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佑逃也似的离开了皇宫。
御书房内,胧月拿起了桌上的一幅字仔细的欣赏起来。
在刚才,胧月想要知道文佑在地底下念诵了一句什么样的诗。
文佑又想用天机不可泄露糊弄过去。
这次胧月却没有答应。
她站起身说到,“我就不信一句诗能够泄露什么天机,再大的因果由我一国之君承受着。”
文佑总不能再说她承受不起吧。
这本来也就是一句诗而已。
听到了又哪里会有什么因果,什么天谴。
文佑没有办法,便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了这句诗。
他没练习过毛笔字,但他却练习过很多剑法。
笔锋如剑锋,十个字跃然出现在纸上,锋锐异常。
在文佑看来,跟这句诗至少是不搭配的。
但要有绝世剑客看到这幅字,定然能从中领悟到一些东西出来。
随着文佑离开,字迹也仿佛敛去了锋芒。
“草木有本心,何须美人折。”胧月轻声念诵了一遍,“果然诗的末尾是那本功法的名字。”
“美人折?他是在称赞朕是个美人吗?”
银七走了进来,看到她在对着一幅字点头。
不知道这纸上写的是什么?
刚才御书房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
胧月把字展示给她,笑到,“怎么样?”
银七的目光一凝,她知道这是谁留下的。
她拱手到,“恭喜陛下获此绝句!”
胧月又开心的露出了笑容,“银七,朕知道你一直想做一个将军,重振你们周家的门楣。”
“只要你拿回周公剑,朕不再让你做暗探,去做一个上战场的将军!”
银七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文佑答应过她三年后会把周公剑还给他们周家。
这件事情女帝也知道。
这意思就是三年后她就不用做这隐居在暗处的密探了。
而是能像她的祖父那般,征战沙场了。
胧月又说到,“江湖武艺可做不了一个将军,希望你没有荒废你们周家的东西!”
银七大声回到,“是,陛下!”
胧月让人把这幅字装裱起来,挂在了御书房里面。
银七又隐藏在了暗处。
胧月对着这幅字,喃喃自语,“鲜花应该放在适合它生长的土壤,又何须这美人来折下她呢!”
……
文佑这一晚睡得一点也不好。
自从参悟出了那本功法,他的脑海中总会时不时闪过书册中的内容。
今天的比武大会继续进行。
现在场中已经只剩下六十四人。
今天决出三十二人,在最后两天决出胜负来。
文佑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他关注的那几个年轻人身上。
正当他看得仔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周身一阵凉意。
让他烦躁的身体都舒爽了不少。
凌惜雪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喜欢凑这种热闹?”她声音清冷的说到。
对于文佑的实力,她当然有所了解。
两人还是交过手的。
按照她的想法,她们这样的人是不应该会关注场上的形式的。
她是因为宫中弟子的缘由。
而且,她和其他几大势力也有事情要商量。
但文佑不一样,他难道还会对上面的打斗有兴趣?
文佑便把隐世宗门的事情说了一遍。
凌惜雪倒是没有意外,她也关注了几个人。
隐世宗门的事情她当然是知道一些的。
不过,并没有那么关注。
即使出现了,也是她们小辈之间的争斗。
“你的身体……”
昨日观察他的时候,还不似这般,体内的力量运转起码快了三分。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她问到。
文佑摇了摇头,总不能说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人是没有睡好吧。
他回到,“练习了一门功法。”
凌惜雪知道了他的情况,便又重新走回了玲珑宫的地盘。
没有了这股寒意,文佑只好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台上。
他关注的那五个年轻弟子,三男两女。
都是在江湖上上没有丝毫的名气。
真的如同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一样。
三个男子分别是,甘为,谢乐家,于尚。
这其中,甘为用剑,剑法高超,让在场的很多剑客都为之折服。
谢乐家用刀,一身刀法厚重威严,使用的刀法招式并不多,却鲜有人能挡住他几刀。
于尚用的是一双铁拳,上一轮他就凭借这一双拳头打败了对手。
这一次,他的两只拳头上戴上了玄铁拳套。可以硬扛住刀剑兵刃了。
两个女子则是,池絮,折玥。
池絮用的也是剑,她的剑很不一般。
那绝对是一把很宝贵的剑,一般人可拿不到那样的剑做兵器。
她的剑法也不一般,似点点飘絮,绵延不绝,而又无处不在。
在场的江湖人似乎都没有人能认出她的剑法出来。
当然,她也用的不多。
上一轮她的对手很弱,她很轻松的就解决了对方。
文佑把她放在了观察里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把剑。
折玥则是给他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她的手上功夫很厉害,应该说是她的掌法。
轻灵潇洒,缠斗起来既甩脱不掉,又像是在被她戏耍一般。
时间一久,对手就会失去冷静,铤而走险。
文佑关注她的原因是因为他竟然感知不出她的境界。
这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恐怕不是她的功法特殊,就是有特殊的宝物隔绝他的感知。
现在在台上的人就是折玥。
她的对手是一个拿着大刀的大汉。
大汉约莫四十岁左右,从周围的江湖人表现来看,成名已久。
而且还是一个一流门派的客卿。
给他助威的人数并不少。
大刀对双手,显然折玥一开始就占据着劣势。
大汉没有轻敌,进入到这一轮的人,没有弱者。
面前这个女人给他的压力也是相当大。
折玥的身法很快,至少比这大汉要快上许多。
在试探了一两次过后,大汉也不敢轻易的出刀了。
一旦出刀,就会留下破绽。
而面前这个女人,是能迅速抓住他的这个破绽的。
不过,他也没有慌乱,只要这个女人敢近身,他蓄势下去的一刀,没有人能够挡住它。
两人就在场上这般对峙了起来。
除了眼睛,一动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