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不知道这个回答怎么样,但想来应是不错的。
两个国师之间必然还是有矛盾的。
他的回答既没有一味的贬低仙丸,又没有说那种东西没有用处。
文佑却知道,他说的这些话目的是什么。
只是为了迎合他。
但他对三皇子的观感却说不上厌恶。
虽然他把昨日的那些遭遇都算在了他的头上。
他在三皇子的身上没有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
从这一点看来,他对仙丸就说不上推崇。
文佑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你吃过那仙丸吗?”
三皇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文佑有点弄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却见三皇子说到,“我曾经吃过一颗,但吃下去就呕吐不止,非常难受,当时还以为是中毒了。”
“父皇为了这件事大动肝火,派了许多人查探,最后从我吐出来的药丸中没有检测到毒性。”
“反而喂给了其他人,他们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后来,才知道,我吃不了那种东西。”
他说着说着脸上还露出愤怒的神色。
文佑思考他说的这些话,这是对成分过敏。
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奇怪的看了三皇子几眼。
“为此,我受到了不少人的嘲笑,他们说我是没有福分之人。”
文佑“……”
他终于明白三皇子脸上为什么会露出愤恨之色了。
原来是他没有办法去尝试那种极乐的感觉。
幸运的人儿居然不懂得珍惜。
文佑摇了摇头,又问到,“朝中那么多人都喜欢仙丸,你怎么看?”
三皇子脸色还没有完全消散,说到,“贪图享受的人,怎么做的好事情。”
文佑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皇子并没有像胧月公主那样,认识到了那种东西的危害。
他只把那种东西当做了一种享乐之物。
朝野上和他父皇现在在他看来也只是贪图享乐而已。
三皇子离开后,他的小院中又迎来了一个客人。
这个客人就让他非常讨厌了。
来人是五皇子,他带着银五一块过来的。
就是昨日想要救他出麻烦的那个暗探。
他是五皇子的手下,昨日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文佑的“妖法”给震慑住了。
今天他是带着五皇子过来拜访的。
而且他也知道了文佑已经被封为了这大夏国的国师。
五皇子身上的味道很浓。
他的身形也很瘦削,一副没有气力的模样。
比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好不了多少。
文佑甚至想到,他和他的父皇比起来,还不知道谁能活的久一些。
五皇子的姿态做的很足。
比三皇子还要足。
文佑讨厌他身上的味道,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还是把他迎了进来。
五皇子的目的就更加令他讨厌了。
他拍了拍手,小院外面就来了很多人。
他们手上搬着很多东西。
它们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株百年人参。
又把另一个盒子打开,也是一株几百年分的药材。
“殿下,这是何意?”文佑问到。
他确实有点不太明白这五皇子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当了国师连皇子都要巴结他了。
五皇子笑着说到,“这些药材只有在仙师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文佑笑到,“无功不受禄,更何况还是这么珍贵的药材。”
五皇子看了看周围,贴近文佑的身边。
他却没有看到文佑的眉头皱了一下。
小声说到,“仙师,我府中还有更好的药材,仙师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然后他又接着说到,“仙师就不想知道长乐国师的仙丸是怎么制作的吗?”
文佑心神一震,他不知道五皇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长乐那个道人是怎么制作那些东西的吗?
还是说,他跟道人是一伙的呢?
看来这五皇子府他不得不走一趟了。
五皇子十分高兴,文佑能来他的府中。
等到了这里,文佑才明白五皇子的目的是什么了。
五皇子带他来了一个秘密的院中。
说到,“我多番寻找,终于找到了那些仙丸的主要材料。”
然后就拿出了一个盒子。
文佑把它打开,里面的东西不出他所料,是那些被碾碎的御米粉末。
他看了五皇子一眼。
只见五皇子的脸上露出得意兴奋地的神色。
文佑以为是自己原先看错了他。
这是个隐忍的人,不惜以身试险。
但随着他接下来说的话,文佑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五皇子说到,“不知仙师可能凭借这药材炼制那些仙丸呢?”
文佑问到,“殿下要那些仙丸做什么呢?”
五皇子回到,“那可是好东西,千金难求。”
“我要凭借这些仙丸,进入仙境,进入那曼妙的仙境!”他的脸上露出了癫狂之色。
文佑“……”
原来只是把自己找过来帮他炼制那些仙丸的。
这已经是个不满足那么一点量的人了。
是一个都开始想要自己制毒的家伙了。
文佑摇了摇头,他还是想的太美好了。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也不会是他刚才想的那样。
但他还是有问题要问,“殿下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弄到的?”
他指了指桌子上面的那些粉末。
这东西文佑还是在那几个村里遇到的。
那县中有天罗府的长老看管,应该不是从他手中弄到的。
那就是在京都的渠道了。
只要问清楚,是不是就能知道长乐道人的一些同伙。
五皇子仿佛还在沉迷于满屋子的仙丸包围之中。
没有听清他的问题。
文佑又重复了一遍,五皇子才回过神来。
“仙师不要管他们从哪里来的,你就说能不能炼制它们。”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文佑。
仿佛是溺水之人看到了一根稻草。
“殿下还是另请高明吧!”文佑回到,然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五皇子垂下头翻着眼睛看着文佑离开的背影。
“杀了他!”
暗处的几个身影顿了一下,还是飞快的向外面掠去。
屋中的事情他不想任何人知道。
即便那人现在是大夏国师那又怎么样,该死还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