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佑暂时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下来。
黑沙城他的身份证实了,应该没有人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他做的那些事情也慢慢传了过来。
在这里,他也不用再出去摆弄他的那些手段了。
到了晚上,小院里来了客人。
算不上客人,是这家的主人过来打招呼了。
来人是一位老太太,由周一北扶着她走过来的。
说实话,文佑见到老太太满脸红润的样子。
一点也算不上年老体弱,她跟周一北一样,心头间总是有淡淡的哀愁。
老太太是周一北的娘,白日里去城外的道观里敬香去了。
最近听说出现了一个道家仙师,所以的道观香火的旺盛了不少。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才知道儿子把真正的仙师请到了家中。
她就立刻过来拜见了。
文佑也不会让她拜见,只是陪着她说了一会话。
周一北是一个商人,是一个做布匹生意的商人。
第二天,文佑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是被声音吵闹给惊醒的。
主要是那个声音太洪亮了,让他好不容易能睡上一觉也睡不好了。
那是人发力嘴中发出的大喝。
离他住的地方虽然远,但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文佑顺着声音走过去。
才发现是来到了一处周家院子的一处空地上。
这上面已经来了好多的人。
都是一些江湖人士。
而周一北也在其中,他没有下场跟这些江湖人比试。
静静的站在旁边,眉头深锁的看着这些人。
场上两个打斗的人武功并不高,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打得相当热闹了。
周一北算不上普通人,至少比台上两个人的功夫还是要高些的。
但他的根基一点也不扎实,可以看出,功夫也是最近几年强行练成的。
不知道他在看这些江湖人做什么。
两人打完,他摇了摇头。
然后一旁的小厮递给两人几两碎银,就带着他们直接离开了。
又出来两人继续比试。
直到有一个人的功夫明显高出在场所有人一头,他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文佑不懂他在笑什么,最后这人武功也才后天三重。
当然比他后天二重的功夫还是要高的。
他好像要带着这人出去。
文佑也现身了,向他询问他们要去做什么。
本不应该询问的,只是他想出去闲逛一下,这才找个顺路的机会。
谁知,周一北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说了句,“出去是为了家事,仙师自便!”
他就匆匆离开了家门,只留下文佑在院子中。
文佑不知道他的家事是什么,难道又出去带一个夫人回来?
还需要带江湖人过去,难不成是去抢。
文佑摇了摇头,他觉得有点想多了。
跟在后面离开了家门。
可是,他一出门就被外面的人给堵住了。
是的,完全堵住了。
不少人就守在他家的门前,等候着他出来。
见到他时,那疯狂的劲头恨不得把他四分五裂了。
但他还是走出去了,因为他是文仙师。
疯狂的劲头可以有,但冒犯文仙师就不行了。
更多的人替他维护起了秩序,不让他们惊扰到了仙师的生活。
寸心笑到,“现在就是一粒灰尘落到你衣服上,恐怕都有人给你舔干净了。”
文佑瞪了他一眼,“那你天天站在他肩上,还不知足!”
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黑沙城中闲逛了起来。
应该还能算是闲逛吧。
为什么总有一种带着成千上万的军队的感觉。
他现在觉得自己大手一挥,后面的人就能把前面能看到的东西给踏平了。
怪不得总有人喜欢装神弄鬼。
他走了一会儿,便遇到了黑沙城的城主张里。
他是特地过来拜见文仙师的。
要是能够获得仙露仙酿,或者一些其他好处那就更好了。
可惜,在黑沙城,文佑已经不需要扬名了。
也没有人会怀疑他了。
现在敢当面向他提出质疑的人,不用等他施展手段让人信服,其他人就会把那人打死了。
所以,他只是和张里见了一面,喝了一杯茶。
“仙师的本领高强,我早已有了耳闻。”张里说到。
文佑没有开口,他只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知道他还有下文。
“仙长在其他城降妖除魔,斩奸除恶的事我们早就听说了。”
文佑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继续说到,“这次拦住仙长,是恳请仙长帮一个忙,帮黑沙城一个忙!”
他一脸恳切之意,托手俯身不肯起来。
文佑还是没有说话,张里的脸上急切的神色却缓和了许多。
因为他知道,仙师也没有直接拒绝。
他便接着说到,“黑沙城往北五十里地,有一座黑崖,上面有一处山匪,需要仙长的帮助把他们剿灭!”
文佑开口了,说到,“这是官兵的事情,为什么要我一个出家之人帮忙呢?”
“黑崖地形奇特,再加上他们有奇怪的阵法加持,城里的兵士上不去。”张里解释到。
“说到这件事情 ,不知道是该说一桩孽缘,还是说一桩笑谈了。”
关于黑崖山匪的事情从张里的口中讲述了出来。
黑崖上的山匪有一个头子,是个女人,叫做沈溪衣。
他们也谈不上凶恶,只是会抢劫过路的商队,不伤人性命。
其中,他们便抢了城里的周员外,也就是周一北的货物。
周一北是个愣头青,死守着他的货物不放。
沈溪衣便直接把他连同货物一起绑到了山上。
山寨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土匪头子喜欢上了愣头青。
应该说他们互相喜欢上了。
后来周一北下山直接找他,让他放沈溪衣一马,会劝他们不再不再作恶。
张里答应了下来,他也拿黑崖上的山匪没有办法。
沈溪衣就来到了周家,黑崖上的山匪也散了。
这条路也太平了一段日子。
“这不是挺好的吗?事情出乎意料的解决了。”文佑笑到。
没想到周一北还有这么精彩的往事,只是昨天却没有听到他介绍的六个妻子中有一个叫做沈溪衣的。
张里叹了一口气,说到,“凡事都会出现意外,原本恩爱的两人却还是发生了意外。”