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我必须想办法遮掩住水蓝界天道的因果线,绝不能让江辰察觉到邪道四主正在暗中实施的侵蚀计划!”鸿钧在心中暗暗思忖道。此刻,他的脑海中正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有效的方法,只为了能够确保邪道四主的计划得以顺利推进,万无一失。
鸿钧那冰冷且深邃的目光犹如寒潭之水,令人不寒而栗。只见他的双手如行云流水般缓缓移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和神秘力量。
他全力催动着自身所掌控的天道权柄,这股强大的力量化作一股洪流,冲破重重混沌,向着洪荒与周天万界节点的连接处疾驰而去。
尽管他拥有天道权柄,但面对大道设下的种种限制,想要强行突破其封锁绝非易事。
不过,对于鸿钧来说,这并不是无法完成之事,只是在此过程中,他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权柄之力将会遭受极大程度的损耗。但此刻的鸿钧心意已决,哪怕前路艰险,他也要一往无前。
只听得他口中低声轻喝:“天道因果,遮掩!”这四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能,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整个空间都为之微微一颤。紧接着,水蓝界的天道因果线竟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原本清晰可见、宛如蛛丝般错综复杂的天道轨迹,此时竟然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就好像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悄然笼罩住了一般,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的奥秘。那些曾经闪耀着光芒的因果线条渐渐黯淡下去,直至最终消失不见。
“江辰啊江辰,哪怕如今的你已然突破至那传说中的混元无极之境,但又能如何呢?此时此刻,你根本无法察觉到那隐藏在暗处邪道四主策划的可怕侵蚀计划!就算你想要回到那里,恐怕也得先问问那位是否应允才行!哼!”
想到此处,鸿钧的目光愈发冰冷且深邃起来,仿佛能够洞穿无尽虚空一般。只见他暗自思忖着:“此次出手,虽已将水蓝界的天道因果线遮蔽,但接下来就要看邪道四主他们的手段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鸿钧的心情越发沉重。
邪道四主所谋划的这场侵蚀计划已然全面展开,其规模之大、影响之深远实难想象。
而自己刚才的那一击,虽然成功掩盖住了水蓝界的天道因果线,可这真的是正确之举吗?一想到这里,鸿钧的内心便被矛盾和挣扎所充斥。
“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鸿钧不禁在心底发出这样一声长叹。“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都是我逃不掉的宿命么?”尽管如此,事已至此,鸿钧明白自己已然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于是,他再次望向混沌,那冰冷而深邃的目光之中,似乎隐隐透露出一丝决绝之意。
混沌的深处,一片永恒的黑暗与虚无交织。
这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只有狂暴的混沌气流如巨兽般咆哮翻涌。突然间,一道璀璨的流光撕裂了混沌的帷幕,直冲紫霄宫而去。
那流光所过之处,混沌气流纷纷退避,仿佛连无序的混沌之力都畏惧其锋芒。
流光在紫霄宫门前骤然停滞,光晕散去,显露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这是一名青年,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素白长袍纤尘不染,衣摆上绣着暗金色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似星辰般流转,隐隐勾勒出星辰生灭之景。他的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俗,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月,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冷意。
最摄人心魄的是他的双眸——左眼瞳孔中似有万千银线纠缠,右眼却是一片虚无的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因果。他负手而立,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晕,连混沌的暴虐气息都被隔绝在三尺之外。
“鸿钧,数万载不见,你这老泥鳅倒是愈发会躲了。”红云轻笑一声,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
他抬手随意一挥,紫霄宫外笼罩的混沌禁制竟如薄纸般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在那神秘而宏伟的紫霄宫内,由混沌石精心打造而成的穹顶高高悬挂,宛如无边无际的天幕一般辽阔壮观。
令人惊叹不已的是,穹顶上所镶嵌的那些璀璨星辰,绝非仅仅是虚幻的影像,它们实际上乃是洪荒古星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方才形成的。
每一颗这样的星辰之中,都蕴藏着足以镇压诸天万界的磅礴伟力,仿佛只要稍稍释放出来一丝一毫,便能让整个宇宙为之颤抖。
宫殿的正中央位置,鸿钧道祖正稳稳地盘坐在一座高达九重的莲台之上。这座莲台的每一重花瓣都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相互交织在一起,而每一片花瓣上面更是精心铭刻着无数深奥难懂的天道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弱但却极为耀眼的光芒,似乎与整个天地间的法则之力紧密相连。
鸿钧道祖身穿着一袭华丽无比的紫金云纹道袍,这件道袍的袍角轻轻垂落在地面上时,周围的虚空竟然会自行发生扭曲变形,就好像在那小小的一角袍服之下隐藏着整整三千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正在不断地诞生和毁灭一样。
尽管他的面容看上去略显苍老,但却丝毫没有半点儿衰败颓废的迹象,反倒是犹如一块历经岁月洗礼的古老玉石雕刻而成,处处透露出一种永恒不朽的威严气息。
就在红云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成功破开重重禁制的那一刹那之间,原本一直紧闭双目的鸿钧道祖突然猛地睁开了双眼!只见从他眼中射出的两道如同紫色闪电一般凌厉至极的目光瞬间穿透了厚厚的宫墙,直直地射向远方。
就连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混沌虚空,也在这两道目光的灼烧之下赫然出现了两条漆黑深邃的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