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穿好快点出来
一顿饭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宣昭知道沈袭予要忙,她识趣地跟着孟医生去了沈袭予的房间。
“谈正事。”没了令沈袭予分心的人和事,他又变回了之前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伊尔颔首,他正色道,“你离开后,明面支持Nur和韦尔斯的两方突然斗得特别厉害,什么使绊子,搞陷害,就差没拎着刀去互砍,他们二人倒是端得稳,藏在家中压根不出门,都这样了,埋伏在庄园和总统府想暗杀的人依旧很多,原本我还想掺和一脚,但许少递了消息让我别轻举妄动,我就没管了。”
“之后,韦尔斯几次派人来邀请你去家里做客,都被我找借口拒了,前日又来了人,二少害怕再拒会坏你事,所以他亲自走了一趟。”
沈袭予一时之间思绪万千,国内、缅境再加上库尔卡斯,怎么就能有这么多事,他内心罕见的吐槽了句烦死了,可恼归恼,该干得活不能少。
他捏了捏眉心开口,“和韦尔斯见面,他和你聊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他好像真的只是想请你吃顿饭。”谢林嚯了声,这话说起来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沈袭予上下打量他几眼,“吃完饭回来,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谢林沉默了一会儿,“睡得更好了算不算?”
沈袭予,“……”
严肃的气氛被两人三言两语带偏,伊尔捂住脸打断他们,“两位少爷,咱说正事行吗?”
沈袭予当然不觉得韦尔斯只是单纯的想请自己吃饭这么简单,莫不是试探他有没有离开库尔卡斯?亦或者拿他做幌子?
“伊尔,让许孜抽个时间过来一趟。”沈袭予多日不在,他眼下必须得尽快整合好新情况,这样才能做出最优的选择与安排。
“好的。”伊尔突然想起出门办事时遇到的身影,“少爷,屠朔好像回库尔卡斯了。”
“我知道。”沈袭予摆手,“好了,你先去忙吧。”
伊尔哦了声,格斗场这段时日来往的客人并不太多,平日里最爱光顾的那些人,最近哪一个不是在忙着争权夺利,唉,生意不好做啊。
关门声响起,谢林用大拇指和中指捏着手机来回晃荡,“有难事?”
“帮忙吗?”沈袭予轻飘飘地斜他一眼。
“说吧。”谢林换了个坐姿翘起腿,“要是又赶我回去,趁现在你就闭嘴。”
“不是。”沈袭予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需要你和昭昭一起回国,库尔卡斯不安全,你我心知肚明。”
“回去后你立马私底下找一趟胡局告诉他,他想要的东西在塔门寺,让他尽快派人去拿。”
“最后,塔门寺取回的东西必定会让一些吃里扒外的人落马,我需要你帮我盯着萧、曲两家的动静。”
“我怀疑他们和梨园的毒品案有关系,这次我去格瓦,发现了屠朔和毒贩之间关系密切,而他们和屠朔曾经有过交集。”
谢林拧眉,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怒骂,“屠朔真是个祸害,怎么哪哪都有他。”
沈袭予绷着脸,他想起胡局当日在办公室说起的话,一字一句叮嘱道,“记住,塔门寺这件事除了胡局,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我的父母也不可以,顺便帮我给胡局带句话,乔小军死了,若是因为您的疏忽,将他拼命带回来的东西弄丢,您对得起他们一家四口的牺牲吗?”
“我明白了。”
“昭昭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同时沈袭予不忘交代,“帝都肯定要大洗牌,拿不准的事找长辈。”
谢林唇都快抿成直线,“我和宣昭什么时候走?”
“让伊尔给你们订后天的票。”
……
另一边。
把完脉的孟医生给宣昭开了温补的方子,一个个的仗着自己年轻都不把身体当回事,孟医生气不打一处来,他拉着脸嘱咐宣昭必须得好好吃药。
宣昭全答应了下来,甚至一脸讨好地笑着送他离开。
从浴室出来,静悄悄的房间显得格外空旷,宣昭无聊地盯着窗外。
不多时,沈袭予回来了,看着趴在床边发呆的宣昭,他眉眼柔和了下来,“洗漱了吗?”
“洗过了。”宣昭坐起身,眉眼弯弯道,“坐那么久飞机,你也去泡泡澡解乏,需要我给你放水吗?”
沈袭予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去,给你买的新手机,福喜明天早上会送来,不知道做什么的话先玩会我的手机。”
宣昭歪着头打趣,“我可以随便翻吗?不怕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当然可以。”沈袭予似笑非笑走到床边俯身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宣昭顿时脸红耳热,她推开沈袭予控诉,“你…你不正经。”
沈袭予眨眨眼,他边脱着衣服进了浴室,十五分钟左右,他开门喊人,“昭昭,帮我在衣柜最底层拿条内裤。”
宣昭磨磨唧唧了半天,最后背对着他将东西递上前,“给你,快点穿好出来。”
“遵命。”见此情景,沈袭予笑得不行。
……
收拾好躺上床,宣昭习惯性地往沈袭予怀里钻,某人顺势搂过与她闲聊,“我让伊尔给你和谢林买了后天的票,你先回家等我,嗯?”
“我在这里陪你不行吗?”宣昭抱紧沈袭予,她不想走。
“你在这,我会分心。”沈袭予拉开点距离低头吻向宣昭,“乖,你在家的话,我处理起工作会更快。”
宣昭承受着他时轻时重的亲吻,她喘息着推了推,但这种力道如同挠痒,原本轻吻着脖颈的沈袭予又移向她的唇角。
忽然,他一个翻身覆盖着宣昭在她耳边轻语低喘,宣昭脸颊红晕的宛如桃花,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膝盖,沈袭予闷声一声,微抬起头问,“想废了我?”
“……”宣昭侧首想要将脸埋进被子,下一秒就被人掰正直接撬开了牙关,她主动攀上沈袭予的肩膀,与他一起沉沦。
衣服散落在旁,昏暗灯光之下的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满室春意,香艳无比。
……
隔日。
直到凌晨才睡的宣昭睁眼已是下午一点,她揉着酸痛的腰慢慢坐起身,想到昨夜的缠绵悱恻,她抬手拍了拍脸。
走进浴室,半透明的白色吊带裙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宣昭扭头看了眼浴缸,不由地感到羞恼。
“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