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佑的那招是叫寸心去把别人身上的东西拿过来。
也算是对得起他给取的这个名字“小鬼搬运”。
就是寸心不太满意。
凌惜雪是凭借深厚的功力隔空取物。
这点文佑其实也能办到。
只不过,这个距离就有点近了。
不能很远的施展,凌惜雪施展的时候也是这样。
凤云就站在她的身边。
她以为已经看穿了文佑使用的招数。
凤云连忙拿回自己的荷包,荷包不关键,关键是里面的骰子。
这些可不只是她的暗器,还是她的赌具。
要是再被师父没收了可不好了。
荷包又回到她的腰间。
她还用力的拍了拍。
突然,她的荷包打开了,一颗骰子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到了文佑的手上。
……
凤云并没有觉得惊讶,反而很不满。
“你拿它做什么?”她问到。
她在路上也见过文佑其他的手段。
哪里像是只会武功的人弄出来的,这点小手段对于他来说,也似乎不是难事。
要知道,她可是见到漫山桃花盛开的模样。
但对于凌惜雪来说,就不一样了。
深厚的功力可以把荷包吸到手中。
但要这么打开荷包,然后从里面取出一颗骰子出来。
这不是武功能办到的事情!
或者说,她还没见过这种武功。
文佑把那颗骰子重新抛回给了凤云。
便一脸笑意的看向凌惜雪。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问到,清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文佑笑到,“我已经说过了,我这大夏国师可不算假的!”
凤云也在一旁补充到,“师父,是这样啊,他那本事一点也不像练武的人!”
“我还觉得做个圣女不如去做一个仙女!”
凌惜雪“……”
她有很多话想问,但是现在在这里并不好问。
在她第一次见到文佑的时候,就觉得和自己是一类人。
不过,很显然他已经超过自己的想象。
只是,这些事情还是留着后面再去探寻。
凌惜雪没有让他离开。
都在场下安静的看着台上的比试情况。
玲珑宫加上凤云有三个弟子进入到了这一轮中。
但在这一轮,她们的对手都不一般。
凌惜雪也能大致观察出一些人的厉害之处。
现在场上比试的人是谢乐家。
长刀伫立,冷冷的看着对手。
他的对手是缺月寺的一个和尚。
正是第一轮战胜宫羽的那个和尚。
比武场中光头的和尚很多。
缺月寺晋级的人数明显是除了天罗府以外第二多的门派。
这也是由于紫雾谷的缺失。
现在很少人能够破除他们的金刚外功。
和尚法号无为,一脸和煦的笑意。
哪怕谢乐家此时凶狠的看着他,他依旧是很平和的行了一礼。
让台下的不少人都好感顿生。
他又是大派弟子,佛门子弟,自然支持他的人就多了。
相反,谢乐家除了一些江湖中的刀客在前两轮见过他的比试。
对他有所关注以外,其余的人也只是知道这个人,是一个高手罢了。
文佑却很关注他。
这是那五个人其中之一。
上一轮很明显也没有用全力。
这一次他的对手就不一样了。
不使出全力的话,他是打不倒对方的。
无为念了一声佛号。
谢乐家的刀已经出手了。
他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只是面色比较黝黑,眼神也比较沧桑。
脸上还有稀疏的胡渣。
他的刀并不快,应该说是一点都不快。
他的手很稳,刀也很稳。
此时的刀锋正慢慢的向和尚的光头上劈去。
这一下要是劈实了。
即使不能把这和尚一分为二,也能让他的秃头出现一道血印。
刀身快要临近的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嘴角也咧起一丝弧度。
和尚不是不躲,是躲不开。
他的刀势已经紧紧锁住了脑袋。
底下的很多观众已经转过了头去。
不忍再看到这一幕。
下一刻,那和尚就会如同一个冬瓜一般,被这一刀劈得粉碎。
一声巨大的声响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谢乐家手中的长刀被高高的弹起,飞到了半空中。
他手上的虎口已经被震得裂开了,鲜血直流。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平静的和尚。
和尚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上面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也幸好他是一个和尚,不然即使修炼成了这种功夫。
头发也会被灼掉一些。
“施主下次还是先说清楚再动手的好!”无为单手竖到胸前,口中念到。
谢乐家说不出话来了。
和尚的金刚外功他当然看过了。
他认为前面的那两人功力不够,技艺也不够精湛。
除了大宗师境界的那些几乎不在江湖中露面的人物。
没有人能挨过他结结实实的一刀。
师父让他下山的时候就曾告诉过他,他的刀法已经大成了。
师父也没有什么能够教给他的了。
剩下的只有自己去江湖中磨练了。
而这武林大会是他认为最好的磨练机会。
他在路上也遇到了几个江湖人。
没有人是他的刀下一合之敌。
那些人粗陋的功夫他也渐渐看不上了。
这江湖也不过如此!
他还有几招刀法没有使用,但今天却是怎么也使用不出来了。
虎口的鲜血还没有止住,落在远处的刀插在台上。
这会恐怕是握不住它了。
和尚抬起的手没有放下来。
念完那句话后他就翻转向前,轻轻一推。
谢乐家的刀被震开,立足未稳。
一只白净的手就印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人落下了台,刀还留在台上。
无为轻轻的拾起了刀,一手握着刀把,一手拖着刀背,轻轻的递给了谢乐家。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
从听到声响到现在也才过去几个呼吸的时间。
众人的思绪都没有怎么回过来。
但也不得不为无为的气度所折服。
反而是落败的谢乐家,没有什么人关注他了。
对于败者的关注,本来就不多。
又加上他没有什么名气,就连江湖上的朋友都没有。
他拿起刀就离开了。
这场比试对他的打击有些大。
他的刀法还需要更多的磨练。
其实,这也怪不到他的刀法,实在是因为缺月寺的功夫太克制这些使用兵器的江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