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笑了笑,“想不到国师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
也不知道她这笑容是什么意思。
文佑在等着她的下文。
胧月继续说,“天罗府属于五大势力,的确也是为了阻止那个通道呢!”
文佑点了点头。
这些跟他前面知道的差不多。
他记得从凌惜雪的口中讲述这些事情。
五大顶级势力本身建立的地方也就是为了通道的事情。
但胧月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中震惊。
她说到,“京都的通道已经不必担心了。”
文佑好奇到,“为什么?”
胧月回到,“京都的通道已经被堵住了,那些东西都冒不出来了。”
文佑“……”
他不敢想象还会有这样的事。
这算的上是一件极好的事了。
要是推广开来,其他的地方也就不足为惧了。
文佑又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是因为那棵树吗?”
这回胧月的脸色直接凝重了起来。
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如果说前面的事情他能从江湖上行知道的话。
这件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就连她身边的暗探,对这件事情都丝毫不了解。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问到。
文佑知道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那棵树虽然没有诞生出灵智,但存活了那么多年,总会有些异样的。
想不到竟然能把那通道给堵起来。
胧月这个问题,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实话实说?
他又在打自己的脸了。
先前就对她说过,自己只是个假扮的。
现在要告诉他,这些都是他在地底下看出来的。
又会让她起一些疑心。
胧月却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毕竟不是一个普通人。
“有人对那棵树动了手!”文佑严肃的说到。
他想到了这事。
原先是以为幕后的人想要对这京都所有人施加毒素。
这个时候却发现,可能他的目的不止于此。
把那棵树李代桃僵过后,会不会打开了这通道?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胧月听到他的这话,顿时不再淡定了。
这关乎的东西可就多了。
“他们做了什么?”胧月急忙问到。
她一点也没有发现异常。
虽然她在地下待的时间不长。
但每天还是会下去一趟。
这是大夏国君的责任。
也是父皇临终的嘱托。
见文佑又似乎又要解释一大堆。
她拽住文佑的手就往皇宫的方向跑去。
现在天色已深,街上人影稀疏。
也幸好他们都没有见过当今女帝。
不然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堂堂女帝竟然在大街上跟一个男子拉扯。
胧月走得很急,非常急。
甚至都用上的轻功赶路。
文佑却一点儿都不着急。
他知道树下面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他一直想停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可胧月这般着急的要带他去什么地方,也就任由她去了。
银七也一直跟在后面想要提醒些什么。
可却说不出口。
院子中的谈话应是相当机密。
她当暗探这么长时间了,都不知道两人说的树究竟是什么!
京都又有什么树呢?
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
朝着南繁坊的方向看了一眼。
京都最古老,最出名,也是最大的树就在那里。
刚才说的是那一棵树吗?
胧月不知道,但她现在也只有跟着两人往前走。
三人来到了皇宫的御书房。
这里是上次文佑见她的地方。
那个时候她正在这里处理朝政。
到了皇宫,胧月没有再让银七跟在她的后面。
所以进来的也就她和文佑两个人。
她把桌上的玉玺拿到了手上。
然后放进了座位下面。
突然,地板就露出了一个洞口。
胧月带着他向下方走去。
往下的通道被夜明珠照的通亮,恍若白昼。
由于阶梯是斜着向下的,文佑大概估算两人往下走了多深。
大约在三十米。
文佑又见到了粗壮的树根。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那棵树延伸过来的。
只是,不知道皇宫里弄出这么一个空间是做什么。
胧月朝树根仔细看了看,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文佑把这地方左右都看了一遍。
跟他以前挖的坑洞也没多大区别。
顶多是大上许多,有光线进入。
还有一种味道。
他以前没有闻到的味道。
文佑耸了耸鼻子,这似乎是花的香味。
只是这花,他没有发现在何处地方。
胧月松了口气,却很愤怒的看向他。
指着这个参天大物,说到,“它哪里出了什么事情?”
文佑把手甩开,回到,“事情已经被我解决了。”
胧月“……”
她很想给眼前这人几拳。
她真的太心急了。
文佑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前面他没有想好怎么讲。
所以才有些犹豫。
毕竟寸心和珠子的事情,他是讲还是不讲的好。
但也因为这一迟疑,就被她拉了过来。
文佑也才知道皇宫里有这么一个地方。
大夏国君也经常关注这棵老树的安危。
那为什么那一次没有观察到呢?
那颗钉子显然订进去的时间都不短。
想了想,也只怪老皇帝最后现实中完全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被那种药物控制了。
或许他们才做出了钉下那颗钉子。
只是估计没有想到寸心会那么快发现。
还能带着文佑把那颗钉子给拔了出来。
胧月听他说了这么多,眉头紧锁了起来。
她要文佑带她到那处地方看看。
文佑说到,“你就不怕这些隐秘暴露了?”
胧月却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解释到,“那处地方就在南繁坊,树干的周围,我是把地面挖开的!”
“那就再挖一次嘛!”她淡然的说到。
现在正好是晚上,跟他说的又对得上,这个时候又没有人会发现。
“让人挖开他们不就知道了!”文佑说到。
胧月看了他一眼,说到,“跟上次一样,你再挖一次不就行了。”
文佑哪里还愿意做这挖土填土的事情。
再说,下面也没有了什么。
若是有异常的话,寸心早就向他打招呼了。
文佑费了一番口舌,终于劝住了她。
要是挖开了,下面的伤口都长好了,到时他又要花一番功夫去解释。
还不如就不要过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