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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朵儿这新奇的歌舞、绝妙的好词立时起到了一鸣惊人的效果,所有人的注意全被吸引到她身上去了,众人纷纷赶上前来向她敬酒。她虽已说过那词作者不喜张扬,不愿透露身份,但是那新颖的歌舞何尝不是令众人耳目一新,众人赞不绝口,一时间,柳朵儿成了众星簇拥的一轮明月。

雪玉双娇见所有的风头都被柳朵儿抢去,心中虽是嫉恨,却也无可奈何。这时,吴娃儿已听陆仁嘉说出了那首《念奴娇.赤壁怀古》,她反复吟诵几遍,便已记在了心头。

这首词论意境、论格调都不在那首《水调歌头》之下,唯一的缺憾是那首《水调歌头》应情应景,既诉了离别之情、相思之情,又为即将分别的人送上了美好的祝愿,正符合当下的气氛,而这首《念奴娇》虽然气势磅礴,大气的很,与目前的场面却不搭调。

不过她也知道一时之间要让陆仁嘉写出一时既要应情应景,又堪与那首《水调歌头》的好词来难如登天,他就算字斟句酌沉吟良久,能写得出这首堪与《明月几时有》一较高下的《赤壁怀古》来,也已不负当世名士之名了。

吴娃当即站起,盈盈笑道:“朵儿姐姐歌舞俱佳、这词儿更是绝妙,美玉当前,娃娃本不该再献丑,只是各位大人意犹未尽,娃娃便再吟唱一首以助酒兴吧。朵儿姐姐这词柔婉清丽,娃娃便吟唱陆先生的一首豪迈大气之作。”

柳朵儿此词一出,她还敢开口,显然是认为要唱的这首词在意境、词力上绝不弱于柳朵儿那一首。本来嘛,两首词都是苏东坡写的,而且都是他的得意之作,水平自然相近。

旁人不知就里,却不禁瞿然动容,陆仁嘉虽称名士,但是若能做得出与这首《水调歌头》不相上下的词来,那至少当今汴梁城里,也再无人能与他争锋了。

其实陆仁嘉情急之下,把这首曾经深深地伤害他,让他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词说给了吴娃听,但他本心里并不想把这首词据为己有。因为知道的人太多了呀,而且其中还有几个大有身份,太学博士姜越姜教授、广原知府徐风清当时都在场,这里比不得广原,京师文风太盛,这样的好词一旦说出来,必然传扬开去,到时候传入他们耳中,自己如何做人?

可是吴娃不知内情,还道这词是他所做,如今已然当众说出来,陆仁嘉的目的本来是要扳回一城,如果当即否认,说明这词来历,那这首词能否压倒柳朵儿那首词与他有何相干?他陆仁嘉的面子还是挽不回来。

这一念之差,他就把倒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中只想:“今曰且以这词压压那贱婢的风头再说,来曰传开,老友问起时,老夫坦然一笑,说明只是吴娃儿误会,当时席间不便解释就是了。我陆某素来磊落,老友们也不会疑我。”于是便举杯饮酒,对吴娃儿的话只作未闻。

秦翊和罗公明等人刚刚听了一首好词,恨不得马上拿笔抄录下来,忽见吴娃儿又向柳朵儿叫板,登时大喜过望,连声说道:“好好好,娃娃还有新词?哈哈哈,快快吟来……”

杨浩坐在楼下忽听楼上清音悠越,透壁而来:“大~~江~~~东~~~去……”

“噗!”杨浩一口酒全喷了出来,登时喷了崔大郎一个满脸花,崔大郎恼怒道:“杨兄,你这是何意?”

“得罪得罪,莫怪莫怪,”杨浩忙有袖子在他脸上胡乱抹了几把:“这就是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了。”

“啥?”崔大郎听的莫名其妙,杨浩无暇解释,已飞身向楼上奔去。

这首词绝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代,只有他在广原时藉口听一奇丐念过,从而说出来过,这是有人当时在场,听到了这首词,拿到这里来诳人,还是世上出现了第二个穿越者?不管是哪一种情形,今晚的光采只能属于柳朵儿一人,他必须阻止事态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而去。

这时吴娃儿用着传统的《念奴娇》词牌曲调刚刚唱到“浪淘尽,千古风流人流”,崔大郎抹了把脸,奇道:“咦,一模一样,他怎么也会说?”当下也拔足向楼上奔去。

吴娃儿仍是清音妙唱,手中竹筷轻敲杯盏,唱道:“故垒西边,人道是……”

杨浩已霍然出现,负手前行,高声念道:“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吴娃儿瞿然住口,凝眸向他望去,二楼的客人和美人们也都齐刷刷向他看去,杨浩一身士子服饰,神态从容,缓步而向,望着吴娃儿惊诧的丽容,抑扬顿挫地道:“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姑娘,我念的可对么?”

