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宁熙吃的津津有味时,沈正清也走了出来,看到她,目露惊喜。
“许姐姐。”沈正清叫的自然又亲切,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别扭傲娇。
看到他安好,宁熙也放松了几分,“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用,我不饿。”
沈正清摇头,他不重口腹之欲,如今的修为也早已辟谷,对这些食物并无太大兴趣。
“走吧,去我院子里聊。”
宁熙也不勉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吃与不吃完全算是个人爱好,结了账,这才跟着沈正清往他的住处走去。
一进小院,沈正清便启动防护阵法,隔绝外界,外人再无法探入分毫。
院子不大,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下摆着一张石桌,还有几个石椅,不远处还有一方小小的池塘,微风吹拂,波光粼粼,颇有一番意趣。
两人在石椅上坐下,沈正清沏了一壶灵茶。
“你门中长老还没过来吗?”宁熙并未在院中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息,显然,这里只有沈正清一人居住。
“周叔路上遇到了妖族,被绊住了,估摸着还要过两天才能到。”沈正清摇头,对于周长老,他倒不是很担心。
在御兽宗他也了解了当下修真界的形势,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沉迷修炼,就算不沉迷的,也有修真联盟的监管,很少有出来走动的。
元婴期已经算是各宗各派能派出的最高战力,但修士到了元婴期,能
“应该有魔族混进路安城了,等你门中长老过来,你还是尽快回御兽宗吧,现在修真界已有乱象。”
对于洞府外的大战,宁熙不太清楚始末,当时看情况还好,起码白蝉衣他们还能应付,否则她也不会离开的那般干脆利落。
只是各族频繁出现,修真界的安稳必然被打破。
“嗯,我知道,城中已经加强巡逻,仙来居昨日也来请了金丹期修士坐镇,安全暂时无忧,你真不和我一起去御兽宗吗?”沈正清想要再劝劝。
“不了,我自己一个人反而自在些。”
宁熙再次拒绝,随即又拿出灵兽袋,“这只赤火雀含有凤凰血脉,你看看能不能和你的白玉凤鸟凑一对?”
赤火雀从灵兽袋出来,蔫嗒嗒的,原本亮丽的羽毛也黯淡下来,显得毫无精神,它本就进阶失败,又一直被困在灵兽袋里,如今看起来精神更差了些。
沈正清看了一眼,摇头,“小白是公的,它也是公的。”
宁熙一呆,“公的?”
她本想问他怎么知道,旋即又想到沈正清在御兽宗,一眼看出赤火雀的性别也不难。
倒是可惜了。
她还想着两只拥有凤凰血脉的鸟凑一起,能生出血脉等级更高的孩子。
见她目露失望之色,沈正清提议道,“你可以契约它呀,这赤火雀虽然进阶失败,但到底是四级妖兽,无论飞行还是对敌,都是不错的帮手。”
这话在理,不过花飞飞给的契约太古怪了,她契约不了。
刚要拒绝,忽然想到沈正清是御兽宗的少宗主,那么关于灵兽契约肯定了解的比较多,想到就问,“我的契约只能契约一只灵兽,你看看这个契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说着,她把花飞飞当初画的契约符文画在地上。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同样的契约,花飞飞能契约几只灵兽,而她,只能契约花飞飞?
沈正清低头,看着地上繁复的符文,看了半晌,摇头,“这似乎是上古契约,具体的我看不出来,要不你刻画到玉简上,我回宗门后查一查,到时候给你回信。”
“也行。”宁熙爽快答应,拿了一块空白玉简,将契约刻画上去,递了过去。
大宗门见识多,说不定就有相关的记载。
沈正清接过,想了想,也递过来一块玉简,“你看看这块玉简里的契约,试试能不能契约这只赤火雀。”
闻言,宁熙眼神也多了几分期待,“我试试。”
看到别人契约多只灵兽,她也眼馋,尤其是飞行灵兽,能带人飞行,比之灵舟和飞剑,不用神识和灵力控制,更加自由。
记住契约符文后,宁熙手势变幻,引动天地灵气,刻画符文。
在符文成型的瞬间,从指尖挤出一滴精血,轻轻一弹,精血落入符文中央,符文瞬间大亮,向着毫无反抗之力的赤火雀笼罩下去。
嗡……
符文落在赤火雀身上,剧烈抖动,片刻后,猛然炸开,化作点点光芒散去。
宁熙脸色一白,胸腹间灵气激荡,差点站立不稳。
而地上的赤火雀更惨,发出一声哀鸣,翅膀振颤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你没事吧?!”沈正清身形一动,扶住宁熙,面露担忧之色。
“我没事。”宁熙摆摆手,喘了一口气,这才看向摊在地上的赤火雀,“它死了吗?”
“没死,不过也不太好。”
他也是第一次见契约这般失败的,以往也不是没有契约失败的修士,一般都是灵兽修为高过修士太多,或者灵兽剧烈反抗,才会造成契约失败。
但赤火雀本就有伤在身,无法反抗,这样契约还会失败,他也想不出是何原因,看来只能回宗门查看宗门典籍,实在不行,就问问师父。
掏出一颗丹药喂进赤火雀嘴里,两人这才再次坐下。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沈正清对于宁熙还是十分担忧,本来只有修真界的修士对她虎视眈眈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如今又有其他几界出现,她的处境估计会更加危险。
“过几日便是古阳宗金耀真人的结侣大典,我去看看。”
“我也去。”沈正清一听,也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赶忙表态,怕宁熙担心他,又继续道,“我和周叔一起,还有四级灵兽保护,安全你不用担心。”
见他坚持,宁熙叹气,“那你自己小心。”
同行是不可能同行的,万一她暴露了,有风隐加空间,自己想办法逃走便是,不能连累他。
沈正清明白她的想法,只能无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