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 章 值得吗?
聂老哥跟流民双方都觉得很满意。
演武场上,陈轩宇跟小浩几个孩子正在疯狂的练习飞镖,自从陈文芳被带走以后,几个孩子就进入了勤学苦练的氛围中了,每天上午练一个时辰的武功,下午一个时辰的飞镖,晚上还有半个时辰的站桩,陈轩宇带头,带着带着,所有的孩子都自觉的跟练了,为此,煮饭的刘婶特地让刘海叔今年抱了二十只小猪回来,这些娃儿太能吃了。
小猪抱回来以后,大熊看着家里大人都在田里忙活,这些猪啊鸡鸭什么也要管,每天都忙得很晚,便在吃饭的时候主动请缨,说自己不练功了,以后专门负责照顾庄子上的家禽类。
聂老哥不同意,孩子们是庄子上的未来,有大人管就可以了。
但大熊依然坚持,石头看着有些心疼的说道,“你干啥呢?明明你练功是最勤最能吃苦的!你还说要练好了去找初一,你也要入伍,以后当将军呢。”
大家都看着他,大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们这么多人,光吃饭不干活也不行啊。”
陈轩宇嘴里扒着饭,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那这样吧,以后我们所有的孩子每天抽半个时辰出来,去打猪草,喂鸡鸭,一起帮忙干活。”
这个把月以来,他清楚了好多,所有人都用可怜的眼光看他,只有他知道他妈妈牺牲了什么,他要快快长大把娘找回来。
大熊高兴的点了点头。
刘海叔跟聂老哥对视一眼笑了笑,他们都欣慰的看着陈轩宇这孩子长大了,知道给家里干活了。
军营里,王汉阳正在训大壮,“你这孩子,你怎么能帮他隐瞒呢?你快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啊?”
王汉阳抬起的手,想打又不忍心。
大壮跪着低头一声不吭,闷闷的说道,“我不会说的。你要打就打我吧,他私自离营,我替他受罚。”
王汉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他扶起身道。“算了,他也是救母心切。”原来初一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陈文芳被人带走的消息,竟然私自离营了。
吕雄也进来了,开口道,“初一那个小崽子应该跑了三天了,想必是去镇上采办的时候在酒楼知道的。现在怎么办?追得回来吗?”
“跑太远了,追不到了,算了,我们把兵带好就行,对了,封赏下来了吗?”王汉阳问道。
“下来了,讨了一个都头,杨守镇那厮还要了二百两银子的当彩头才给文书,妈的,以后肯定弄死他。”吕雄愤愤不平。
“莫着急,有名号就好做事,总归后面有得他罪受的。”王汉阳劝道,“这只是暂时的,他不是说等把剿匪的功劳报上去就可以升了吗?”
“哥哥信他?我估摸着除非他自己升上去了才可能给二哥升……”
“那也可以啊,不送他走,我们怎么上位,不上位怎么佑得了我们下面的人。”王汉阳若有所思。
“怕是要花不少银子……”吕雄很是心疼。
“那算什么,银子是最没有用的,二哥说的对,乱世将至,最重要的是人多,是粮食多。”王汉阳说得铿锵有力。
吕雄不再多言,二哥走的时候把银子当着几人的面给了王汉阳,而且说了只要有官升,不管是花多少钱,都可以买上去,这样大伙都提上去以后,李家镇就是他们的根,他们得护好自己的根基。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一如以前寻妻时的模样,王二牛也些苦中作乐的想,莫非自己天生克妻,为何自己才过了几年的好日子,又要这般妻离子散,而且,似乎有什么他无法抗衡的力量在阻止他,让他明明就马上可以触摸到妻子的一瞬间又失去线索。
京师,王二牛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一脸疲惫站在一座威武霸气的府邸前,犹豫再三,还是把手中的玉牌交给了看门的中年老士兵。
“大哥,麻烦帮忙转交一下,就说王二牛求见。”
老士兵斜着瞄了他一眼,接过玉牌,然后快速的站直身子,行了一个礼道,“麻烦您稍等,我去去就来。”
王二牛颔首低眉点点头,在这里他不敢造次。
过了一刻钟,老士兵快速的从府邸出来,恭恭敬敬的把他迎了进去,“这边请!”
王二牛跟着他从偏门进去,穿过了几个庭院,来到一处隐蔽的竹林风雅小屋,小屋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二牛啊,你当真用这么一个乡下女子来抵这份天大的功劳,值得吗?”
王二牛跪下磕了一个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回禀王爷,这个决定我不后悔。”
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也罢,你且回去吧,三日后到此处,我自会给你一个结果。”
王二牛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说道,“多谢王爷!”便随着老士兵离开了。
王二牛刚回到客栈。
“叔,你回来了!”初一一脸风尘仆仆,兴奋的喊向他。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到我的?”王二牛一脸诧异。
初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一样小声说道,“我担心干娘,就偷偷抓了你们传信的鸽子,找到你了。”
王二牛叹了口气,看着跟自己一样憔悴不堪的初一,伸出大手摸摸他的头道,“难为你了,你是个好孩子,你干娘会没事的。”
初一莫名的流泪了,他擦了一把眼泪道,“没事,叔,我找到线索了,赵王爷的德亲王府,里面有个小厮我认识。”
“你怎么认识的?”王二牛好奇。
“那个是小丁,以前李清山府上的仆人,我流浪的时候认识他的。”初一认真解释道。
“好孩子,你蹲守了几天?辛苦你了。”王二牛很是感动。
初一呲牙笑笑,“不辛苦,没几天的,我威胁他了,他要是不告诉我干娘的下落,我就去告发他。”
王二牛有些好笑的又忍摸摸他的头,拉着他坐下了,努力认真解释道,“你坐得很好,不过啊,还是太天真了,他一个孩子怎么能运气那么好,刚好进王府当仆人,肯定是后面有人啊,你敢威胁他,他后面的人必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