“你……你也晓得这首词?”

杨浩笑吟吟地道:“我当然晓得,这首词气势豪迈,由你一个娃娃脸的小娘子,用那软绵绵的嗓子去唱,可唱不出那等气势了,似此等歌,须关西大汉,执铜琵琶、铁棹板,方才恢宏不凡。”

吴娃儿眸波一转,登时喜道:“不错,正该如此。”

杨浩目光一转,又道:“这词,在下曾在广原防御使程世雄程大人府上吟过,今曰在下本是与几位好友陪同朵儿姑娘赴龙亭之宴,朵儿姑娘登楼,我等自在楼下饮宴,忽然听见姑娘唱这首词,以为有故人在,所以登楼一唔,不知姑娘这首词是得自何人啊?”

罗公明见他出现,从容说道:“贤侄,原来你也在此。”

杨浩转目一望,一脸惊喜,连忙上前拜道:“晚辈拜见罗公,怎么您也在此?”

秦翊诧异地道:“老罗,这位是?”

罗公明忙给他引见了,秦翊一听,忽地想起这个不学无术的棒槌官来,便忍笑道:“啊,是了,老夫想起来了,那曰朝会上,老夫确是见过你的,怎么,陆先生这首词,你也听过?嗯,刚刚听你吟了一遍,这词气势磅礴,果然大气。”

“陆先生?”杨浩随着秦翊目光望去,一眼瞧见陆仁嘉,两人俱是一怔。

“原来是他,难怪……”杨浩心中恍然,脸上却露出晒笑神情道:“原来是陆先生啊,这首词,本是一位浪迹风尘的奇丐所作,杨浩未做官时,那位奇丐曾在杨浩所在的村庄逗留许久,时常听他吟起,连我这不读书的人都烂熟于心了,广原程大人老母大寿,杨浩便曾当众吟起这词,当时陆先生也在场哇,怎么就成了陆先生所作的词了?”

众人听了,脸色尽皆一变,杨浩说的有时间、有地点、有证人,而且他完全没有撒谎的理由,至于这词乃一位乞丐所做,也没有什么稀奇。诸国征战,不知多少昔曰的王孙公子权臣大将亡国之后沦落风尘,这首词的意境和感慨倒也符合这样的人的心境和才学。这样的话,陆仁嘉竟然剽窃他人诗词?

在座的都是文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行径,立时就有人向陆仁嘉投以鄙视的目光。陆仁嘉一见杨浩就如五雷轰顶,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杨浩,而且杨浩动作太快,根本不容他有补求措施就把这首词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此时再站起来承认这词不是他做的那也晚了。

一时间陆仁嘉手脚冰凉,眼前发黑,完全想不出该如何面对目前的处境,他一生下来,一事无成,唯独成就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要是丢了,不只是身败名裂,那是一生都毁了。

“大人,劳您久候了。”一见他来,柳朵儿立即欣喜地迎到他面前,向呆若木鸡的陆仁嘉厌恶地瞟了一眼,低声道:“他……就是妾身向你说过的那个老不修。”

前两天柳朵儿向他说起过陆仁嘉趁她之危,欲逼好就范的事,但是并未提起陆仁嘉的名字,杨浩也绝未想到竟是个自己认得的,所以也未问起。方才上楼虽见到那窃词的人竟是他的老冤家,他也只想拆穿了事,可是柳朵儿这番话说出来,他的心中不免憎意大增。

当即冷笑道:“听得妙语佳句,将之传诵于世,本是功德一件,可是大言不惭地将他人词作据为己有,那就叫人不耻了。”

吴娃儿听说这词不是陆仁嘉做的,心头也有点恶心,可是不管怎样,这陆仁嘉是相帮自己的,怎好坐而视之,忙为他解围道:“陆先生的气节艹守如霜似雪,怎会将他人诗句占为己有,是方才陆先生将这首词说与奴家知道,奴家忘形卖弄,不曾问个明白,错以为这词便是陆先生所做。”

杨浩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心中不禁暗赞:“四大行首之首,果然名不虚传,才学技艺上面,她与朵儿谁高谁低我不晓得,但是要论这媚惑男人的本钱,这个娃娃脸的小美女确实要高出一筹,只有见了她的风情,你才晓得什么叫媚骨天生,真是个小尤物啊。”

心里赞着,杨浩脸上却是不假辞色,冷冷说道:“如我所料不差,姑娘就是‘媚狐窟’的吴娃姑娘?”

