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在不断的叫好。
这样的局面正是他们乐于见到的。
不仅比试非常激烈,而且龙傲还在压着对手打。
不管看不看得懂,他们知道支持的人现在占据完全的上风。
“她那迅捷的剑法必须要那剑鞘才能使出来吗?”凤云问到。
文佑点了点头,在场的绝大多数江湖人都看出来了这一点。
他也发现了那剑鞘的一些特殊之处。
首先,那剑鞘要比池絮手中的软剑要短上一点。
这一点很难看出来,也只有文佑这么一直关注的人才发现了。
她的剑入鞘会剑尖的地方应该会被压缩一点。
形成一些弹力。
这样她往外拔剑的时候,会有额外的一个力道。
就比只是用手臂功力驱使起来更加迅捷。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天才的想法。
池絮也凭借这一招对付了很多对手。
但恐怕这剑鞘的神秘之处还不止于此。
不过,文佑现在没有发现。
他现在都有点不确定,这姑娘到底是不是隐世宗门的人了。
要是就这么输了,那还是过几天自己再动手吧。
场上的形势骤然发生了变化。
池絮的剑虽然收不回剑鞘,没法利用里面的弹力。
可是她却把剑按在的地上,借助地面的力道,她的剑又变得快捷了起来。
渐渐的也有了攻势。
龙傲也发现了这一点,脸色阴沉了下来。
池絮的剑法如果他全力防守,那是花费不了多少的精力。
但现在一边保持着进攻,又要留神那防不胜防冒出来的剑招,就有点顾此失彼了。
攻势就会慢下来,攻势一放慢,对手的剑招就更多了。
他就越要花费精力在防守上面。
此消彼长,他竟也落入了下风。
一时间,场下变得鸦雀无声。
这变化的也太快了,刚才他们已经在庆贺胜利了。
现在龙傲被压制的喘不过气来了。
这样的转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好在,一心只要防守的龙傲,池絮的剑招拿他也丝毫没有办法。
只不过,这么被压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的脸面终究是不太好看。
天骄榜榜首的天骄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人们难免会这样子想。
场上的局势又发生了变化,原来是池絮瞅准一个机会,两剑相交的时候她的剑突然缠绕住了龙傲手中的剑。
不仅如此,缠绕过后,池絮的剑终于散了开来。
变成了根根的丝线,把龙傲手里的剑紧紧的束缚了起来。
龙傲用力的想把它抽回来,竟纹丝不动。
反而他感觉到剑上承受的力量越来越大。
池絮的牵丝剑终于爆发出了另一种形态,牢牢固定住了对手的兵器。
不仅如此,它还在握紧。
池絮的脑袋向上微微抬起,让你一直用剑欺负我!
接下来,对手的剑就会在这牵丝缠绕下碎成几节。
不,应该说是碎成颗粒。
这可是经过她多次实验出来的,她天才的小脑袋里想出来的。
龙傲感觉手中剑承受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是要把剑给挤碎一般。
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狞笑。
想要挤碎他的剑,那我就把这些丝线都切断吧。
力道越来越大,丝线再不断的收紧。
台下的人也在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见过池絮那剑变成丝线的样子,当初把对手可是捆得严严实实的。
但看台上的样子,池絮当时还是收了手的。
要是向现在这样使用,捆在里面的人不得成了一滩肉泥了。
很多人不免为龙傲担忧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局面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池絮的笑容消失了,龙傲的嘴角狞笑也僵住了。
两人的目的似乎都没有达到。
池絮的丝线没有挤碎对手的剑。
龙傲的剑锋也没有切断她包裹住的线条。
两人同时心里一惊。
原以为自己手中的神兵足以击败对方了。
现在才知道对手手中的兵器并不比自己的弱。
池絮心想到,我这剑可是花费了无数的力气做成的,竟然出门就遇到了对手。
她有些懊恼,回去要给它升级一下。
龙傲的惊讶一点也不比池絮少。
他手中的剑可是从天罗府的密藏中查到的。
然后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力气去那处地方拿到的。
为此他经历了不少风沙。
拿到这把剑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兵器。
也只有这种兵器才配的上他这样的人。
当然,像这样的兵器并不是只有他手中的这一把。
但仅有的记载都在其他顶级势力中。
龙傲没有办法从其他势力那儿弄到。
皇宫里还有一件,但那一件他也拿不到。
那现在还不是属于他的。
他的对手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手中也有这样的兵器呢?
难不成她是其他几个势力的弟子?那为什么又要隐藏身份呢?
龙傲想不通,他也无须再想。
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要滚下台去!
他往后的力量加了一倍。
如果池絮再不松手,她就会被连人带剑一起扯过来了。
龙傲的另一只手也续起了一道拳。
准备等近前就立刻出手。
池絮也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力道。
她松开了缠绕的丝线,丝线飘舞纷飞很快又集结在了一起,形成了软剑。
倒是把续好力气的龙傲扯了一个空。
差点退了一个趔趄。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池絮摆摆手说到。
龙傲向前冲的动作停了下来。
台下爆发出了欢呼声。
文佑此时满头黑线。
他想找胧月和童老头再问问,这就是你们说的隐世宗门的人吗?
亏他还把希望放在了她的身上,就这么随便的认输了。
池絮直接认输,就随意的跳下了台,消失在人群里。
一点失落的情绪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
台下的其他人也根本不关心她。
只在为台上的龙傲欢呼。
在他们看来,就是最后龙傲的气势把对手吓住了。
对手已经无力再做抵抗,只能认输。
“你觉得她是那里的人吗?”文佑还是想要确定一下,向凌惜雪问到。
凌惜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回到,“你不是从那里出来的吗?还要问我?”
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