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从燕南飞怀里起来,裂帛之声断断续续。他把自己里衣的衣料撕成一条条,仔细地给燕南飞包扎好伤口。
“你的胳膊,经脉断了,以后是不是废了?”楚陌红着眼眶,声音颤抖地问。
“不知道,反正能动。”燕南飞轻抿嘴唇,因为失血过多,他脸上毫无半分血色。
“你就是个傻子!你迟早给自己傻死啊!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搭进来,为什么要自残,你傻子!”楚陌哭着依附在燕南飞怀里。
“娘子,为了你,傻又怎么样?为夫就是死,也不会让别人碰你,你只能是我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无所谓,你是燕国的君,你要是有事,燕国怎么办?令羽怎么办呢!”楚陌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看看有没有人来救我们喽!不准说你无所谓,你要是有什么事,你叫为夫怎么活?你有事,令羽可就没娘了啊!”
燕南飞靠着床檐,楚陌依偎在他身上,环在他腰间的手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几天,若是他真的死了,燕南飞会怎么样?落入了齐军军营,这就是羊入虎口。
是不是他看到的那些,都要变成真的了?燕南飞跪在血泊里,对着他笑......
“他没娘,总比爹娘都没了好吧!燕南飞,你不止是一个人,你还有令羽和全燕国人呢!你怎么可以为了我抛弃他们呢!”
他没有多怪燕南飞,只是埋怨自己。这个时候,他以死谢罪的心都有了。
“对不起,为夫很自私。”燕南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睡会吧,你的脸色好差,很疼对不对?”楚陌勾住燕南飞的脖子,额头贴在他脖子上。
“嗯,还好吧。比起为夫你第一次要了娘子的时候,或者是和娘子生孩子的时候相比,应该没那么疼。”
“你还有心思说笑呢!谁挑断了经脉不疼呢!现在该怎么办呢!”
看着外面的人影,这个营帐,是被重兵看守的,想要逃出去,怕是很难。
燕南飞没有理会楚陌,他已经睡着了。
“二位休息的可好啊?”林禹那惹人讨厌的声音传来。
楚陌警惕地盯着走进来的林禹,紧紧地抱住燕南飞。以前在他身边,有种安全感,现在很慌。
“哟?小美人醒了?你的陛下为了你,可是自残一臂,他可还好?若是他不行了,本将军日后替他宠幸你啊!”林禹满脸淫笑,粗糙的手往楚陌的脸伸过去。
楚陌厌恶地偏开脸,躲过林禹的手,把脸埋进燕南飞胸口。他的心跳还是那般有力,很暖。
“怎么?小美人很不情愿啊?你以为本将军会让他活?识相的,赶紧过来把本将军伺候好,说不定本将军心情大好日后好好宠着你呢!”
林禹粗暴地抓住楚陌的胳膊,把他拉过来,贴在自己身上。
“你别碰我!”楚陌大叫着挣扎,身体在林禹魁梧的身体上摩擦。
“嗯,你着身体,很是美好,本将军忍不住要试试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本将军不开心了,本将军立刻处死你的陛下!”前半句林禹面带笑容,后半句神色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