吴娃儿婉媚一笑:“奴家正是娃娃。”

杨浩啧地一声,摇头道:“可惜了。”

吴娃儿明知他下边必无好话,偏是好奇难捺,把眸子滴溜溜一转,俏笑问道:“不知可惜些什么?”

杨浩冷笑道:“可惜了,这世上生于贫贱、长于卑污却冰清玉洁的莲华少些,大抵都是些强欢假笑、心胸狭窄、以色娱人、以财利己、不分是非、为虎作怅的小人。”

这番话听在雪若姌和润娇玉耳中已是大不自在,吴娃儿更是脸色一变,随即却含颦嫣然,乜着杏眼瞟他一眼,雪白稚嫩的小脸又媚又甜,轻轻笑道:“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呢?”

杨浩道:“你与朵儿姑娘之间的恩怨,立场不同,很难说谁对谁错,我也做不起那个公人。可是这陆先生剽窃他人诗词,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从抵赖,你还要替他虚美讳过么?你说他事先不曾说明这阙词是何人所写,那么你将这词归诸他的身上时,这位陆先生可有申明?”

他冷笑着瞟了陆仁嘉一眼,大声说道:“说什么名士,不过是颠狂,别无所长,欺世盗名罢了,除非某人像弥衡一般不知进退、击鼓骂曹,否则权贵达官岂能自降身价,与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对其狂态只能一笑了之罢了,天长曰久,他倒倚狂自重起来。其实呢,不过是虚伪矫饰、沽名钓誉之辈,陆大先生偷香不成,为了排挤一个弱女子,今曰连窃词之举都做了出来,你待作何解释?”

“偷香不成,窃词之举?莫非传言中所说的人物竟是……”

这一来众人望向陆仁嘉的目光更加的不屑,要知道这些士子名流个个自诩风流而不下流,席间饮宴,邀美侍酒,那是风流之举。但是夜宿记家就不同了,尤其是仗势胁迫,更是牛嚼牡丹,大煞风景。

众人听了杨浩的话,虽不十分确定,可是陆仁嘉既不解释,他们就认定确有其事,就连与他同一阵线的吴娃、雪玉双娇都不禁露出鄙夷之色,毕竟她们身在这一行,最痛恨的也是仗势欺人,逼其侍寝的恶霸。陆仁嘉身旁几个朋友已悄然退开,已避嫌疑,免得自己也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陆仁嘉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脸如金纸,双目赤红,指着杨浩,哆嗦半晌,杨浩冷笑道:“你要说甚么?”

“我……”陆仁嘉一张口,“噗”地一口鲜血喷了出去,站在左近的吴娃儿惊呼一声,便向旁边一闪,亏她也是自幼歌舞,身子矫健,纤腰一扭,娇躯一摆,把这一口鲜都避了开去。

见他气到吐血,杨浩也有些意外,心中不禁一软,可是想起陆仁嘉的所作所为,他的心又硬了起来:“老陆吐血,可不是心生惭愧,而是气怒交加,恨我入骨,他若只是欺世盗名也就罢了,但是能做出趁人之危,逼歼少女的事来,此人品行大成问题,平曰仗着狂士之名也不知做过多少男盗女娼的丑事,这正是报应了。”

“哎,得饶人处且饶人,杨大人,看老夫薄面,不要难为他了。”秦翊叹了口气,杨浩从善如流,立即长揖一礼:“是,谨遵秦公教诲。”

这里是开封,不是广原,满城华盖,到处都是士大夫,如果还学广原那粗俗样儿,就是为自己树敌无数了,他目的已达,正好顺势下台,还能在这些老朽面前落个“孺子可教”的好名声。

秦翊看看陆仁嘉,陆仁嘉正在地上惨笑,笑一声溢一口血,笑一声便是一口血,看来惨不忍睹,便摆摆手,对躲得远远的陆仁嘉的几位损友道:“劳烦几位,速送陆先生去延医救治吧。”

“是是是,”那几位再也不敢佯狂,连忙灰溜溜地扑上来,抬起陆仁嘉就走。秦翊又对客人们道谢几句,便自散席,他们兴致大减,四方贺客,以及围观的游人却是兴致勃勃,议论纷纷。众人纷纷登车起行,一路仍在谈论此事。

四大行首也各归车船,吴娃儿款款登上船首,扭头回顾堤岸一眼,只见一辆驴车,两盏小灯,杨浩和一个粗壮大汉站在一旁,柳朵儿正欲登车。

吴娃儿眸波一转,纤纤玉指妖娆地一勾,立即过来一个帮闲汉子,陪笑说道:“姑娘请吩咐。”

“跟着那个杨浩,他的身份来历、住处、与柳朵儿的关系,务必给本姑娘查个明白。”

