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蓝歌站在包间门口,说怀了怀川的孩子,三个月了。
乔晚和宋瑾顿时像被炸雷击中!
一向沉稳内敛,举止有度的宋怀川竟然会让徐蓝歌意外怀孕!
宋瑾还是年轻,沉浸在震惊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乔晚依旧不露声色,“徐小姐坐下说吧。”
“你们慢慢聊,我手机没电了,去前台充会儿电。”楚屿君压根没料想会听到如此炸裂的消息,为了给怀川和乔晚留足面子,找了个借口离开包间。
顷刻间,偌大的包间只剩下乔晚、宋瑾和徐蓝歌三个女人。
乔晚目光凝滞在徐蓝歌平坦的小腹上,“徐小姐刚刚说怀了怀川的孩子,三个月了。”
徐蓝歌小脸儿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从手包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单子,“阿姨,这是昨天的孕检单。”
乔晚接过,从头到尾看了下。
是京城第一妇幼保健院的孕检单,孕十二周零三天,胎儿各项发育都挺正常。
“阿姨,当我站在您面前说出怀孕的时候,您肯定在质疑我腹中孩子的生父是不是怀川。”
徐蓝歌是个聪明人,毫不遮掩说出乔晚的担心。
乔晚被说中,凝眉,“怀川知道你怀孕么?”
“我的事业刚起步,怀孕真的是个意外。我体质不好,常年月经不调,月经连续三个月没来也没当回事儿。”
徐蓝歌漂亮的眼睛中已沁出一层水光,从乔晚和宋瑾的角度看过去,宛如傲立狂风中的一株小白花,摇曳飘零,我见犹怜。
“怀川与我闹分手,我每天吃不好喝不好,整夜整夜的失眠,前天经纪人带我去看中医,中医给我号脉,说怀孕了。昨天,我去妇幼保健院做了个孕检。”
“徐小姐的意思是,怀川并不知道怀孕的事儿。”乔晚对徐蓝歌素无好感,一直在压抑自己对她的不满。
“怀川早就把我拉黑了。昨天确定怀孕之后,我用别的号码给他发了几十条信息,说怀孕了,他一概没回。”
徐蓝歌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泫然欲涕。
“徐小姐处心积虑来找我妈,是想要小宋太太的名分,还是想要钱?”一直沉默的宋瑾开口,“如果是想要钱,还有的商量;如果是名分,还是算了。”
听到徐蓝歌怀孕那刻,宋瑾第一个想起了郑盈那个心机女!
叶星奕砸了很多钱都没能摆平,因为郑盈要的是名分。
眼前这位比郑盈还有手段,胃口自然也比郑盈大!
“这是我和怀川的私事,我和他私下解决就行。我来见宋太太,是想委托宋太太帮我联系一下怀川,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徐蓝歌一脸无辜,把偌大的事情简化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乔晚把孕检单放到餐桌上,推到徐蓝歌那边,“我不可能只看一张孕检单,就相信徐小姐的一面之词。明天上午我约个医院,为徐小姐做个全面孕检,等结果出来再确定是否告诉怀川。”
“真的假不了,我会为我说的每个字负法律责任。当然,我十分理解宋太太的心情,会全力配合宋太太明天安排的孕检。”
徐蓝歌依旧保持着得体,朝乔晚颔首道别。
宋瑾还想追问她到底要什么,被乔晚凌厉的眼神喝止。
等到徐蓝歌的脚步声远去,乔晚让宋瑾关上包间的门,拨出宋怀川的电话。
一连两个都无人接听。
宋瑾打过去,也是如此,疑惑看向乔晚,“怀川现在在港城还是江城?”
“前天就回江城了。”乔晚眼睛的余光不停地往手机屏上瞅,“其实怀川应该已经知道徐蓝歌怀孕了,不做回应就是他的态度。”
“徐蓝歌从小就心机深沉,她绝不会目光短浅地盯着钱。她今天拿着孕检单来找您摊牌,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你说的我都考虑到了,如今牵扯到一条小生命,这事儿就棘手了。后续如何处理还需好好商议,我提出明天去孕检,不过是为了解决问题留些宽绰的时间。”
乔晚的话令宋瑾豁然开朗,“不愧是您,比我想得周全的多。看到徐蓝歌那急着上位的表情,我只有愤怒,恨不得当场戳穿她的真面目。”
“在没与怀川沟通之前,明知徐蓝歌居心叵测,我们也不能露出任何不悦,更不能进行言语攻击。”
乔晚若有所思,“怀川能主动要求去相亲,指定是徐蓝歌伤透了他的心。本来两人都井水不犯河水了,可现在又多出个孩子——”
“郑盈也是背着叶星奕怀孕,一开始口风很紧,三个月胎像稳固了才说出怀孕的事儿,想携子上位,叶星奕掏了很多钱都无法摆平,让人强制给郑盈堕胎。”
宋瑾凝着眉心说出叶星奕和郑盈的恶心事儿。
乔晚不愿置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就前几天。”
“难怪叶宴迟会把叶星奕打得住进了医院。”乔晚由衷喃喃,“上周与你小早阿姨聊天,她说叶家父子反目了,好脾气的叶宴迟把儿子打得当场昏厥,我就猜里面肯定有事儿。”
“您什么态度?”宋瑾好奇地问。
“我不喜欢徐蓝歌,更不希望她嫁给怀川。”乔晚摁住又开始隐隐作痛的额头,“但是,她现在怀了怀川的孩子,而且三个月了——就算我再不喜欢徐蓝歌,但孩子是无辜的——”
宋瑾从她话音中听出几分为难和不舍。
这时,敲门声响起,楚屿君回来了。
晚餐本来就临近尾声,徐蓝歌这一来,所有人都没有再坐着聊天的欲望。
楚屿君看出乔晚和宋瑾母女都不开心,开车把她们送到住所就走了。
母女俩刚走进房间,乔晚的手机来电就响。
看到是怀川,她急忙点开接听键。
“妈——”
宋怀川刚开口就被乔晚打断,“徐蓝歌怀孕了!”
“我昨天已经知道了。”宋怀川声线沉稳,比乔晚想象的淡定许多。
乔晚急切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宋怀川愣了许久,“有两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