下,圣僧长老从西方,万里迢迢取回真经,何等的不容易,该把真经,传播给世人才对啊。”
李世民转过身,一双虎目看向了那说话的官员,“朕办什么事,怎么办事,还得和你交待?”
那人吓的两腿颤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三千玄武卫,一人一本,一刻钟还不到的功夫,堆积如山的真经,全部运到了皇宫中。
李世民看着江流儿,笑道,“西行这么长时间,你瘦了,明达看见,又要伤心了,宫中已备了大宴,快进去,好好补补。”
江流儿不为所动,反而退后几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臣有罪啊。”
李世民傻眼了,江流儿这是搞的哪一出?
“发生什么事了?”
江流儿掩面伤心道,“紫金钵盂,没,没了。”
“哦,原来只是一钵盂啊,没了便没了。”
李世民摆摆手,又要扶江流儿起来,但江流儿却死活不起来。
“钵盂不是丢了,而是被佛门尊者阿难,迦叶,当人事给强行要走了,臣说,这是皇帝陛下所赐,是人族信物,万万不能当做人事,哪想到,佛门两尊者,气焰异常嚣张,所说的话,不堪入耳,臣想说,都说不出来。”
李世民大惊,“你的意思是,紫金钵盂,被佛门的人,强行取走了?”
“正是。”
李世民顿时皱眉。
紫金钵盂,无论是丢了,还是当了换钱,都好说。
但被佛门的人,当成人事,强行拿走,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人族要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旦此事传出去,万族就会以为,人族怕了佛门,对于人族的发展,极为不利。
九天,五方揭谛,脸色不禁变了,齐齐感觉到不妙。
金头揭谛看了四位揭谛一眼,立刻道,“吾去报信,汝等继续好好看着。”
金头揭谛正准备离开时,忽然,一股无法形容的大威压,从天而降,这一刻,这一方空间,都坍塌了,被碾压成了齑粉,碎渣。
五方揭谛抬头看去,便见一威风凛凛的白猿,向他们走来。
白猿身边,还有一身着白衣,浑身纤尘不染的俊美道人。
“紫薇大帝,九天荡魔祖师。”
五方揭谛浑身一颤,差点没瘫倒在地上。
袁洪笑道,“两个怂包,弟子出手就行了,老师不用现身的。”
说完,袁洪随手一挥,一道金色锁链从袖口飞出,直取五方揭谛。
五方揭谛肝胆欲碎,拼尽全力向后飞去。
但,只是徒劳,在袁洪无上大法力镇压下。
虚空粘稠如胶水,五方揭谛,还未遁出百米。
就已被金色锁链洞穿了琵琶骨,从头到尾锁了起来。
袁洪皱眉,“太弱了,毫无挑战性。”
接着对赵公明道,“老师,这几个家伙,怎么处置?”
赵公明脸色平淡,双目中泛起了幽光,凝视着五方揭谛。
不一会儿的功夫,五方揭谛的双目中,也出现了幽光。
赵公明脸色平淡道,“你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取经人回到大唐后,一切都在按照佛尊的旨意行事,知道了吗?”
五方揭谛呆滞的点点头,一字一顿道,“知道了。”
玄门谋划,所图甚大,万不能因为五方揭谛的捣乱,功亏一篑。
修改了五方揭谛的记忆后,赵公明屈指一弹。
紧锁打开,五方揭谛的伤势,尽数恢复,只是眼神,依旧呆滞。
袁洪跃跃欲试,杀气四溢,“老师,让俺看,还不如打杀了,一了百了。”
赵公明瞥了眼袁洪,呵斥道,“莽夫!”
“打杀五方揭谛,当然容易,打杀之后引起的一系列问题,圣人追查起来,你能解决得了吗?”
袁洪脸色一红,低声道,“劫气蔓延,天道归隐,圣人又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