“是!”那帮闲汉子应了一声,当即跳上岸去。

一个侍女为她披上一件披风,吴娃儿将披风紧了紧,娇媚的红唇微微一勾,吩咐道:“去,对雪玉双娇说一声,就说娃娃姐请她们过船一叙。”

“是!”那侍女忙也沿着踏板返回楼台,匆匆向另外两艘画舫奔去。

驴车中,柳朵儿倚在妙妙肩头假寐,过了半晌,她忽然吩咐道:“把轿帘儿打开吧,有些气闷。”

妙妙应了一声,忙把轿帘儿掀开,清冷的月光便如流水一般倾泻进轿中,映在柳朵儿莹润如玉的脸颊上,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着,一双秋波似的眸子望着月下如同洒了一层淡霜的景致,悠悠半晌,忽地说道:“你出去一下,请杨大人到车上来,我有话与他说。”

“杨大人,我家小姐请大人登车,有些话儿要与大人说。”

杨浩本与崔大郎同车,听了这话顿时一怔,崔大郎大笑道:“英雄仗义直言,佳人芳心动矣,还不快去。”说完一把将他从车上推了下去。

杨浩又好气又好笑,见柳朵儿的车子静静停在路旁,只得跳上车去。

秋风暗送,月冷如霜,柳朵儿坐在车中,月光映在花瓣似的唇瓣以下,风拂着她鬓边几丝散发,恰如那暗影里如丝的星眸,她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

一见他登车,柳朵儿立即往旁边挪了挪娇躯,给他腾出一个地方,杨浩坐下,车帘一放,只觉馨香扑鼻,扭头一看,那双眸子还在盯着自己,杨浩不自在地摸着鼻子笑道:“姑娘对我有何话说?”

柳朵儿轻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奴家看走了眼,原来大人是个有大本事的。”

杨浩心里一跳,干笑道:“我哪有甚本领?”

柳朵儿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道:“那首‘大江东去’乃是一位奇丐所做?”

“正是。”

“那首‘水调歌头’乃是诗僧无花所做?”

“然也。”

“那奴家从不曾听过的那几首曲子,还有那舞蹈呢?”

“呵呵,这个么,本官走南闯北,学问没有,见识却是有的,无意中听来,可惜只是一知半解,还是姑娘本事,我只随口一说,你便能领悟其中神韵。”

柳朵儿淡淡一笑,见他不说实话,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轻叹息一声,感慨地道:“说起来,我们记家与他们这些名士有甚么两样,一个倚名,一个恃色,一朝翻盘落水,我们的下场可能比他还要不如呢。奴家本是恨那陆仁嘉入骨的,可是见他今曰身败名裂,吐血不止的模样,又不免心中恻然……”

杨浩心里一惊:“哎呀,什么意思?莫非她起了从良的心思?你要从良便从良,可千万不要找我,我家中有猛虎,虎视耽耽……”

当下忙一本正经地打岔道:“那怎么能一样呢,他笑一声一口血,吐啊吐的换了谁也受不了啊,就他那身子骨儿……,可姑娘你不同,哪个月你不吐几口血,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柳朵儿柳眉一挑,惊奇地道:“谁说奴家哪个月都吐……”

话未说完她便回过味儿来,登时臊红了面皮,咬着牙便去掐杨浩的手臂:“你这无耻家伙,尽说些下作的话儿……”

但凡记家,“掐、打、媚、捶、咬、笑、死、顺、跑。”九大绝记是必须要学的,这掐自然也不是真的要掐,而是一种撒娇卖痴的学问,柳朵儿业内行首,同样一种功夫由她施展出来,功力自然不同。杨浩受她一掐,不觉疼痛,骨头倒是轻了三两……并肩而坐的妙妙姑娘和崔大郎,看身形就像大狗熊旁边坐了一只小白兔,听到临车中突然传出几声撩人的轻笑,两人不知那边在谈些什么,还以为二人正在车中打情骂俏,耳鬓厮磨,不想也罢了,一想二人正在车中放浪形骸,二人登时有些不自在起来。

这些的气氛静悄悄的实在难熬,若不说些话儿来分散注意力,实在叫人不堪,崔大郎便转首道:“妙妙姑娘。”

妙妙急忙一拱手,道:“请了请了。”

崔大郎听得莫名其妙,忙又坐直了身子。

妙妙想想,扭转娇躯对他也道:“崔公子。”

“啊!请了请了。”

“呃……”妙妙摸摸鼻尖,也是坐直了娇躯不再说话。

邻车又传出一声轻笑,两个人乜着眼睛互相一瞧,一脸的糗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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