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自寻死路!”
傅九年一边说着,一边哭,一边笑。
完全一副疯了的模样。
众人只当她发疯,并没有理会她。
她自顾自地开口:“我在宁县城里,亲眼看见她大肆渲染去黑风寨的事情……”
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傅安婶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哼,亏我还将你视作姐妹,你竟然招致祸患,差点儿将我害死,真是该死,真是该死!”傅九年一边哭着,一边狠狠地踹在傅安婶子的身上。
宋九皱眉,示意燕小六几个人将傅安婶子抬走。
众人:“……”
她们的革命友谊呢。
傅宁之看着傅九年疯狂的样子,眉心直跳。
沈笙歌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变化,看来,在城里说过黑风寨这件事情的人,不只是傅安婶子一个人啊。
只是,现在知道了确实是有人将黑风寨的事情泄露出去,但这次又是谁来刺杀傅落衡呢。
沈笙歌拧了拧眉头。
脑海中不由得现出一个人来。
是他吗?
若是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六皇子的人吧。
刺杀傅落衡,是他为了讨好六皇子所为,还是六皇子授意所为?
傅落衡看着沈笙歌眉头紧锁的样子,贴心地拽住了要过去“打扰”她的傅落盈。
宋九带着燕小六处理好傅安婶子的尸体后,便拿着一柄长刀走到了傅落衡的身边。
“王爷,给。”
宋九看得清楚,在傅落衡抵挡那些黑衣人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匕首。
根本不顶用。
众人见到宋九的动作,愣住。
宋九这是在表态度吗?
站在傅落衡的这边?
刚刚还在埋怨傅落衡的人,瞬间闭住了嘴巴。
沈笙歌也愣了愣。
按照规定,被流放的犯人其实是连匕首都不能拿的。
但是现在,宋九竟然给了他长刀?
傅落衡也有些错愕:“这……于理不合。”
宋九笑着开口:“王爷,您用来防身,也相当于保护我们了。”
听见这话,众人想了想。
好像还真是这样。
刚刚傅落衡赤手空拳,就能以一敌五,若是手中有兵器的话,定然可以所向披靡。
还真是挺有道理。
他们的目标是傅落衡,这点,毋庸置疑。
既然这次没有刺杀成功,那么,就肯定会有下一次。
傅落衡有兵器的话,还能和刺客多周旋一会儿,他们逃跑的时间,是不是还充足一点儿?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开口。
“是啊,王爷,您拿着吧。”
“是啊,王爷,您拿着,我们也能安心……”
傅落衡最终点头,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将长刀拿了过来。
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下次,他们应该可以跑得远一些了。
“天还未亮,大家再休息一会儿,天亮便上路。”
宋九一声令下,所有人便开始接着休息了。
但众人心神不宁,显然睡不踏实。
就怕那些刺客再来一次。
沈笙歌看向傅落衡:“你休息一会儿吧。”
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
傅落衡这次倒是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虽说众人心神不宁,但终究抵制不住那重重困意,一个接一个地睡着了。
沈笙歌原本躺在傅落衡的身侧,听见众人均匀的呼吸声之后,她便悄悄地起身,一个瞬移,便来到了宁县县城。
县衙内。
大厅里,灯火通明。
沈闲庭满脸怒气,将手中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都砸向了黑衣人的身上。
“你们几个绝顶高手,竟然解决不了一个傅落衡?”
此时的沈闲庭一改白日里那种事不关己的姿态,面目狰狞。
那黑衣人正是刚刚刺杀傅落衡的人。
其中一个人脸上都是白色的粉末。
几个黑衣人面色愧疚,抱拳行礼:“大人,我们这次被小姐骗了,罪该万死,那傅落衡受了重伤,若再次去杀他的话,定是易如反掌!”
那根本不是毒药,而是面粉!
小姐实在是太可恶了!
“哼,易如反掌?”沈闲庭冷哼一声,“这次他们没有任何防备,你都拿不下,等他们有了防备,你还想易如反掌杀了傅落衡?简直是痴人说梦!刺杀的事情,暂且放下,日后再说!”
又不是没有机会。
几个黑衣人被沈闲庭说得面红耳赤,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滚下去吧,将孙高府里的东西收拾收拾,给六皇子带回去。”
虽然没有取了傅落衡的性命,但送给六皇子一些金银,也不会出错的。
黑衣人起身就要退下。
但那为首的黑衣人却忽然顿住:“若日后再碰上小姐的话……”
其实当时若不是小姐突然冲出来的话,他们怕是已经杀了傅落衡了。
“她?”沈闲庭冷笑一声,“她的生死,与本官无关!”
黑衣人点头退了下去。
躲在暗处的沈笙歌神情冷淡。
果然是他!
沈闲庭果然是想要杀掉傅落衡!
看他这样子,若是下次自己再阻挡的话,怕是也会被无情斩杀了。
果然是个狠人呢。
狠毒到六亲不认!
心口却有些微微的痛意,看来是原主本身的情绪了。
为这样一个爹,不值得的。
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沈笙歌也不打算再多停留,刚要离开,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一个转身,便消失再原地。
再次现身的时候,已经是再孙高的府邸。
此时孙高的府邸已经被封了起来,沈笙歌转悠片刻,便找到了库房。
里面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应有尽有。
看来这个孙高,确实是没少鱼肉百姓!
沈笙歌毫不犹豫地将其全部都收入囊中!
刚刚收完,就听见门外有动静,她急忙闪身离开。
那黑衣人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带着几个人便走了进来。
刚靠近库房,几个人就觉得一阵风刮过,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在意,但下一秒,就有人惊呼出声。
“啊,大人,库房空了!”
与此同时,沈笙歌走到了宁县的大街上。
将手中的金银珠宝,大手一挥,洒在了街道上。
正在打更的更夫见状,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啊!有银子啊,大家快来捡银子!”
一句话,惊扰了宁县百姓。
所有人都衣衫不整地跑出来,见倒金银珠宝,欣喜若狂。
“啊啊啊,这是我家祖传的三代的金镯子啊!”
“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字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