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起身,走到案桌边,斟满两杯酒,“不是还没喝酒么?就当合欢酒喝了吧,为夫怕真的合欢酒喝了,娘子受不了。”
“哦。”魏千凝坐在床檐上,看着燕南飞向自己走过来。
“娘子,合欢酒以那种普通的喝法来喝太寻常了,为夫觉得这个喝法更好。”
燕南飞仰头灌下一杯酒,将酒杯扔掉,又把另一杯酒灌进嘴里,一手扣住魏千凝的头,对着他的唇贴过去。
魏千凝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盯着燕南飞贴在自己脸上清晰无比的俊脸。
他居然亲了自己!把自己当女人了吗?还是说,燕南飞这个人根本就不辨男女的!
魏千凝屏住呼吸,把自己的脸都憋红了,他刚张开嘴,就被燕南飞趁虚而入。
灵巧的小舌带着一缕酒香窜入他口中,小巧的唇瓣被含住,轻轻厮咬,酒中带着一抹花香味,弥漫在嘴里。
魏千凝的手搭在燕南飞肩上,想要推开他,但是根本使不上劲。
“以前好不容易调教好点,前功尽弃喽,要重新开始了。”燕南飞松开魏千凝的唇,眼中满是惋惜。
“陛下,我不是女人!”魏千凝往边移了一尺,收回搭在燕南飞肩上的手。
“为夫当然知道为夫的娘子不是女人。”燕南飞勾住魏千凝的腰,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陛下,酒喝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睡觉了?”魏千凝紧张地说。
他只知道,洞房花烛夜,就是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觉,而且以后都是这样了。
不过燕南飞是皇帝,皇帝是不会夜夜和一个人睡觉的。
“睡觉?娘子你困了?我们的正事还没做呢。”燕南飞拉下缠住魏千凝青丝的红绸,仍有他齐腰的发丝散开,遮挡住半边脸庞。
“晚上不睡觉,要做什么事?”魏千凝不解地问。
“当然是......”燕南飞凑近魏千凝的耳畔,戏虐地说,“做生孩子的事啊!”
他虽然怎么看都不像是当初的陌陌,但是自己打心底里确定,这就是他的娘子,一定是像妖精说的那样,失忆了。
不过失忆也不用变成一只小白兔吧?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生孩子的事,怎么做?孩子不是女人生的吗?”
他只知道,男人和女人成亲,每天晚上睡在一起,不就后女人就会怀上孩子。娆娆一般都是要和他睡在一起,每晚他都是偷偷跑出去,因为怕娆娆怀孕了。
“谁说孩子只能是女人生呢?至于怎么做,为夫教你就好。”燕南飞指腹贴在魏千凝下唇上,坏笑着说。
燕南飞没有对他称朕,而是为夫,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妻一样。魏千凝很是不解,就因为那一面之缘,他就看上自己了?
“怎么做?你当初和姐姐也做过吗?”魏千凝问。
“当初为夫和你姐姐可没做过,那只是一场误会。”燕南飞扶住魏千凝的肩,语气温柔到不能再温柔,说:“乖,是自己脱,还是为夫来脱?”
“脱什么?”魏千凝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衣服啊,不脱,怎么做呢?”燕南飞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